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的提議很不錯嘛,那就賭這個,願賭服輸哦!”江峰大笑了起來。

“那,那好吧!”海玥羞得無地自容,但自己都已經說出來了,隻能如此。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再次響起,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海玥緊張地問道:“又是鎮海商行的人麽?”

江峰一臉淡然地點了點頭道:“這是自然!”

他接起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西裝男焦急且憤怒的聲音。

“江峰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想害死我們老板嗎?”

江峰抓著手機,不屑一顧地道:“我若想害他,他此刻已經是個死人了,怎麽?你們老板現在情況如何?”

其實他這就是在明知故問,江峰早就知道,這個符功肯定已經處於半死不活的境地了。

西裝男咬牙切齒地道:“你還好意思問,你對他做了什麽?他現在生命垂危,若是你再不施以援手,他恐怕就……”

江峰打斷道:“哦?生命垂危?那他有沒有說想怎麽求我呢?”

西裝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怒道:“姓江的,你別太過分了,你若是不救我們老板,我們鎮海商行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江峰嗤笑道:“嗬嗬威脅我?你們鎮海商行做的那些齷齪事,別以為我不知道,告訴你們想讓我救人,就拿出點誠意來!”

說完,江峰便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對方留情麵。

海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道:“你就這麽掛了電話?他們若是真的狗急跳牆怎麽辦?”

江峰聳了聳肩,道:“怕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若真敢亂來,我自有手段對付!”

他話音剛落,那西裝男的電話便再次打了進來。

江峰很是不耐煩地道:“怎麽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麽?”

這回,那西裝男的語氣明顯就弱了不少,他咬著牙道:“我家老板現在生命垂危,你現在能不能來一趟我們鎮海商行?”

“生命垂危?看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歸西了啊!”江峰說得很是擔心,也很戲謔。

由於西裝男開的是免提,符功的一眾手下全都是憤怒不已,恨不得立刻衝到電話那頭弄死江峰。

“你就說來不來吧,畢竟這事情可是你造成的,你必須得解決!”西裝男近乎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江峰冷笑道:“我造成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家老板做了些什麽,是不是開壇設法,試圖用些雕蟲小技殘害我?”

西裝男被說得無言以對,隻能咬著牙道:“我承認這的確是我們老板的過錯,但是我家老板已經願意跟你道歉了,你又何必小肚雞腸?”

“嗬嗬,看來你家老板的道歉還真的不值錢啊,要真的想道歉的話,那他親自過來找我!”江峰嗬斥道。

“什麽?我老板都已經成了這個模樣,還要讓他親自?”西裝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峰諷刺道:“你好好想想,這究竟是誰的過錯?如果不是我有些應對的手段的話,或許真的已經被你那老板用那詭異的手段給弄死了吧!”

“到時候我要是死了,你們會為我做主,會為我收拾爛攤子麽?有句話告訴你們,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啊!”他繼續抨擊道。

電話那邊的西裝男趕緊詢問道:“老板,這個江峰要讓您親自登門道歉,您看……”

已經麵色慘白的符功,咬著牙道:“答應他,讓他發位置,我們現在就過去!”

其實符功心中早已將江峰給罵了個半死,現在小命還拿捏在人家的手中,可不是發怒的時候。

“可是路途遙遠,您的身體能經受住顛簸麽?”西裝男心都揪了起來。

一眾手下都是很擔心,萬一符功在半路上直接死了,那可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西裝男滿臉憂慮地看向符功,一眾手下也紛紛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勸說起來。

“老板您的身體都這樣了,怎麽能再出門呢?萬一路上有個好歹……”一個手下焦急地說道。

另一個手下也附和道:“是啊老板,要不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或者派個人去跟那江峰交涉?”

符功聽著手下的勸說,臉色越發陰沉,他怒喝道:“那你們給我想辦法啊!難道就這樣等著死嗎?”

手下們麵麵相覷,都低下了頭,無言以對,畢竟他們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西裝男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老板,我們確實沒辦法。不過要是您真要去的話,我們可以把商行的專機調來,這樣路上也能舒服些。”

符功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大罵道:“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去安排啊!”

西裝男連忙點頭,轉身去安排專機事宜。

不一會兒,他便回來報告說專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起飛。

符功在眾人的攙扶下,艱難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停在商行大樓頂層的直升機。

他心中暗自發誓,等這次危機解除後,一定要找江峰好好算賬。

直升機轟鳴著升空,很快便消失在雲層之中。

西裝男和一眾手下則留在商行,焦急地等待著符功的消息。

另一邊,江峰掛斷電話後,露出玩味的笑容,頗有一種成竹在胸的場景。

他看向海玥道:“看來這個符功還真是個狠人啊,為了活命,連親自登門道歉都願意做。”

“這個符功竟然真的敢來?我還以為他隻是在虛張聲勢呢!”海玥也是有些驚訝。

江峰搖了搖頭道:“他可不是在虛張聲勢,他是真的怕了,不過這也正好,我們的賭注看來要實現了哦。”

海玥俏臉瞬間通紅,她有些羞澀地低下頭,不敢看江峰的眼睛。

“別在意哈,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江峰則哈哈一笑,不再逗她。

第二天上午,符功乘坐的專機準時降落在燕南昊天酒店附近的機場。

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在西裝男和一眾手下的攙扶下,走進了酒店大堂。

此時,江峰和海玥正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區喝著茶,閑聊著。

符功看到江峰二人有說有笑,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怨毒,但他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