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寧皇後一群人來時早已人去樓空,寧皇後看著空****的冷宮心中暗惱:若是沒有在冷宮,又會是在哪裏呢?真真是可惡至極。威嚴道:“留幾個人繼續搜,其餘人都去休息吧。”甩了一把衣袖便朝鳳華宮走去,張嬤嬤迅速跟上。

薑離歌將楚天奕帶出皇宮後直奔和仁醫館。和仁醫館的老大夫被薑離歌從**毫不留情地拽起來,心中微惱,可一看見是薑離歌,頓時像霜打的茄子,行禮道:“草民見過離歌將軍。”

薑離歌卻是不理,直接將他帶去大堂,朝躺著**的楚天奕推了過去,冷聲道:“你替他看看怎麽回事?”

老大夫驚魂未定,這可是他有生之年第無數次在空中飛行啊,盡管練習了很多遍,也耐不住他年老體弱啊,現在的年輕人一點兒都不知道尊老愛幼,一有什麽事就把他提著飛來飛去。定了定神,朝**的男子走去,看到楚天奕的麵容時,心裏讚歎了一番,這當真是他當大夫這麽多年見到的最好看的孩子了,難怪離歌將軍如此緊張?

伸手把了把脈,微微蹙眉。

薑離歌見此心中愈發不安,著急問道:“老大夫,我朋友怎麽了?”

老大夫摸了摸胡子,搖了搖頭,斟酌道:“放心,不是什麽大事,離歌將軍不用擔心。”狐疑的眼睛卻是在薑離歌身上掃了幾下。

薑離歌不自在道:“到底怎麽回事?”

老大夫可是個好大夫,還是一個正義感爆棚的好大夫。

嘲諷道:“這就要問離歌將軍你自己了。”

薑離歌指了指自己,不解道:“問我,我不知道啊,您是大夫,怎麽能問我呢?”

老大夫吹胡子瞪眼道:“離歌將軍,你也太胡來了,怎麽能強搶良家男子呢?強搶不成就下藥,這也太有損你離歌將軍的威名了,草民還以為您一心為民,沒想到還能做出這種事,可憐這孩子......”

薑離歌總算是明白了,額頭劃下無數條黑線,打斷道:“停停停,你這老頭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就胡亂指責人呢?我做什麽了?藥不是我下的,我也沒有強搶!”

老大夫還是有些不信,懷疑道:“當真?”

薑離歌沒好氣道:“當然是真的,不然我為什麽要大費周章送他來醫館?”

老大夫想想也是,道歉道:“是草民冒犯了。”

薑離歌揮了揮手,不在意道:“沒什麽,人之常情。”又問道:“我朋友到底怎麽樣了?”

老大夫摸了摸胡子道:“放心,他沒事,不過是催情藥的劑量太大,累得睡著了罷了。”

薑離歌微微放了心,又有些擔憂地問道:“催情藥不會有什麽副作用吧?”

老大夫高深莫測道:“看這孩子也不是第一次中這樣的藥了,身體虧損很大,日後可能無法有孩子。”

薑離歌生氣道:“這還叫沒事?照你這麽說,是不是要死了才算有事啊?”

老大夫笑道:“中了這種藥能撿回一條命都算不錯了,不能有孩子又算得了什麽!”

薑離歌一噎,心中卻是頗為惱恨:好一個表裏不一的寧皇後!就這麽容不下一個落魄皇子嗎?實在是難當一國之母!麵上卻是一片平靜道:“謝謝您了,希望我今日帶人來醫館的事您別說出去,再次謝過。”

老大夫經常被人提來提去,即使薑離歌不說他也知道,認真保證道:“離歌將軍請放心,草民知道怎麽做。”

薑離歌又問道:“不用吃什麽藥嗎?”

老大夫笑道:“這孩子年紀輕輕的,過幾天就恢複了,關於不育的事兒,草民還是給你個方子吧,草民也不知有沒有用。”

薑離歌點了點頭,老大夫迅速寫了方子,遞給了薑離歌,薑離歌接過,俯身抱起了昏睡中的楚天奕,淡淡道:“希望您信守諾言,今日多有得罪,改日定將道歉禮及診金奉上,就此別過。”說完也不等老大夫回答便朝奕王府掠去。

老大夫搖搖頭:真真是個傻姑娘,他倒是許久沒看到這樣的有情人了。

次日,天還未亮,薑離歌便醒了過來,經過一個晚上的休養已經感覺不到任何不適了,輕輕掀開被子,準備起身,卻是感覺楚天奕抱緊了自己,薑離歌知道他醒了,好笑道:“我一夜未歸,要是被我阿爹發現可就慘了。”

楚天奕收緊了手臂,將她緊緊抱在懷裏,不肯鬆開,悶悶道:“離歌,嫁給我吧,這樣我們就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

薑離歌反手抱住了他精瘦的腰,笑道:“以前不是嫌棄我得很嗎?怎麽現在倒是想和我在一起了。”

楚天奕悶悶道:“以前是我看不清自己的心,錯怪了你。”

薑離歌突然有些傷感道:“我終究為了你負了別人。”

楚天奕笑道:“是你那位準正夫嗎?如此說來我這個準側夫倒是占了極大的便宜。”

薑離歌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你沒有防備赴了宴,我怎麽可能這麽快失了清白?”

