趙安望著這些痛哭流涕的投資者們,笑嗬嗬地道:“你們要是不跑,那就留在這裏給我墊背吧!”

說話間,他撒丫子便跑得無影無蹤了,隻留下這些投資者們在那大眼瞪小眼。

投資者們哪裏還敢逗留?全都對視了一眼,也發瘋般地跑了。

就在他們即將跑出起源生物集團大廈的一樓大門的時候,一道身影的出現,讓他們所有人的心都涼了半截。

這身影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將那些記者救出來的江峰。

在見到他之後,所有人包括走在最前麵的趙安,全都傻眼了。

趙安安難以置信地道:“你怎麽這麽快?什麽時候堵在這裏的?”

“各位,你們打算跑什麽?真的以為自己能夠跑得了麽?”江峰並未理會他,而是笑著搖了搖頭。

投資者們嚇得渾身顫抖,有的甚至開始大哭起來,他們感覺這回的傾家**產了。

一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邊哭邊抹眼淚道:“完蛋了,這下真的完蛋了,我所有的身家都投進來了啊!”

另一個挺著啤酒肚的投資者,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他喃喃自語道:“我不該貪心的,我不該相信趙安這個畜生的,我的錢,我的錢啊!”

趙安見江峰堵在門口,臉色鐵青道:“你堵在這裏幹什麽?想找死麽?”

江峰冷笑了一聲,緩緩說道:“我有事兒要找你,趙總!”

趙安心中一緊,但仍故作鎮定道:“找我幹什麽?我可沒閑工夫陪你玩!”

“你投毒殘害我們,就這麽算了?”江峰嗬嗬笑道。

趙安瞪大了眼睛,矢口否認道:“我什麽時候投毒了?你可別血口噴人!”

江峰不屑一顧地道:“那研究人員跟你通電話,你親口說的,別想抵賴。”

趙安心中一慌,但還是反駁道:“我不知道什麽研究人員,你少來這套!”

江峰徐徐朝著對方走來,負手而立道:“那人聲音跟你很像啊,趙總你該不會說你還有個雙胞胎兄弟吧?”

趙安嗬嗬幹笑兩聲,狡辯道:“隻是像而已,又不是我,你憑什麽說是我?”

江峰不屑地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你真會狡辯,不過沒關係,真相總會大白的。”

這時,一個投資者突然大喊起來,指著趙安道:“就是趙安謀劃投毒的,跟我們沒關係,我們都是被他蒙蔽了雙眼!”

其他投資者也都加入了其中,紛紛道:“是啊,我們都是受害者,是趙安逼我們投資的,跟我們無關!”

他們開始急切地想要撇清與趙安的關係,生怕江峰會遷怒於他們。

江峰看著這些投資者,不屑一笑,隨後他轉頭看向趙安:“你現在有什麽好說的?還想繼續狡辯嗎?”

趙安臉色蒼白,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滑落:“你們這是汙蔑,這是栽贓陷害,我趙安行的正做的端,沒做過的事情,我絕不會承認!”

江峰嘲諷道:“事到如今,你還想著狡辯嗎?你以為你能騙得過誰?你這種人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不要血口噴人,沒做過的事情我就是沒做過,除非你能拿出證據出來。”趙安再次擺出了無賴的模樣。

江峰諷刺道:“你這種人是真的會反駁啊,事實都已經這麽清楚了,你竟然還敢矢口否認?”

趙安咬牙切齒道:“我說了,除非你能夠拿出足夠的證據,不然你就是誹謗,我完全是可以告你的!”

江峰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徐徐開口道:“我不需要證據,你的所作所為,天理難容,你自己心裏清楚。”

“那你就是耍無賴,沒有證據,你憑什麽說我犯罪?”趙安大罵道。

江峰譏笑道:“你可真是會賊喊捉賊啊,你自己做了多少虧心事,心裏沒點數嗎?”

這時,投資者們開始憤怒地大罵趙安,他們情緒激動地指著趙安。

“你這個騙子必須贖罪,還要把我們的錢都還回來!”

“對,我們投的錢都是血汗錢,你不能就這麽吞了。”

“趙安你個畜生,你害得我們好苦啊!”

趙安臉色鐵青,他試圖辯解:“你們別聽江峰胡說,他這是在挑撥離間!”

然而投資者們已經不再相信他,他們憤怒地圍住了趙安,要求他給個說法。

江峰看著這一幕,一臉冷漠地道:“各位,你們以為自己就幹淨了嗎?”

一名投資者一愣,疑惑地問道:“你幾個意思?我們怎麽了?”

“你猜猜記者們為什麽沒來?”江峰微笑道。

有人震驚地喊道:“難不成他們正在調查起源生物集團的資料?”

江峰點了點頭,讚許道:“很聰明啊,你們誰心裏有鬼,等一下就一清二楚了。”

這時,有人開始大罵江峰:“你卑鄙無恥,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你個渾蛋,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

“你就是個惡魔,你比趙安還可惡!”

江峰聽著眾人的咒罵,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怒意。

他淡淡地道:“看來各位都與起源生物的器官販賣有關啊,否則怎麽會這麽害怕呢?”

這句話一出,投資者們頓時炸了鍋,這是打算將他們的老底全都揭開啊!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就見那些記者,已經拿著大量的資料小跑了出來。

這些人的臉上全都帶著憤怒的目光,那眼神要刀人的心思都有了。

“簡直太喪心病狂了,足足有數千人遭遇了起源生物集團的殘害,就在這短短一年內。”

一資深記者說的是無比的悲涼,他根本無法相信,眼前這份觸目驚心的清單。

上麵記錄了起源生物集團賣出去的器官有多少,利潤成本等等。

可以說,在這些資料中,人命就如同豬狗一樣根本不值一提,隻是這些喪心病狂的人牟利的工具。

“江先生您看看這些觸目驚心的資料,實在是太可怕了!”那名記者說著,又將資料遞給了江峰。

江峰微微點了點頭,接過了資料,僅僅半分鍾的時間,他的臉色便逐漸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