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雙柔驚了,“我沒有做這樣的事情,你不能抓我!”

其他人也驚了,“霍雙柔給雲指揮使下藥?這是瘋了嗎?”

竟然招惹這麽一尊殺神?

雲致知眼神很冷,“人證物證俱全,霍雙柔,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他抓到了霍雙柔買通的丫鬟,一頓恐嚇之下,丫鬟全都招了。

丫鬟麵色發白,瑟瑟發抖,“霍世子妃給了奴婢一筆銀子,讓奴婢傳話,帶雲指揮使到這裏來,奴婢什麽都不知道!”

霍雙柔臉色瞬間煞白。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做的事情竟然敗露了。

眾夫人俱驚,“好啊,霍雙柔,這竟然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你故意引我們前來抓奸,你竟敢利用我們!”

“雲指揮使,霍雙柔利用了我們,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金武衛指揮使有先斬後奏的權力,她們可不希望雲致知突然來到自己家抓人。

雲致知淡淡道:“我自然不會遷怒無辜之人。”

霍雙柔被捆綁了起來,“不是我做的,我被這個丫鬟冤枉了。”

也就是這時,霍雲棲帶著三個孩子出現了,冷眼看著霍雙柔。

霍雙柔瞳孔瞪大。

霍雲棲竟然沒事!

霍雙柔張嘴,欲要大喊,卻被人用破布堵住了嘴巴,被帶走了!

她拚命掙紮,根本掙脫不開。

霍雲棲和雲致知這對該死的狗男女,竟然敢抓她,她可是皇室的媳婦!

符樂昕踮起腳尖,看了霍雙柔一眼,懵懵懂懂,“娘親,姨母這是做錯事情了嘛?”

霍雲棲點頭,“嗯,她犯錯了,被抓了。”

符懷逸連忙搖頭,“我以後不要犯錯,我不要被抓!”

霍雲棲笑了笑,“逸兒有這個覺悟,很好。”

沒多久,霍雙柔做的事情便傳了出去,一同傳出去的,還有她被關進詔獄的消息。

蕭楓澤收到這個消息,氣得黑了臉。

霍雙柔最近愈發不像話了,總是給他惹麻煩。

他最近正在想方設法拉攏雲致致,霍雙柔倒好,竟然直接惹怒了雲致知。

她是廢物嗎?

蕭楓澤心煩意亂,突然想起了尹思雅。

尹思雅溫柔又善解人意,說話也好聽,他每次煩躁了,她總能開解他,他的煩惱都少了很多。

護國公府老夫人的生辰宴結束,眾人打道回府。

霍雲棲和符硯安也帶著孩子們回到了慶國公府。

符妍箐悄悄找到霍雲棲,扭捏了許久,才說出來意,“嫂,嫂嫂,你能幫我夫君看看嗎?”

她從未喊過霍雲棲為嫂嫂,此刻有求於人,這兩個字莫名燙口。

霍雲棲頷首,“可以,你帶他回家裏。”

符妍箐歎氣,“他不願踏足慶國公府,他說他每次來到慶國公府都會自卑,能麻煩嫂嫂跟我去一趟陶家嗎?”

陶家主是五品小官,符妍箐的夫君陶子渝也隻是八品官,毫無成就。

霍雲棲爽快道:“沒問題。”

符妍箐心情忐忑,做好了被霍雲棲拒絕的準備,沒想到她竟然答應了,頓時又羞又愧,“謝,謝謝。”

她低下頭,飛快走了。

霍雲棲想起霍雙柔今日做的事情,利用雲致知的名頭,去了一趟詔獄。

詔獄濕氣重,環境差,臭氣衝天,腐臭味熏人,還有各種各樣的蟲子,爬來爬去。

有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全身身上沒有一絲完好的地方,受了刑,無人醫治,肉都爛了。

霍雙柔在其中一間狹小的牢房,麵色慘白,聞到空氣裏傳來的臭味,惡心得直接吐了。

霍雲棲也差點吐了,捂著口鼻,笑吟吟的,“妹妹,看來你在這裏過得不錯。”

霍雙柔聽到霍雲棲的聲音,瞬間激動起來,雙手抓著把杆,雙眸噴火,“霍雲棲,都是你害了我,你快點放我出去,不然楓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霍雲棲冷笑一聲:“蕭楓澤如今都自顧不暇了,哪裏還能顧得上你?”

“不會的。”霍雙柔瘋狂搖頭,“楓哥哥最喜歡我了,我為他生了三個孩子,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楓哥哥可是未來的皇帝!

霍雲棲:“我這十年的變化,是不是跟你有關?”

霍雙柔愣了下,淡淡一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這些年,像條狗一般被我呼來喚去,我真是爽快!”

霍雲棲微微眯起眼睛,沒錯過她眼底的變化,確定自己的變化與霍雙柔有關,也沒在這裏多待,轉身離開。

霍雙柔憤怒大喊,“霍雲棲,你趕緊放我出去!”

霍雲棲無視她的叫囂,頭也不回。

霍雙柔氣瘋了,她快受不了,楓哥哥一定會來救她的!

翌日。

霍雲棲隨符妍箐去了陶家。

符妍箐笑著介紹,“夫君,這是我嫂嫂,我請他來給你看看。”

陶子渝一身藍色錦衣華袍,手裏捏著一冊書,聽到這話,狠狠蹙眉,“你請的大夫,是一個女子?”

符妍箐笑容微僵,“女子也可以做大夫。”

“笑話。”陶子渝嫌棄,“女子理應在家侍奉夫君婆母,操持內宅,做什麽大夫?”

“箐兒,不是我說你,你怎麽能與這樣的人來往?”

符妍箐聞言,羞得臉都紅了,“不是這樣的,嫂嫂醫術很好。”

老大夫都拜嫂嫂為師了呢。

陶子渝揮揮手,“我身體沒有病,不看大夫,就算真要看大夫,也不會找女子看。”

符妍箐一驚,“夫君——”

陶子渝打斷她的話,“不必再勸我了。”

霍雲棲麵色不變,“陶公子口氣真是大,你無能,有何資格看不起女子?”

“你——”陶子渝臉色唰地變了,“你說什麽?”

“耳聾沒聽清?”霍雲棲可不會慣著他,“看來你不僅自大無能,還是個殘廢。”

陶子渝臉色猛地沉了下來,“若我沒記錯,符世子才是一個殘廢,你一個內宅婦人,有資格來我麵前叫囂?”

符妍箐頓時生氣了,“陶子渝,不許你這樣說兄長!”

陶子渝見她敢吼自己,臉色黑得可怕,心中竄出怒火,“你竟然還敢衝我發火!”

霍雲棲微微蹙眉,對符妍箐道:“往後不必再來尋我了,我不會給這種人看病。”

說完,她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