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都是真的,隻是做事比較極端了點,在這裏我向二位道歉還不行麽?”

秦樹同自然是不能將自己的真實目的說出來,否則的話,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江峰嗬嗬笑道:“真的就這麽簡單?”

“當然了,我可以對天發誓!”秦樹同脫口而出道。

秦樹同此刻心中無比後悔,他早知道自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就是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對蘇倩兒起心思。

然而世上沒有後悔藥賣,江峰顯然不會讓他有機會離開這個房間。

“你覺得我會信麽?”江峰嘴角流露出一抹難掩的冷笑,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秦樹同臉色大變,但他依舊強裝鎮定地道:“我的話天地可鑒,你若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江峰淡淡地道:“不要逼我動粗,否則的話你會後悔的。”

“哈哈哈,你嚇唬誰呢?我父親可是振海集團的董事長,你惹了我,整個振海集團都不會放過你的!”

秦樹同突然大吼一聲,仿佛找到了靠山一般,在他看來沒有任何人不忌憚自己的父親。

江峰眉頭不禁一挑,玩味地看著對方:“還有脾氣了?振海集團很了不起嗎?”

“當然了不起,我們集團控製著華夏大半的海上運輸,實力滔天,你覺得自己能惹得起?”

秦樹同擺出一副得意揚揚的模樣,雖說自己被五花大綁了,但是他依舊天真地認為沒人敢得罪他。

“所以你這是在威脅我咯?”江峰噗嗤一笑,不禁冷冷地道。

“我就是在威脅你,現在立刻放開我,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的話後果請自負!”秦樹同咬牙切齒地說。

江峰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他大笑道:“看來得給你點顏色看看!”

說著,他直接扛起椅子,將秦樹同連同椅子一起往洗手間拖去。

“你要帶我去哪裏?快點放開我,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秦樹同驚恐地大喊。

江峰頭也不回地道:“嗬嗬你這嘴怎麽就這麽臭呢?至於去哪裏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洗手間內,浴缸裏放滿了水,上麵還飄著一朵朵花瓣,散發出陣陣香氣。

秦樹同看到這場景,忍不住譏諷道:“這是給蘇倩兒準備的吧?正好讓她在這裏麵……”

“你這種人真的是死不足惜啊,連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話未說完,江峰直接將他的頭按進了水裏,冰冷的水瞬間澆滅了秦樹同的囂張氣焰。

他劇烈地掙紮起來,但很快就發現無濟於事,隻能絕望地看向江峰,眼中充斥著恐懼和哀求。

然而江峰並沒有打算就這麽輕易放過他,他用力地將秦樹同的頭往下按了按,

直到他的整個人都淹沒在水中,隻剩下一隻手在外麵撲騰。

就在秦樹同即將徹底溺水的時候,江峰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將其給拎了起來。

他放聲大咳道:“我錯了,我這回真的知道錯了,千萬別殺我啊!”

原本還打算囂張的秦樹同哪裏還敢有半點脾氣?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瞬間就焉了。

江峰譏諷道:“現在還覺得你父親能保得了你?”

“不了,您問什麽我都老老實實地回答還不行麽?”秦樹同現在隻想先保住性命。

以後自然還是要打擊報複江峰的,但是現在還是服軟比較好。

“很好,我還是那個問題,你試圖擄走倩兒的目的究竟為了什麽?”江峰嗬斥道。

“我也是為了搞研究啊,蘇倩兒跟那幅古滇畫像上的女子一模一樣,甚至美人痣都一樣!”

“在我看來,她肯定是從古滇文明一直活到了現在,所以我想好好研究研究。”

其實秦樹同也是有所隱瞞的,他所謂的研究則是在實驗室切片。

江峰再次直擊心靈道:“原來如此,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你打算怎麽研究?”

秦樹同趕緊說道:“就是跟她談談心啊,不然還能怎麽研究呢?”

“是麽?以你的手段,估計蘇倩兒被你擄走之後,就跟實驗室中的小白鼠一樣了吧!”江峰諷刺道。

“這絕對不可能,江總您可千萬不能隨便汙蔑好人啊,我可沒這麽說過。”秦樹同否認道。

江峰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諷刺道:“弄到最後你都成為好人了,真是可笑啊!”

秦樹同灰頭土臉,心中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他緊咬牙關道:“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想要離開?你在開什麽玩笑呢?”江峰上來就給了他一巴掌。

這巴掌將秦樹同當即打蒙,他嘴角流著血道:“你非要做得這麽絕美?”

江峰嗬斥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不僅要用蘇倩兒研究,更要非禮他,你這種人活著不就是浪費空氣麽?”

“您放過我吧,這件事情我已經道歉了啊!”秦樹同喘著粗氣。

“你覺得這麽簡單的道歉就有用了?”江峰嗤之以鼻地搖了搖頭。

秦樹同頭皮發麻道:“那你說該怎麽辦,才能放我離開?”

江峰一字一句地道:“我得讓你受到點懲戒,這樣吧我就廢掉你一隻鹹豬手吧!”

“什麽?你在說什麽……”秦樹同當場就傻眼了,難不成對方要廢了自己的手?

“難道不可以麽?你這手留著簡直是對社會的危害,所以還不如……”

說話間,江峰一隻手就已經按在了秦樹同的左手上,做出隨時要動手的架勢。

“等等,你看在我父親的麵子上就饒過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秦樹同嚇得嘴唇都開始發白了。

但是由於自己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根本連動彈的機會都沒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江峰動手。

江峰不屑一顧地道:“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我根本就沒有將你父親放在眼裏,大家都是成年人,需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還未等秦樹同開口,房間內便傳來一陣骨頭碎裂的脆響聲,以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隻見江峰毫不客氣地將秦樹同的左手扭斷,他的左手呈現出觸目驚心的扭曲狀。

“我的手,我的手廢了啊!”秦樹同疼的額頭不停地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