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應輝這個根正苗紅的王家少主,卻無人問津。

張家人心中尷尬,幾乎不敢看王應輝,道侶太過強悍,身為男人估計也會有壓力吧。

王應輝並未曾察覺張家修士看過來的眼神,隻顧著給張辰發傳訊符。

張辰身為荊城城主,在荊城經營多年,對荊城的掌控如掌自家後花園,立即傳訊給守城修士,關掉城門,攔截李修雲。

葉晨曦也被這些人的恭維弄得有些不安,她雖然遲頓,但對男人的性子還是頗為了解的。

再厲害的男人,都不大能接受自己的老婆比自己更厲害。

一些自尊心強的還會產生抵觸情緒。

不然,也不會有柔弱小妾大行其道。

王應輝接到張辰的傳訊符,對葉晨曦道:“不必擔心,在荊城地盤上,除了張家人外,所有修士都不得使用飛行法寶。李修雲出不去的。”

葉晨曦盯著他好一會兒,才道:“可是,萬一她已經離開荊城怎麽辦?”

“就算離僥幸離開城池,但還得經過絕望湖。她隻能坐船離開。而姑父已經出動靈鴿,通知絕望湖張家力量,進行攔截。相信過不了多久,便會有好消息。”

“我忽然想到,李修雲叫你表哥?”

王應輝道:“王家與李家是有些親戚關係。隻是李修雲膽敢對你出手,那這門親戚,不認也罷。”

葉晨曦還是不放心,李修雲有多狡猾她再清楚不過了,便道:“還是不成,得做最壞的打算。”又對王應輝沉聲道,“倘若李修雲成功逃離荊城,真要是讓她把髒水潑到咱們身上,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從她三言兩語便忽悠張家人替她賣命,甘願做她手中刀便知道,此人究竟有多陰險狡詐。”

齊傾點頭:“對對,要不是親眼所見,親身經曆,齊某實在不敢想象,那麽甜美可愛的女子,竟是這般歹毒。”

王應輝當機立斷:“好,就依你。你決定怎麽做?”

葉晨曦立刻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們大可對外聲稱,李修雲誘殺聖女島島主無情真君以及六大弟子,奪取奪天造化果以及靈樹,並滅殺雅滿都城張家人。還偷取了原本屬於張家的命格精丹。”

眾人倒吸口氣。

齊傾卻是擊掌道:“妙,少夫人這招果然妙呀,李修雲這種人,就該這樣收拾。”

巴蛇並無命格精丹,但妖丹卻還是大有用處的,眾人挖取了巴蛇的妖丹,對其屍體便作了梵燒處理。

至於被巴蛇吞進肚又被吐出來卻隻吐了半截身子出來的張春繡,卻無人同情此人。

齊傾對著其屍體破口大罵:“下三濫的賤人,竟然妄想取少夫人而代之,也不照照鏡子,替少夫人提鞋都不配。活該有此下場。”

張春繡的最終的下場便是被烈火燒成灰,然後與這片廢墟為伍。

回張家的路上,王應輝緊緊握著葉晨曦的手不放,葉晨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聲道:“就不怕讓人看了笑話?”

這家夥在人前,向來不會與她太過親密的,今兒吃錯藥了?

王應輝卻緊握著她的手不放,在她耳邊小聲道:“怎的忽然扮起了柔弱?這可不是你的作風。”

葉晨曦:“……”

王應輝又道:“不過,我喜歡。盡管明知你這是裝出來的。”

葉晨曦老臉一紅,忍不住啐道:“果然,你們男人就愛柔弱女人。”難怪那些得寵的小妾們,大都是一副弱不禁風極需要人保護的模樣,敢情是摸透了男人酷愛在女人麵前扮演保護者角色啊。

王應輝道:“你錯了,我可不稀罕柔弱的女人。”或許大部份男人都酷愛柔弱女人,但他偏就不好這一口。也就隻有那種本身不自信內心不夠強大的男人,才會在柔弱女人麵前找回男人的尊嚴。

葉晨曦有些不解,又有些好奇,忍不住道:“既如此,那你還……”

“隻是覺得由你扮演起來,特別可愛。”

“……去你的,可愛?我明明扮的是柔弱好不好?”葉晨曦不服氣,雖然她不是專業演員,可隻要是人,誰不會演戲?

誰沒點演技傍身?

王應輝笑道:“你剛才假哭的模樣,確實很可愛。”

葉晨曦:“……”

如畫偏還要來補上一刀:“主人,少城主沒說錯,您剛才假哭的模樣,確實……呃,很可愛。”

而這廂,張家修士則偷偷問齊傾:“怪了,剛才少夫人為什麽要假哭呀?”

齊傾一本正經地道:“哪有,少夫人那隻是在揉眼睛。”

“為什麽要揉眼睛啊?”

“呃……大概是沙子進了眼,對,與蛇妖作戰,飛沙走石,沙子難免會進眼。”

回了城主府,張龍便迎了上來:“表兄,表嫂。表嫂,你沒事吧?”上下打量葉晨曦。他已經聽說了,這位表嫂一已之力,誅殺了一頭九品後期巴蛇,兩頭八品巴蛇。

葉晨曦道:“還好,就是有些累了。”

張龍趕緊道:“那表嫂趕緊去歇著。”就要吩咐下人帶葉晨曦下去休息。

葉晨曦趕緊道:“不急,沒什麽大礙。隻是問一下,李修雲可有捉到?”

張龍懊惱地擊掌道:“真讓表嫂給說中了,李修雲還真的給逃了。不過表嫂不必擔心,我已經命人按表哥的吩咐,四處宣揚李修雲誘殺無情真君奪取奪天造化果樹,以及算計張家兄妹,並盜取表哥的命格精丹,相信她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葉晨曦點頭,看向王應輝。

“李修雲陰險狡詐,當心她來個反間計。咱們是不是也來個先下手為強?直接殺去李家,找李家討個說法?這樣……才符合命格精丹被偷走的應有的反應嘛。”

李家的強大,使得張龍便有些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