楚天奕有些委屈道:“可是薑離歌,你說你愛我的。”

薑離歌暗中翻了一個白眼,不客氣道:“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我可是記得你上次脫光了衣服一臉嘲諷的樣子。”薑離歌決心好好教訓一下他,既然已經是她的人了,就不應該這麽偏執了。

楚天奕臉有些紅,尷尬道:“我隻是怕極了你和寧皇後一樣。”

薑離歌無奈道:“難怪沒有女子願意嫁給你,就你這看誰都不是好人的性子,有女子喜歡才是怪事。”

楚天奕低低笑道:“可你不就愛極了我嗎?”

薑離歌沒好氣道:“那是我眼瞎,就隻看到你看起來光風霽月的一麵。說來也是我色迷心竅,真不知道你哪裏好。”

楚天奕笑道:“以後不會了,薑離歌,嫁給我吧,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

薑離歌卻是半晌不說話,就在楚天奕以為女子不會說話時,薑離歌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中淡淡響起:“你是皇子,我是朝廷重臣,若是和你成親,隻怕會給薑家帶來災難,我不想拖累薑家。”

楚天奕有些失望道:“離歌,若是你我的事兒不早早定下,隻怕日後還有無數個鳳朝陽,到時你忍心看著我另娶他人為妻嗎?”

薑離歌毫不猶豫道:“我絕不會讓你娶別人的。”

楚天奕笑道:“薑離歌,我說過,我可以不做正夫,這話無論何時都有效。”

薑離歌卻是不讚同道:“可是我不想辜負你和阿寒任意一個,無論我怎麽做,勢必會傷害到你們其中一個,這是我不願的。”

楚天奕道:“離歌,我已經說過了,隻要是對方是寒夜,我可以和他和平共處,我也願意居於他之下。”

薑離歌心中愈發狐疑了,寒夜和楚天奕的態度都太過奇怪了,感覺他們都欠著對方,可什麽事會讓兩個不相幹的人聯係在一起呢?不解道:“你和阿寒認識?你們倆是什麽關係呢?”

楚天奕笑道:“自然是極好的關係,無話不說。”

薑離歌更糊塗了:“極好的關係是什麽關係呢?好到連天下人難容之事也能做到毫不在意。”

楚天奕輕柔道:“離歌,總有一日你會明白的。”離歌,現在一切未定,實在不宜和盤托出。

薑離歌問道:“為什麽現在不和我說呢?你們在密謀什麽呢?”

楚天奕歎了一口氣,無奈道:“離歌,現在還不是你知道的時候,我知道你聰慧有餘,可此事你實在不宜摻和,我不能自私地拿你冒險。”

薑離歌想到某個可能,有些憂慮道:“阿奕,我不管你要做什麽,隻要不會危害到南楚江山和百姓,我都願意幫助你。”

楚天奕試探道:“離歌,若是我所做之事會影響到南楚皇族呢?”

薑離歌認真道:“傷害到皇上就定然會危害到南楚江山,若真有那一日,你我便隻能緣盡於此了。”

楚天奕心裏難受了一下,笑道:“不會傷害到皇上,他是一國之君,我一個小小的皇子又能做些什麽呢,不過對於皇後一行人我是不會放過的。”離歌,我不會傷害他,我隻會讓他一無所有,感受一下被眾人拋棄的滋味。

說起皇後,薑離歌才想起一事,有些惱怒道:“你不是不行嗎?昨晚又是誰奪了我的清白的?著實可惡。”

楚天奕頗有些不自在道:“我那也是權益之計。”

薑離歌想到他年紀輕輕就遭到皇後等人的迫害,心裏有些疼惜,也就覺得他那樣做也是情有可原,便原諒了他。故作生氣道:“你可真是把本將軍騙得團團轉,搞得就像我有多欲求不滿、非你不可似的。”

楚天奕有些難為情道:“離歌,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

薑離歌也不打算再逗他了,調侃道:“沒想到傲嬌的三皇子也會道歉,還真真是難得。”

楚天奕神秘道:“離歌,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薑離歌好奇道:“哦,什麽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