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戒指裏,葉晨曦這才感受到了靈力枯竭帶來的周身酸軟以及逃出虎口後的劫後餘生。
她重重喘了口粗氣,趴倒在地,全身幾乎提不出一丁點力氣。
王應輝忽然撲了過來,跪在地上,一邊扶起她,一邊檢查她的身體。
“怎麽樣了?可有受傷?”
葉晨曦的後背衣服一碰就破,原來是被火炙烤後的緣故,甚至整片後背上的肌膚也被灼得通紅,一碰就痛。
葉晨曦“嘶”了聲,叫了聲痛。變異火係術法,果然厲害,竟然不亞於赤紫蓮陽焰的威力。
王應輝趕緊叫道:“別動,我先替你上藥。”拿出專治燒傷的藥膏,抹在她後背上,一邊抹一邊埋怨,“你也太不象話了,竟然把我丟進這空間裏。你存心要我的命不是?”
聽他說話中氣十足,顯然剛才的傷已無大礙,葉晨曦趴在地上,道:“你沒事就好。”她也不敢想象王應輝出事的後果,所以想也不想就把他丟進空間裏來。
“本來就是些小傷。在你眼裏,我就是那麽弱不禁風的男人嗎?你把我當成什麽了?”王應輝越說越氣,想到剛才驚險的畫麵,又氣不打一處來,“我堂堂大男人,還需要你保護不成?”
“嗯?”葉晨曦呆了呆,有些不大明白他為何會生這麽大的氣。
如畫在空間獸袋跺爪道:“主人,你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少城主的意思是,你們夫妻倆,陰陽巔倒啦。但凡有氣性的男人,誰受得了?再說了,少城主那麽稀罕你,也怕你有個萬一啊。”
“哦。”葉晨曦似懂非懂,抬起茫然的眸子,看向王應輝。
迷茫又不解的杏眸,帶著氳氤般的**,憨呆憨呆的蠢樣,看在王應輝眼裏,真是恨也不是,愛也不是。最後,把她掰轉過來,狠狠地捏了她的臉,最後不過癮,又狠狠吻著她的唇。
葉晨曦被他吻得透不過氣來,忍不住痛呼一聲,他的手剛好碰到了她的後背。
王應輝趕緊放開手,把她撈到自己懷中,捧著她的臉,又拚命地**她的雙唇,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發泄剛才他那沒處發泄的怒火和擔憂。
葉晨曦任由他欺負自己的雙唇,反正夫妻多年,被他欺負的還少嗎?並且她也樂在其中。隻是覺得他有些不大正常。
對了,他的潔癖呢?
剛才打了一架,出了一身的汗,又還在土裏鑽了一圈,雖然冰靈絲的衣衫不沾染埃,可到底篷頭苟麵的,他怎麽就吻得下去?
“我要不要提醒下他呢?”葉晨曦在心裏糾結不已。
王應輝的吻已從剛才的粗暴化為溫柔,仿佛在品一件稀世美味。
葉晨曦緩緩閉眼,雙手方動環上他的脖子,開始主動吻他。
還是不要提醒他吧,免得掃他的興。
吻到最後,自然是擦槍走火,好在王應輝最後克製了自己,紅著臉嘶啞地道:“今天先饒了你……”
如畫一邊扇著翅膀一邊叫道:“咦,少城主的潔癖好了?”
這話讓葉晨曦羞忿欲絕,怎麽還忘了這隻偷窺狂?趕緊推開王應輝。
“那青袍修士手段眾多,不能讓他逃了。”葉晨曦趕緊轉移話題。一來是恨青袍人的無恥下作,二來嘛,還是稀罕那人的寶貝。
王應輝略微沉吟,便同意了,因為他已經知道青袍人的身份。
“逸都城城主陶天洋的幼弟陶天海?”葉晨曦呆了呆。
王應輝冷哼一聲:“四方盤龍機,便是陶天海的成名法寶。這四方盤龍機原是陶江河的成名法寶,後來陶江河曆劫隕落,便傳給了陶天海。陶天海靠著四方盤龍機,不知滅殺活捉了多少大能!”又一臉後怕地看著葉晨曦,“你倒是運氣好,竟然還從中逃了出來。”
葉晨曦也是一臉後怕,倘若沒有空間戒指,她就真的在劫難逃了。忽然百般感激起一鳴真君來,盡管展家父子也不是好東西,可要是沒有一鳴真君送的空間戒指,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正是因為有了這空間戒指,才越發壯大了葉晨曦的膽量。
“陶天海必須死。”葉晨曦握了拳頭。又摸了摸左胸,此處被陶天海襲擊,到現在都還隱隱作痛呢,這口氣非出不可。
二人一通合計,估算了各自的逃命法寶,又從空間裏溜了出來。
此時,青袍男子也就是陶天海已經走了,於秀麗也不見了蹤影,不過王應輝靈敏的鼻子,還是一路追了過去。
一直往北追了三百餘裏地,逐漸出了黑森林。
“想必這家夥是要回逸都城。”王應輝分析說,“不過,此去逸都城,荊城是必經之地。”
看著隱隱約約的厚重城門,葉晨曦道:“想來此人已進入荊城。”
“走。”
二人直接飛上城牆,今天值守的是大長老張臨,看到二人,笑道:“還以為你們要在黑森林曆練呢。”
王應輝道:“也沒什麽好曆練的,都是些低級妖獸。”
“沒去黑森林腹地?”
“沒,遇上了些散修聯盟。打了幾場架。”
張臨皺眉:“每年都會有不少修士去黑森林曆練尋求機遇,散修尤其多。這幫人,最愛組隊劫殺落單修士,以及大家子弟。你們……沒事吧?”
看二人的衣著,精神尚可,也沒少根頭發,想來應該沒有被占便宜。
“還好,倒是頗有些收獲。”王應輝滿門心思都是劫殺陶天海,也不預多說,又找了借口,離開城牆,嗅著陶天海留下的氣息,一路跟蹤到了東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