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高院長的不解,張小凡說開了:

“高院長,這是一種罕見的病症,因為毒素侵入了血脈,導致這種嚴重的血斑。”

張小凡抬頭,臉色凝重:“我們必須為他施針急救。”

高德生有些擔心地說:“小凡啊!這有沒有風險啊?”

張小凡充滿自信地說:“高院長,不用擔心,我的針灸能通經活絡,活血化瘀,讓病人體內的血液流暢,恢複正常。”

就在這時,周夢夢焦慮的聲音傳來:“高院長,不好啦!患者的血氧在飛快下降!”

心電圖監護儀發出了尖銳的刺耳聲,患者的心跳很快停了。

高德生看到情況緊急,連忙大聲提醒:“必須準備腎上腺素,趕緊急救。”

張小凡連忙說:“高院長,打腎上腺素來不及了,就讓我來施針,相信我!”

張小凡邊說邊將針灸盒取出來,拿出了銀針。

頭腦浮現《黃帝醫經》中的紮針手法,張小凡紮針行雲流水,七根銀針精準無誤地刺入病患者胸前某個大穴。

他每一針落下來,悄悄釋放靈氣,靈氣隨著銀針注入。

最後一針刺入膻中穴,張小凡額頭和臉頰滲滿細密的香汗。

高德生看到張小凡的施針手法,不由得瞪圓了眼睛,忍不住地說:“這針法,真是嫻熟自如啊!”

而周夢夢也被張小凡的針法給震驚了,忍不住地朝著張小凡拋來一個欽佩的眼神,仿佛在誇讚張小凡的針法。

麵對高德生和周夢夢的誇讚和欽佩,張小凡並沒有飄飄然。

此時處於針灸的關鍵時刻,不能有一丁點兒馬虎。

他默念黃帝靈氣訣,體內靈氣湧動,縷縷靈氣順著銀針滲入患者體內,在體內不斷運行。

靈眼自動開啟,能夠看到患者體內的黑氣正一點點地蔓延四肢。

張小凡看到這裏,連忙大聲提醒:“夢夢,快拿一個醫用盆過來。”

周夢夢遞過來一個不鏽鋼的醫用盆,張小凡抓起馬建波的右手,用銀針在手指甲紮了一下。

“滋”一股暗紅色的血液噴薄而出,落入了盆中,發出了聲音,好像是腐蝕的金屬。

隨著越來越多的毒性排出體外,馬建波身上的紅色斑點逐漸變淡了,監護儀器上的心電圖也變得正常起來。

高德生本來對張小凡僅用銀針治療並不抱很大希望,這次卻看到馬建波奇跡般的好轉,不由得喃喃道:“這真是太神奇了!”

張小凡重重地舒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汗水浸透。

他轉向了周夢夢說:“夢夢,接下來準備用中藥來給患者沐浴,用金銀花、綠豆、黃連各四兩,煮成沸水後,將溫度降到四十五度,然後讓患者浸泡四十分鍾。”

周夢夢將張小凡的這個方法記錄下去,一路小跑準備了。

高德生對張小凡如此治療方法驚奇不已,拉著他的手說:“小凡,你這治療方法,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張小凡將聲音壓得低低的,說:“患者中毒很嚴重,我剛才檢查了,不是普通的毒,而是混合了某種工業廢料的特殊毒素。”

高德生驚奇地問:“工業廢料?太不可思議了。”

張小凡點了點頭:“我懷疑與工業環境汙染有關聯,等患者醒了,我再詳細地問問情況。”

周夢夢很快將中藥泡好了,在針灸科中藥浴室裏。

張小凡這會兒,親自給馬建波中藥泡澡。

經過四十分鍾的泡澡,馬建波逐漸恢複了意識。

而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泡在中藥澡中,趕緊起身,穿好衣服。

馬建國跟著張小凡來到了急診科,看到許多人關心自己的病情,不由得震驚不已。

他記得自己昏迷過去,就沒有醒過來。

“高院長,多謝你安排人救醒我!”

馬建國認識高德生院長,激動不已地說。

高德生卻笑了笑:“不用這麽謝我,要謝就謝針灸科的主治醫師張神醫。”

“哪位是張神醫?”

馬建波這會兒看到急診科隻有高德生院長,還有周夢夢和幾個年輕的護士,一時有些迷茫。

不等高德生回答,一旁的周夢夢笑著說開了:“這位是我們針灸科的主治醫生張小凡!”

馬建波這才將注意力轉移到給自己泡澡洗澡的張小凡身上。

他看到張小凡額頭和臉頰滲滿細密的香汗,這才知道張小凡為了治愈他,付出了很多心血。

“張神醫,你讓我起死回生,我感激不盡,這救命之恩,我一定好好報答。”

張小凡對著馬建波謙虛地說:“不用這麽客套,我作為醫生,救死扶傷,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職。”

“對了,你的血斑症非常特殊,我要單獨和你談談,好嗎?”

張小凡這麽說,馬建波點點頭。

張小凡帶著馬建波進入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關上了門。

馬建波於是在張小凡麵前主動亮出自己的身份:

“張神醫,不瞞你說,我是環保局監察科的工作人員,上周接到人匿名舉報,說青龍鎮滾子河上遊的高明化工廠在晚上偷偷排放沒有處理的汙水廢水,我特意去暗訪取證,結果讓我驚到了……”

馬建波說到這裏,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

“我發現這個化工廠不僅在瘋狂排汙,還在廠區裏麵建有秘密的車間,生產了國家早就禁止的農藥。”

“我偷拍時,卻被裏麵的工作人員發現了,我不敢亮明身份,隻能趕緊逃跑,可自己的手臂被他們狂噴的**傷到了……”

馬建波說話時,抬起右臂,本以為有很明顯的紅斑,卻意外發現沒有了,全身的紅斑也不見了。

“張神醫啊!你的醫術真是太神奇了,本來我被那個**傷到,全身紅斑,被你治療後,所有紅斑消失了。”

“那我繼續講這些紅斑,當時我隻是被**傷到,感到輕微燒灼。可沒想到燒灼之後,身體就起了紅斑……”

張小凡聽了,連忙一震:“高明化工廠,是不是老板姓錢啊?”

馬建波聽了,震驚起來:“是的,你怎麽知道啊?錢大富可是山花村村長錢大貴的親哥哥啊!”

張小凡聽了,不由得憤怒如烈火。

“馬哥,我也說出實情,我正好是山花村的張小凡,我們村長就是錢大貴,滾子河可是鄰近我們村的。”

“如果滾子河汙染了,也會對我們村的飲水造成影響。本來村長錢大富就是個敗類,欺男霸女,在村裏一手遮天,這次他哥哥卻幹起讓人生厭的勾當,太可惡了。”

張小凡痛罵之後,又問著馬建波:“馬哥,你搜集的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