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不凡開著寒冰的轎跑車,風馳電掣一般,十五分鍾之後,便到了岐山路爛尾樓;
這個爛尾樓乃是多年前江北市的標杆項目,開發商雄心勃勃要建一棟江北市最高的商業大樓,成為江北市的地標建築!
但是不知道何故,剛建了五六層,開發商因為資金鏈斷裂,跑路了!
於是便成了爛尾樓,也成了流浪漢、逃荒要飯的乞丐的絕佳去處!
畢竟在這裏,太陽曬不著、雨也淋不著,不但省去了房租,也避免了城管的吆喝驅趕;
這天早上,卻突然來了十幾個身體強壯的男子,手拿棒球棒,個個牛頭馬麵、凶神惡煞見人都打,把流浪漢和乞丐全都攆了出去;
此時華不凡的母親上官雲,被五花大綁、綁在了爛尾樓一層的柱子上;
上官雲剛剛蘇醒過來,感到頭痛欲裂,茫然地看著四周,試圖回憶剛剛發生的事情;
想起來了,自己早上去菜市場買菜,在返回家的路上,忽然感到腦後一下重擊,然後就啥也不知道了;
正在這時,一個光頭、左臉上有個三寸刀疤的男人,看上去陰森恐怖,拿了把鋒利的彎刀走了過來……
此人正是曹少坤找來的殺手—豹頭
豹頭**笑著,不住地上下打量著上官雲,滿臉的**邪之意,上官雲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真不錯啊!等你兒子過來,弄死他之後,老子一定留下你好好玩幾天……”
上官雲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自己遭到綁架了,而綁架的目的不是為了別的,正是為了要兒子華不凡的性命;
不由得大聲喊道,“快放了我,綁架是犯法的!要不然的話,我報警了啊!”
“哈哈哈!”豹頭揚天大笑起來,“不是犯法的事,老子還不幹哪!”
豹頭伸出髒兮兮的狗爪子,竟然摸到了上官雲的臉頰;
“嗯,除了雙手粗糙了些,這臉頰保養得還不錯,還有這身材……”
豹頭的狗爪子順著上官雲的臉頰往下,慢慢地滑去,脖頸、肩膀……
上官雲感到毛骨悚然,渾身起雞皮疙瘩,惡心得……
呸!
上官雲一口吐沫吐在了豹頭的臉上;
“拿開你的髒手!不然的話,我要將你碎屍萬段!”上官雲雖然被綁縛在石柱上,但此時渾身竟然散發出了強大的氣勢,凜然不敢侵犯!
啪!
豹頭一巴掌呼在了上官雲的臉上;
“臭娘們,要不是想先弄死你兒子,老子恨不得現在就辦了你!”
上官雲的嘴角流出了鮮血……
這一幕,剛好被走進爛尾樓的華不凡看到;
華不凡的眼眶紅了,喉嚨難受得要命!
看到自己的母親因為自己受了這麽大的委屈,華不凡心中愧疚無比;
同時,心中已下定主意,這個豹頭死定了!
任何事情,都擋不了自己殺了這個豹頭!
母親上官雲是華不凡的逆鱗,觸之者死!
“住手!”
“豹頭,你要的錢都在這裏!”
“放了我媽,這些錢全是你的!”
華不凡瞪著血紅的雙眼提著一個手提包走了過來;
“不凡,趕快跑!不要管我!他們乃是為了你,要你的性命!”母親上官雲不顧自身安危,大聲喊道;
“媽,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您暫時委屈一下,等我解決完這些個人渣,我們一起回家!”
華不凡邊向豹頭走去,邊對母親說道;
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上官雲從自己的兒子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自信和安全感……
她相信自己的兒子,一定能救出自己、也一定能處理好此刻麵臨的險境和危難!
此時,十幾個打手拿著棒球棍成扇形,一起朝著華不凡圍攏過來
華不凡將手提包扔給豹頭,“豹頭,一百萬,你看清楚了!江湖規矩,一手交錢,一手放人!趕快放了我媽!”
豹頭示意其中一個手下,打開手提包,嶄新的華幣,成捆成捆地裝在一起……
“哈哈哈!”沒想到,豹頭卻揚天大笑起來;
“江湖規矩?你可以在江北市打聽打聽,老子豹頭什麽時候講過江湖規矩?”
“綁架你媽,一百萬的贖金,隻是個噱頭而已,有人真正想要的是你的命!”
“沒想到,你個窮醫生,居然真的能拿出一百萬來!”
“哈哈哈!老子這一趟可是賺大發了,除了這一百萬,老子還可以賺到兩百萬,當然還有這個半老徐娘……”
華不凡第二次聽到豹頭辱罵自己的母親!雙拳攥得咯咯響;
但還是強自忍了下來,因為母親還在他們手上;
“小子,我勸你還是自盡吧!免受皮肉之苦!”豹頭看著華不凡瘦弱的身材,出醫院的時候,還穿著白大褂,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樣子,根本沒把華不凡放在眼裏;
“豹頭,你想怎麽死?”
