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上過來,全都像看怪物似地看著葉晨曦的右腿,淩雙馨更是直接,蹲下來撩她的裙子。

葉晨曦下意識踢了他一腳:“做什麽?流氓!”

淩雙馨一手捉住她踢人的腿,嚷道:“讓我瞧瞧你這條大力神腿長什麽模樣。”不但掀了裙子,還要挽她的褲腿。

葉晨曦怒極,繡花鞋拍在他手上,痛的他直甩手,可淩雙馨這混賬,一邊甩手,另一隻手卻迅速地趴拉著她的褲腿,撕啦一聲,居然把她的腿褲給撕了一半下來,露出整個小腿。

舒適貼身冬天保暖性強夏天又能透氣的衣料,雖然穿著舒服,可通常都不結實。

葉晨曦尖叫:“我要宰了你。”繡花鞋沒頭沒腦地往他招呼去。見識了這條腿的威力,她也不好用腿踢他,隻能拿繡花鞋來抽他。

淩雙馨趕緊抱頭鼠躥,跳得老遠,大叫:“也沒什麽異樣呀,怎的就這麽大的力道呢?”

葉晨曦氣得把繡花鞋扔了出去,卻被他接住。瞪了他一眼,低頭提了裙擺,右腿白色的褲腿已被淩雙馨撕了一半,露出雪白小腿來,那被撕破的布料,卻已落到地麵上,被弄髒了。不得已,隻好把這斷布料給撕了。這下子,整條雪白小腿全都曝露在人前。

發現周圍寂靜無聲,抬頭一瞧,幾隻睜大的眸子全往她小腿上瞧著呢,又氣得不行,召回繡花鞋,對著就近的臉統統拍了個遍,惱羞成怒地吼道:“看什麽看?再看姑奶奶就挖了你們的眼珠子當球踢。”

衛子駿和王應輝挨得最結實,臉上都帶著清晰的鞋印。顧驕陽隔得較遠,躲得快些,隻但鼻尖卻被掃中,痛得他差點流下兩滴英雄淚。

葉晨曦恨恨地瞪了幾人一眼,嚷道:“這異獸是我打死的,妖獸的妖丹歸我,沒有意見吧?”

眾人你望我,我望你,紛紛搖頭表示沒意見。

葉晨曦放出了如畫和黑旋風,一豬一鳥擒著歡快的笑容奔進了樹叢中,刨土搬石塊,把被埋進山石堆裏的藍睛異獸挖了出來,然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葉晨曦也飛身上前,拿出菜刀,在妖獸屍體上乒乒乓乓宰了起來。

淩雙馨飛身來到顧驕陽麵前,一手摟著他的肩,嘖嘖有聲地道:“這麽凶悍,哪有半分女孩子的文靜?活脫脫的女漢子,女土匪,你說什麽樣的男人敢要她?”

衛子駿立即反駁說:“怎會?晨曦雖然凶悍了些,卻也不嬌柔造作。為人爽利大方,又從不使小性子,純碎可愛,大多時候還是很溫柔的……”見眾人全都像看稀奇地看著自己,也有些難為情了,反問一句,“難道你們不覺得嗎?”

顧驕陽猶豫了半晌,這才道:“衛兄說得極是,晨曦確實還是……滿可愛的。”

王應輝遲疑地說:“是啊,雖然凶悍了些,卻也挺可愛的。”不知為什麽,腦海裏總是浮現出這死丫頭那白生生的,均稱的小腿,怎麽也揮不去。這死丫頭長得一般,性子還粗魯,又斤斤計較,小氣巴拉,滿肚子的心眼和壞水,居然擁有如此勻稱漂亮的小腿,太沒天理了。

衛子駿來到葉晨曦旁邊,問她:“需要幫忙嗎?”

葉晨曦正拿著菜刀,把妖獸屍體宰得亂七八糕,血肉模糊,聞言說:“有匕首嗎?給我一把匕首。”

衛子駿遞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給她:“小心些。”

葉晨曦接過,說了聲“謝了”,又繼續挖著妖丹。衛子駿問她挖妖丹來做什麽?六品後期妖獸,對化神修士還是很有助益的。

“用來煉化。”聽龍舌果說,煉化了這頭異獸的妖丹,就能夠百毒不浸,當然是求之不得的。

如畫早就吞食了妖獸的一對眼珠子,說要回獸袋開始煉化這對眼珠子。

黑旋風卻美滋滋地吃著大餐,葉晨曦也挖出了妖丹,一枚拳頭大小的淡金色的珠子,喜滋滋地收進儲物袋,等空了就煉化。

“咦,你們都站在這兒做什麽?”看著幾個大男人,站在岩石上,隻盯著自己看,葉晨曦有些奇怪。

“無莖花還未成熟。”衛子駿開口,“恐怕還是要借助晨曦你的秘術催熟了。”

顧驕陽也開口:“晨曦,又要麻煩你了。這回你的功勞最大,奇花五個花蕊,你先選。”

葉晨曦嗬嗬一笑,拍了拍手,剛才挖妖丹,滿身都弄得是泥土和血跡,有多髒就有多髒。不過她也顧不得這些,因為無莖花也呆在泥沼裏呢。

“現在總算知道姑娘我多才多藝了吧?”葉晨曦揚了揚眉,給了眾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神采飛揚地丟出幾片又寬又大的草席在泥沼裏,借著草席的浮力,走向無莖花處。

淩雙馨反唇相譏:“還姑娘?都三十多歲的人啦,在凡人堆裏,已經是老姑婆了。”見葉晨曦回頭,下意識戒備,並伸手擋臉。

葉晨曦卻不生氣,回眸衝他莞爾一笑,眉眼彎彎:“那就老娘吧。”

眾人:“……”

淩雙馨卻哀聲歎氣:“這丫頭,運氣真是好到逆天了。”

顧驕陽笑道:“多虧晨曦在身邊,不然咱們這一趟怕是沒有這麽大的收獲。”雖然那件寶物很重要,但收獲的龍舌果,已算是驚喜了。若再得到無莖奇花,那這一趟也不枉此行了。

衛子駿也笑道:“是,我也發現,晨曦的運氣確實好。每次跟著她,都能得到異想不到的收獲。”

王應輝看了衛子駿,滿心酸意,不用說,這家夥肯定與那死丫頭朝夕相處過,孤男寡女的,太不象話了。

葉晨曦還未靠近無莖花,無莖花就已嚷了起來:“討厭死了,又來一個醜八怪,又髒又臭,惡心死我了。我怎的那麽倒黴那麽命苦呢,盡遇上醜八怪。”

葉晨曦蹲下來,說:“還嫌我醜?你也不瞧瞧你?身為天地三大奇花之一,竟然慫成這樣,丟不丟人呀。”

無莖花卻怒了,憤怒地尖叫:“你竟然說我慫?你憑什麽?咦,你這人類修士竟然能與我溝通?”

葉晨曦微笑:“當然,我能與靈植溝通,有什麽願望趕緊與我說吧,我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滿足你。”

無莖花嫌惡地道:“首先,你得先換身衣服,洗個澡,洗把臉,再洗個頭吧,髒死了,惡心死了。”

葉晨曦此時絕對好看不到哪兒去,一身的泥水,剛才解剖妖獸屍體時,也弄了不少血跡在身上,整個人與難民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