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雙柔眉眼沉下來,她的男人,隻能屬於她,絕不允許其他人搶走。

霍雙柔悄悄湊近蕭楓澤,低聲道:“楓哥哥,你別忘了,隻有我擁有預知夢。”

所以,他若想成為皇帝,便隻能依靠她。

蕭楓澤蹙眉,“你在威脅我?”

霍雙柔溫柔笑道:“楓哥哥,這怎麽能算是威脅呢?我們互相扶持十年了,我不允許任何人插進我們之間。”

蕭楓澤放下蕭承呈,讓他自己去玩,隨後打橫抱起霍雙柔,眼中藏著冷意,“那我便如你所願。”

霍雙柔低低笑了聲。

果然,她的預知夢,他無法拒絕,他還需要她,他離不開她。

蕭楓澤把霍雙柔丟到**,傾身壓了下去,凶猛激烈,發泄一般。

最後,床都塌了。

霍雲棲收到了首輔夫人薑氏遞來的消息。

薑氏頭痛又複發了,請她去治病。

霍雲棲同意了,拎著藥箱便去了周家,給薑氏針灸。

一套流程下來,薑氏終於舒服了,握著霍雲棲的手,激動道:“雲棲,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估計這輩子都要被這個病折磨了。”

霍雲棲笑了笑,“我接下來每隔一段時間便過來給你針灸,緩解你的痛疼,直到痊愈。”

薑氏感激,“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霍雲棲離開周家,路過一家首飾鋪子時,碰到了霍雙柔。

霍雙柔剛與蕭楓澤結束**,滿麵春風出來買首飾,卻碰到了霍雲棲。

霍雙柔臉色瞬間沉下來,“霍雲棲,我告訴你,你別得意,你不會得意太久的。”

還有一年半,楓哥哥就能做皇帝了,她必須耐心等待。

“原來你被放出來了,被關在詔獄的滋味,好受嗎?”霍雲棲嘲諷,隨後笑了聲,“嗯,詔獄那麽恐怖,肯定不好受吧?”

霍雙柔聽到她幸災樂禍的笑聲,氣得嘴巴都歪了,“我夫君英明神武,而你夫君,隻是一個殘廢,你這輩子都越不到我頭上!”

“你確定?”霍雲棲神色古怪看了她一眼,“你確定蕭楓澤隻愛你一個女人?”

她也沒有直接告訴霍雙柔——蕭楓澤養了一個外室。

她直接說,霍雙柔肯定不會相信,甚至還會懷疑是她設計的,這種事,當然要霍雙柔自己發現才好玩。

霍雙柔挺直脊背,堅定道:“當然。”

不管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楓哥哥最愛的人,隻能是她,也隻會是她!

霍雲棲眼神嘲諷,“你還真是自信。”

霍雙柔忍不住蹙眉。

霍雲棲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她知道什麽?

霍雙柔還想說話,卻見到霍雲棲已經離開了,隻能壓下心中的不悅,轉身朝首飾鋪子走去,卻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尹吟音被撞得跌在了地上,惱火得很,抬起頭正要質問,卻看到霍雙柔穿著華貴,根本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隻能低聲道歉,“對不起。”

霍雙柔看了她一眼,眼神嫌棄,“什麽垃圾也敢撞我,滾。”

尹吟音攥緊了雙手,心中憋屈又憤怒。

尹吟音爬起來,飛快跑了。

她跑到一個角落裏,雙手死死捂著嘴唇,壓抑著哭腔,委屈死了。

她沒有撞方才那個夫人,明明是那個夫人撞她,可她出身卑微,不能反抗,也沒有資格反抗。

尹吟音想到這些日子吃的苦,更加討厭霍雲棲了。

倘若不是表舅母容不下她和娘親,她們母女就不會被趕出慶國公府。

晚上,霍雲棲親自下廚,做了一桌美食。

霍雲棲沒見到符懷墨,問:“墨兒呢?”

以往每次到飯點,墨兒總是第一個到達膳廳,今兒卻沒見到他的人影。

符懷墨的隨從匆匆趕來,“世子,少夫人,少爺說今晚要複習功課,無法陪你們用膳了。”

霍雲棲蹙眉,卻也沒多說什麽,命人整了飯菜拿回去給符懷墨吃。

符樂昕小手拿著筷子,使勁夾起了一塊肉,“哥哥不來,便沒有人與我搶娘親了。”

霍雲棲好笑道:“鬼機靈。”

霍雲棲放心不下符懷墨,吃飽後,便去了符懷墨的院子。

符懷墨正在吃飯,吃的正是霍雲棲命人送來的晚膳,眉梢都是喜悅。

霍雲棲一走進來,便見兒子的臉都青紫了,還流了血,心頓時一緊,“墨兒,誰打你了?”

符懷墨一怔,趕緊放下網碗筷,捂緊臉,“您怎麽來了?”

霍雲棲走過去,“你不來用膳,我擔心你,便來了,說吧,到底發生了何事?”

霍雲棲見他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在娘親麵前,你無需隱忍,誰欺負你了,你告訴娘,娘親給你報仇。”

“若你不說,娘親隻會胡思亂想,晚上都無法睡一個安穩覺,有可能還會做噩夢。”

符懷墨聞言,頓時不敢隱瞞了,“我與蕭承啟鬧了點小矛盾,打起來了,他傷了我的臉,但我也沒有放過他,我傷了他的腿。”

“我不想讓您和爹爹擔心,便沒有陪你們用膳。”

霍雲棲心疼拉著符懷墨的手,“在爹娘麵前,你不用那麽懂事,有什麽委屈,隨時來告狀。”

符懷墨沉默了一瞬,“我不想給爹爹惹麻煩。”

霍雲棲聞言,便知道他在外麵被人嘲諷爹爹是個殘廢了,深吸一口氣,“你放心,爹爹不怕你惹麻煩,還有娘親在呢。”

霍雲棲問:“你這裏有藥箱吧,我給你上藥。”

符懷墨點點頭,翻出一個小藥箱。

霍雲棲給他上藥。

符懷墨看著坐在麵前的娘親,眼睫毛輕輕一顫,娘親的手好溫暖,他的心也跟著暖暖的。

霍雲棲上好藥,看了他一眼,繼續說:“墨兒,娘親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你的喜怒哀樂,都可以讓娘親知道,娘親也想知道。”

“你不必故作堅強,也不必時刻隱藏自己,娘親隻希望你能隨心所欲。”

符懷墨聞言,眼睛酸酸的,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覺得丟臉,趕忙移開腦袋,不想讓她看見。

霍雲棲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這些年,娘親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你心裏對娘親有怨氣也是正常的,娘親不會怪你,也沒有資格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