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歌將頭埋在他的懷裏,哽咽道:“阿奕,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強求你,你要做什麽就去吧,我不攔著。”

楚天奕苦澀道:“離歌,隻要是你說的,我有不同意的嗎?我隻希望無論什麽時候,你都站在我這邊。”

薑離歌立馬點頭道:“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楚天奕睜開眼睛,淡笑道:“起床吧,為我洗漱更衣。”

薑離歌聞言,心中鬆了一口氣,她好害怕阿奕說在意,然後讓她走,起身為自己穿上衣服,看著楚天奕身上的印記,難為情極了,她昨晚是有多瘋狂?

仔細替他穿上衣服,終於發現他臉色有些蒼白,下意識摸上他的額頭,疑惑道:“阿奕,你身體不舒服麽?”

楚天奕淡笑道:“沒有,我很好。”隻是一夜放縱,還有知道她和楚天哲......的折磨罷了。

薑離歌還是有些不相信。

楚天奕淡笑道:“我是大夫,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二人收拾完畢,吃完午飯後,乘著馬車回鎮北侯府。

經過京城熱鬧的大街時,流言紛紛。

路人甲:“你聽說了嗎?咱們赫赫有名的離歌將軍要娶第二個夫君了。”

路人乙憤恨道:“你聽誰說的?離歌將軍才不是這樣的人!”

路人甲嗤笑道:“你怎麽知道她不是這樣的人?我這話可是有依據的,我有個表哥在緣來客棧幹活,昨天下午親眼看見離歌將軍進了房間,裏麵有一個男人,後來奕親王急急忙忙趕來,將離歌將軍衣衫不整地抱出,這不一會兒,那男人也衣衫不整的出來了,當時就有人直接認出了那男人。”

路人乙好奇道:“那是誰?敢和奕親王搶人?”

路人甲笑的猥瑣道:“認出來的人高喊了一聲永寧侯世子!”

路人乙似震驚無比道:“你說那人說永寧侯世子?”

路人甲一臉嘲諷道:“我還能騙你不成?”

路人乙憤憤不平道:“離歌將軍怎麽能這麽做?那是奕親王啊,這京城女子現在誰不想嫁給奕親王?離歌將軍居然棄之如敝履!”

路人甲笑道:“誰說不是呢?真不知道這京城的貴人到底想做些什麽。”

楚天奕麵無表情地把車簾放下,淡淡道:“這是意料之中的事兒。”

薑離歌委屈道:“我的一世英名啊。”

楚天奕無語道:“早幹嘛去了?你若是不那麽信任楚天哲,也不會落得如此罵名。”

薑離歌一噎,她能說什麽?都是她自己的錯,現在她可是京城公認的渣女......

回到離歌院,楚天奕看著跪在麵前的暗林臉色有些不好,壓抑著怒氣道:“暗林,本王昨日不是吩咐了你封鎖消息麽?怎麽還會傳的滿大街都是?”

暗林請罪道:“屬下辦事不力,昨日屬下封鎖消息之時,有一股勢力始終阻撓,屬下懷疑是永寧侯世子的人。”

楚天奕冷冷道:“你最近是越來越不靠譜了,永寧侯世子才從邊關回來,怎麽可能有勢力和我抗衡?”

暗林慚愧道:“都是屬下的錯。”

楚天奕不耐道:“好了,起來吧,此事也不能完全怪你,要怪隻怪對方比咱們想象的更強大。”左右不過是那幾個人。

暗林又道:“主子,雲家小少爺被送出宮了。”

楚天奕冷笑道:“看來那個人還真是警覺。”

暗林猶豫道:“要不要找個由頭再送進去?”

楚天奕淡淡道:“不必了,他要防著咱們,咱們自然是下不了手,不過,我倒是重新想了一個人。”

暗林疑惑道:“屬下愚鈍,還請主子明示。”

楚天奕淡淡道:“你且附耳過來。”

不知楚天奕說了什麽,暗林睜大了眼睛,似十分震驚,猶豫道:“主子,這樣做會不會不好?”

楚天奕冷笑道:“沒有什麽不好,去吧。”

暗林恭敬道:“是,屬下明白了。”

楚天奕又道:“把暗影叫回來吧。”

暗林心中失落極了,主子這是對他失望極了吧,恭敬道:“是。”

楚天奕淡淡道:“離歌身邊安排兩個暗衛,保護她的安全。”

暗林不解道:“主子,您天生傲氣,為何......”話說到這兒就說不下去了。

楚天奕苦澀道:“大概是因為是她,所以一切都無所謂了吧。下去吧,有情況隨時來稟。”

暗林恭敬道:“是。”

看著眼前的奏折,楚天奕的眉頭微微皺起,都怪他關心則亂,若不是他直接去了客棧,也不至於讓人確定那就是薑離歌,說起來真是一環扣一環,要破局還真是難。

正當楚天奕還在想破局之策時,永寧侯世子和永寧侯已經到了建文帝麵前。

禦書房內,李公公恭敬道:“皇上,永寧侯和永寧侯世子算起來已經跪了一天一夜了,您還是不理嗎?”

