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顧著與齊禦說話,就忘了主人的交代了。”

葉晨曦深吸口氣,說:“沒事,齊禦的美色確實不容易抵擋,你年紀小,又沒見過美男子,被迷住了也是常事。等等,你應該沒有把你主人我給出賣了吧?”被美色衝昏了頭腦的人什麽事都幹得出來的,尤其是這隻不靠譜的烏鴉。

如畫身子抖了抖,趕緊說:“沒有沒有,不過,我也說了主人不少的事兒。”

“你說了什麽呀,說!”葉晨曦殺氣騰騰。

“就是有關您與淩雙馨的事。”如畫趕緊說,“齊禦一直問我,主人與淩公子交情如何。”

“那你是如何回答的?”

“當然是老實回答了呀。說主人老是欺負淩公子,上回為了齊家與程家連姻一事,主人還拿繡花鞋抽淩公子呢。主人,我這樣回答應該沒錯吧?”如畫小心翼翼地說。

葉晨曦深吸口氣,罷了,盡管這家夥重色輕主人了些,好在沒有造成大禍,於是鄭重地警告地它說:“你現在給我發毒誓,就算你與姓齊的到了海枯石爛永結同心的地步,也不允許把我的秘密告訴他。不然就天打五雷轟,永不超生。”

“哇,主人,這也太狠了吧?我可是您的靈獸呢。”如畫猛叫。

葉晨曦冷笑:“你也知道自己是我的靈獸呀,看你都做了什麽蠢事?”

如畫羞愧地低下頭來,吭哧吭哧地說:“主人,齊禦長得實在太好看了,看著他那張漂亮的臉蛋兒,我還真的舍不得讓他臉上長斑。要不,咱們換個詛咒?”

“行呀,那就詛咒他永遠永遠保持現狀,如何?”葉晨曦咬牙切齒地說。

“哎呀,這個可以有。那麽漂亮的臉蛋,要是變老了,變醜了,可就不好看了。”如畫歡叫,但很快又沮喪地說,“可我是烏鴉呀,烏鴉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怎麽辦?”

葉晨曦被氣笑了,安慰它說:“沒事,你這也算是表達自己的心跡嘛,去吧,好生詛咒他永遠維持現狀。不管靈不靈,也都是你的心意。相信齊禦會很高興的。”

如畫這才興高彩烈地去了。

靈芝見葉晨曦唇邊擒著的冷笑,不解地說:“小姐,讓齊禦永遠保持現狀,這算是詛咒嗎?”

葉晨曦笑著解釋:“讓齊禦保持現狀,說不定會惠及他的容貌,可你也知道,烏鴉的詛咒從來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保持現狀的話,應該還包括他的修為呀。”

靈芝恍然大悟,說:“還是小姐厲害。”

葉晨曦搖了搖頭說:“我也是純碎安慰自己罷了。如畫的詛咒術能否生效,也是個未知數。”

又過了半天,一直到晚上,等葉晨曦煉化了齊禦送她的空間果園,訓服了幾隻赤毛金絲猴,如畫才飛了回來,對葉晨曦邀功地說:“主人,我特地照你的吩咐,詛咒了齊禦。他還笑著向我表示謝意呢,還送了我一壺靈蜜。可好吃呢,我都舍不得吃,特地留了些回來,孝敬主人。”獻寶似地把一罐子靈蜜遞給了葉晨曦。

葉晨曦打開靈蜜,便長長吸了口氣:“很好,你有心了。”挖了一勺子蜜來吃,果然美味。

“怎的去了這麽久?你與姓齊的又說了些什麽?”葉晨曦問。

“這回我可是提高了警惕,無論他怎麽問,我也什麽都沒說。”如畫說。

葉晨曦卻是不怎麽相信,再一次逼問。

如畫這才說:“也就說了一點點啦,他三句不離淩公子,我被問得煩了,便對他說,你使的那些小手段。連我這隻烏鴉都看出來了。讓他省省力氣吧,就別再來找主人啦。”

葉晨曦呆了呆:“然後呢?”

“然後呀,齊禦臉色青了白,白了又青,坐在那半天沒有動作,我覺得無趣,也跟著回來了。”嘴裏還嘀咕著,“可惜了一張絕世好容貌。”

葉晨曦敲它一記:“瞎嘀咕什麽呢?”

如畫趕緊說:“沒什麽,隻是覺得齊禦長得再好看,卻經不起長時間的欣賞。實在是可惜。”

葉晨曦便說:“所以,這便告訴我們一個道理,若無一顆高貴的心,再好看的皮相,終究不過是一具中看不中用的皮囊罷了。”

“主人說得太有道理了。”如畫拍了拍翅膀,又說,“主人,趕緊給我洗下羽毛,我要打扮漂亮些,明天還要去見齊禦的。”

葉晨曦差點栽倒在地,“你還要去?”

如畫有些羞澀地說:“主要是他太會哄人了,我可得學著些,將來說不定用得上。”

葉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