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曦莞爾一笑,讓黑旋風把陶天海的屍體駝走,至於於秀麗,隨手挖了個坑,就地掩埋。
絕靈之地的修士元神無法**而出,就算**而出,也會被陰差鎖走。
出了絕靈之地,二人這這才把陶天海的屍體扒得幹幹淨淨。
陶天海的身上的寶貝果然不少,不愧是陶家人,除了讓葉晨曦畏懼的四方盤龍機,還有阿火的克星太陰精石。
葉晨曦又在陶天海身上扒了半天,卻沒找到對夠克製元神珠的法寶。
按理說,一旦死亡,被修士煉化在身體裏的法寶,也會自動現身才是。四方盤龍機,太陰精石都被找到了,儲物袋裏也翻了遍,好寶貝確實不少,還有幾顆獸王極的命格精丹和妖丹,就是沒找到能克製元神珠的寶貝。
“奇怪,在哪呢?”
王應輝道:“會不會穿在身上?”
這話啟發了葉晨曦,又去扒陶天海的衣服,果然扒到一件質材特殊的防身衣,趕緊扒了下來,一番研究,喜道:“原來是萬年天蠶絲混合了幽火綾的緣故。”
幽火綾能夠克製一切神識探索,包括元神的攻擊,難怪不受元神珠攻擊。而這幽火綾比天蠶絲更加珍貴,一直出現在傳說中,鮮少問世。
“這回可真是賺大了。”葉晨曦眉開眼笑,把幽火綾遞給了王應輝,穿上這個,今後她再施展元神珠,就不至於再受影響了。
王應輝也不客氣,收起幽火綾,道:“四方盤龍機和太陰精石乃陶家的鎮族寶物,就這麽公然使用,肯定會引起陶家懷疑。得拿回王家,讓煉器師重新煉製一下才成。”
葉晨曦也正在此意,反正他們在荊城呆得也夠久了,九姐葉曙光的婚期也近了,是得回王家一趟。
……
向張辰夫婦發了枚傳訊符,王應輝和葉晨曦便悄然離開了荊城。
不過,在進入絕靈之地前,王應輝又道:“得先辦一件正事才成。”
“什麽正事?”葉晨曦問。
“先進入你的空間再說。”
等進入空間後,葉晨曦便被王應輝一把抱住,並撲倒在地,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又好氣又好笑地捶他:“果然是正事呐。”
王應輝:“早就忍不住了。”
“人家的傷都還沒大好呢。”葉晨曦嗔道,與陶天海在黑森林交手,確實還遭了內傷,一旦用力,便不大舒服。
“沒事,你不用動。”
“為什麽非得現在?”
“今天都幾號了?再過兩日就是你的小日子了。”
葉晨曦忽然又想到一個嚴重問題。
這男人那麽厭惡女人的葵水,今後她來葵水,是不是要離他遠點?
還有,他們都還沒洗澡淨身啊,素來有潔癖的他,怎麽就下得了嘴?
也不知這男人是不是因為精蟲上了腦,還是怎麽的?
事後,葉晨曦看著他。
這家夥的潔癖怎麽還沒發作呢?
王應輝穿好衣服,見葉晨曦蜷縮著身子動也不動,便問:“幹嘛不動?”
葉晨曦嗔道:“人家沒力氣了嘛。”
呢喃近乎撒嬌的聲音,使得王應輝半邊身子都快酥掉了。葉晨曦無論是彪悍還是凶狠呈強的模樣,都讓他深深著迷,尤其那嬌蠻又不失嬌憨的模樣兒,更是讓他心癢難耐,深深著迷。而這忽如其來的嬌弱,更有種讓他恨不得把她往死裏欺負的衝動。
王應輝又情不自禁地把她摟在懷中。
……
這一趟荊城之行,收獲之豐厚,超乎想象。等回到自己地盤,得好生清點下戰利品。
“……這才多久呀,怎的又回來了?”看著外出歸來的兒子媳婦,王夫人略為意外,忍不住打趣。
王應輝向母親施禮道:“自然是想爹娘了嘛,就回來看看爹娘。”
“少來,是不是在外頭闖禍了?”王夫人嗔道。
王煥打量二人一番,悚然一驚:“舉霞中後期?趕緊把元神祭出來讓我瞧瞧。”
二人把元神放出來。
純金逐漸逼近赤金的顏色,看得王煥夫婦倒吸了口氣,相當欣慰:“果然,江山代有才人出,哈哈!”