建文帝生氣道:“他們做下如此錯事!還要朕理他們?當朕眼睛瞎了嗎?奕兒再如何叛逆,也是朕的兒子,是南楚尊貴的三皇子,怎能容忍他們如此欺辱!”

李公公勸道:“皇上息怒,別氣壞了身體,要老奴說,這樣僵著也不是辦法啊,皇上不妨把人請進來,一五一十說清楚。”

建文帝負氣道:“讓他們滾進來。”

李公公恭敬道:“是,老奴這就去。”說完朝禦書房外走去

看著眼前跪著的兩人,李公公趾高氣揚道:“永寧侯,永寧侯世子,皇上同意見你們了。”

永寧侯聲音中帶著討好道:“多謝李公公替本侯父子二人說話。”說完和楚天哲互相攙扶起身。

二人跪了許久,險些摔在地上,李公公對周圍侍衛道:“來人呐,扶咱們永寧侯和世子進去。”

侍衛立馬扶起二人,往禦書房內去。

李公公看著二人的背影,啐了一口口水,低聲道:“還真是不要臉。”說完跟了上去,不遠處一個小公公離開。

一進禦書房,侍衛直接把二人放在地上,退了出去,二人趕緊忍痛跪好。

永寧侯請罪道:“臣弟教子無方,犯下此等大錯,還請皇上降罪。”

楚天哲喊道:“皇上,是臣一人之錯,與父親無關,臣對離歌將軍早已心生愛慕,是以勾引離歌將軍做下此等錯事。”

永寧侯聞言,怒喝道:“逆子,你怎能說下如此大逆不道之言!離歌將軍是你能沾染的嗎?”

楚天哲難過道:“父王,兒子與離歌早已互許終身,此番也算是得償所願,隻是拖累了父王。”

永寧侯痛心疾首道:“你這逆子啊,是要害死我啊。”

建文帝聞言,咬牙切齒道:“你說,離歌已和你互許終身?”

楚天哲道:“臣不敢欺瞞皇上,遠在邊關之時,臣就與離歌相知相許,誰知造化弄,離歌回京後就和奕親王成親了,皇上,都是臣一人之錯,離歌是受臣勾引才與臣做下那等事,臣甘願一死,但求皇上不要遷怒於父王。”

建文帝生氣道:“照你的意思,是奕兒橫刀奪愛?”

楚天哲難過道:“是臣與離歌有緣無分。”

建文帝再也忍不住,怒喝道:“來人呐,將二人打入天牢,任何人不得探視。”

二人迅速被拉了下去。

永寧侯被打入天牢的消息迅速傳開,京城百姓更加肯定了離歌將軍和永寧侯世子有染的傳言。

次日早朝前,官員們看著楚天奕和薑離歌的神情十分奇怪,鑒於楚天奕如今的地位,沒好意思上前。

四皇子看著神情自若的楚天奕,冷笑道:“三皇兄,這綠帽子,你戴的可舒服?”

楚天奕淡淡道:“是非曲直,自有公論,四皇子此言為時過早。”

四皇子嘲諷道:“喲,是嗎?京城傳言紛紛,永寧侯父子被打入天牢,這還能有假?”

楚天奕冷冷道:“四皇子也是那市井婦人?”

四皇子氣結,怒道:“楚天奕,看你能驕傲到什麽時候!”

楚天奕淡淡道:“咱們走著瞧便是。”拳頭卻是漸漸握緊。

四皇子忽然舒緩了神色道:“相信結局一定不會讓本皇子失望,說不定呐,這京城還會有休夫的傳言。”說完趾高氣揚站回自己的位置。

二皇子邪笑道:“三皇弟,若是沒人要了,皇兄可以收留你啊。”

楚天奕莫名想起楚意樓那一次,心中直犯惡心,麵無表情道:“皇兄說笑了,皇弟和離歌感情很好。”

二皇子笑道:“真是個自欺欺人的傻弟弟。”

楚天奕不言。

遠處的薑離歌看著楚天奕一身冷意,心沉了沉,都怪她......

不多時,建文帝便到了,臉色看起來十分不好,群臣隻覺得更加膽戰心驚,行禮道:“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建文帝威嚴道:“平身。”

眾臣起。

建文帝麵無表情道:“眾位卿家可有事啟奏?”

吏部尚書江無為道:“皇上,微臣有事啟奏,寧遠一案之後,朝中官員空缺許多,微臣根據地方官員功績選拔出三位官員,以及兩年前無官職封賞舉人五人,還請皇上考慮可否。”

建文帝威嚴道:“說說是哪三個地方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