正在此時,華不凡突然看到了遠處的狙擊槍!而且這個狙擊槍瞄準的不是別人,正是豹頭!
華不凡知道,給自己送錢的兩名龍王的保鏢,已經占據了有利位置,隻等華不凡一聲令下,就能打穿豹頭的腦袋!
但是華不凡卻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不要開槍,自己的仇自己來報!
“哈哈哈!小子,看來,不讓你嚐嚐我豹頭的厲害,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來人,給我上!”豹頭大聲命令拿著棒球棒的打手;
隻見一個黃頭發的小青年衝了上來,高高地揚起了棒球棒,奮力砸向華不凡的腦袋,眼看就要砸在了華不凡的頭上;
上官雲嚇得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但是奇怪的一幕發生了,隻見棒球棒在離華不凡的頭頂一尺之高的地上停了下來;
華不凡的右手已經抓住了棒球棒!
黃毛小青年想要奪回,但是怎麽拽都拽不動;
沒想到,這個小醫生的勁兒還挺大;
正當黃毛小青年,使出吃奶的力氣想要奪回棒球棒的時候;
華不凡一把搶過棒球棒!
啪!
打向黃毛小青年的前胸!
黃毛小青年直接飛出去幾十米,重重地砸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華不凡不再耽誤時間,手持棒球棒衝進一幹打手人群,猶如猛虎落入羊群;
啊!
媽呀!
疼死我了!
人群中傳來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在空曠的爛尾樓裏,聽起來更覺得恐怖瘮人!
華不凡感到用棒球棒竟然不過癮,幹脆扔掉棒球棒,見人就用拳頭砸!
用腳踢!
哢嚓!
哢嚓……
全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十幾個打手三分鍾不到,全部躺在了地上;
不是腦袋被棒球棒砸出了血窟窿,就是胳膊被華不凡用拳頭砸斷,腿骨被華不凡踢斷;
一個個地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豹頭大吃一驚;
這他媽的哪裏像是個醫生啊!
簡直是個殺人狂魔!
比我還他媽的心狠手辣!
上官雲的眼中也起了濃濃的震驚!
沒想到兒子自從出獄之後,竟然變得如此厲害,十幾個打手根本不在話下;
眼見打手全部被華不凡打倒在地上;
豹頭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突然之際,趁著華不凡毫不防備;
手持短刀直接往著華不凡的腹部捅去……
上官雲嚇得大驚失色,大聲喊道;
“不凡,小心!”
華不凡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幹脆揮出重拳,一拳打向短刀;
砰!
拳頭砸在短刀上;
當啷!
短刀斷成好幾截,掉在地上;
豹頭震驚得眼珠子都要掉落在了地上;
豹頭曾經親眼見到過虎榜高手,重拳打斷短刀的事情,難道這小子竟然是個虎榜高手不成?
正在震驚之際,華不凡已經欺身上來,一把抓住豹頭的胳膊,先是來個背摔!
啪!
豹頭的身體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緊接著,華不凡右手用力握住豹頭的拳頭……
哢嚓!
豹頭左手的手指關節,全部碎裂;
哎喲!
豹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同時,華不凡重拳砸向豹頭的左右臂;
哢嚓!
哢嚓!
雙臂斷裂;
華不凡站起身來,兩隻腳猛然踩向豹頭的雙腿;
哢嚓、哢嚓!
雙腿被廢!
被折斷四肢的豹頭發出陣陣恐怖森然的哭喊聲;
然後華不凡連忙跑過去,解開母親上官雲身上的繩索;
淚水撲梭梭地滾落下來;“媽,讓您受委屈了!”
母親上官雲卻說道,“媽,沒事!不凡,這個叫豹頭的,你準備怎麽處理?”
華不凡瞪著血紅的雙眼,輕聲卻堅定地說道,“媽,我已經長大了,這種事情,您讓兒子自己拿意見吧!”
隻見上官雲輕輕地點了點頭,慢慢地正要走出爛尾樓;
卻忽然轉過身來,對華不凡說道;
“不凡,不要做違法的事!”
扭身又要離開,卻又停了下來,猶豫了再三,說出了一句話;
“如果必須要這麽做,記著,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說完之後,轉身便堅定地走出了爛尾樓;
華不凡向狙擊手的位置示意,隻見一個臉色剛毅、神情彪悍的青年男子,馬上現身;
“兄弟,謝謝你,麻煩你把我媽送回家……”
青年男子點頭,連忙跑過去,輕輕地把華不凡的母親扶進車內……
華不凡見母親安然無恙地離開之後,回到豹頭身邊,慢慢地蹲下身子;
“豹頭,剛才我都問過你,你想怎麽死?這個話題怎麽就還沒結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