二人收回元神,又把這些天的閱曆簡單講述了一遍。
葉晨曦頗有講故事的天賦,一場接著一場的人獸大戰,由她嘴裏道來,驚天地泣鬼神,抑揚頓挫,讓人心情澎湃,起伏不定,一顆心也隨著她精彩的演說時而高高懸起,時而落回原處。不止王煥夫婦聽得入神,就連下人也不知何時擠在一旁聽起了牆角。
王應輝撫額,之前還不覺得有什麽,但聽媳婦這麽一說,再經過後天修飾,忽然也有種“原來我這麽厲害”的感歎。
不過葉晨曦還是很有分寸的,牛可以吹,但也要符合實際,把他們在張家的高光表現眉飛色舞地講述了一遍,再用洋洋得意的語氣,述說了對付李修雲的完美方式,不但報了仇,還得了不少寶物,收獲頗豐。最後又用遺憾的語氣道:“也是之前太過得意忘形,覺得舉霞不過如此,同階品中,無一是我對手。直到那個青袍修士的出現,讓我差點陰溝裏翻了船。”
王夫人趕緊問道:“趕緊道來,是怎麽個陰溝裏翻船。”
葉晨曦半真半假地道:“那人是舉霞一階後期,還有十二個實力不弱的同夥。我和阿輝戰妖獸,收拾李修雲,輕易擊敗那群散修,大概人就飄了。便毫無畏懼與之打了起來。這一打可了不得,夫人,要不是您媳婦還有點壓箱寶貝,要不是您生了個優秀的兒子,及時替我挨了一記,說不定啊,不是讓人家給活捉,就是死翹翹了。”
王夫人心頭一緊,趕緊問王應輝:“那你沒事吧?”
王應輝笑道:“娘看兒子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看他中氣十足的模樣,王夫人也跟著笑道:“沒事就好。以後可得多長幾個心了。舉霞之間也有強弱之分,同階品中,也會有天塹般的差別。”
王煥也道:“須知天外有天,以後切莫再這般大意了。打不過就趕緊逃,切莫逞強。”
葉晨曦狠狠點頭:“二老這話在理,以前也是我年輕自負,覺得自己是最厲害的,現在吃了這麽個大虧,才明白,長輩們走過的橋比我吃過的鹽還要多。我聽您二老的,以後再也不逞能了。打不過就逃。”
“這還差不多。”王夫人點點頭,又問:“那個青袍人是什麽人?你們可打聽清楚?”
葉晨曦把臉挨過王夫人,悄聲道:“是逸都城的陶天海!”一想到陶天海的四方盤龍機、太陰精石,及幽火寶衣,又興奮地眉開眼笑。
王煥夫婦也驚了下,隨後又笑道:“幹得好!”見葉晨曦這眉飛色舞的模樣,忍不住取笑,“看把你樂的,是不是還得了好東西?”
“哈哈,生我者父母矣,知我者莫過夫人也。”葉晨曦笑嘻嘻地又把戰利品與他們分享。
“幹得好!”王煥忍不住拍了桌麵,哈哈大笑,“那四方盤龍機,不止是陶家的成名法寶,稱之為陶家的鎮族之寶也不為過。連這寶物都讓你弄到手,也是大漲我王家威風。”
“那也是跟父親您學的。”
“跟我學的?”王煥一臉迷惑,他有教過媳婦這些技能嗎?
就是王應輝也冷眼旁觀,你就可勁地拍馬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