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沒死?”
傅歡馨見到這一幕,無法相信。
楚鈞全盛時期的一劍,竟然能被對方擋下。
隻是還不等她話音落下,
就見蕭天佑周身閃爍出一抹黑色的火焰,“嘭”的一聲,旋即帶著葉凡消失在了原地。
獨留秦懷柔呆滯在原地。
“天魔滅世焱?”傅歡馨又是一驚,這火焰可是天魔宗消失萬年的聖火。
上一次出現還是「邪帝」向飛田時期。
“果然,天命之子不是這麽好殺的。”
楚鈞收斂氣息緩緩落地,此間他已不可再停留。
必須先找一個地方,
好生照料南宮香霜才行。
“楚鈞!”秦懷柔望著楚鈞離去的背影,身子近乎崩潰地癱軟在地上。
先前的那一劍,
對方絲毫沒有留情。
要不是蕭天佑用葉凡抵擋,自己此刻怕已化為一堆齏粉。
“為什麽……你為什麽可以這麽狠心地對我?”
“明明當年是那麽愛我啊。”
她不懂,明明那麽相愛的兩個人,竟然會走到這一步。
不。
都怪楚鈞,要是他能早一點展露實力,
秦家、宗門、蕭天佑……又怎會罵他無用?
又怎會讓自己覺得他配不上自己?
這一切都怪楚鈞。
是他辜負了自己。
“楚鈞,我會讓你後悔放棄我。”
“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秦懷柔對著楚鈞的背影,絲毫不顧及形象地咆哮著。
“哈哈,楚鈞,現在看來,你還真是怪可憐的呢。”
“這玉清宗裏都是瘋批啊。”
聽到秦懷柔瘋了一樣的咆哮,傅歡馨笑得前仰後合。
原本她以為名門正派的人,腦子都正常些,
現在看來,
她們瘋起來比魔道的人還可怕。
“對了,正道是不是流行,昨天的愛不是愛,愛可以撤回?”
楚鈞不爽道:“也不知道是哪群蠢貨,能想出這麽降智的話。”
“等我看見她們,一定一拳一個打碎她們天靈蓋!”
說到這裏,他猛地停住腳步,認真說道:
“對了,我若是沒有記錯,說這句話的是一個邪教組織。”
“叫仇父者聯盟。”
……
三天後,楚鈞帶著南宮香霜出現在兩千裏外的一個小縣城。
他用銀子買下了一間小院子。
“師娘,對不起,我沒能幫你報仇。”
他握著奄奄一息躺在**的南宮香霜的手,眼中泛起愧疚。
“無妨的,小鈞,人各有命。”
南宮香霜原本精致的麵容已變得枯槁憔悴,仿佛風中殘燭般生機流逝。
南宮香霜越是這般模樣,楚鈞越是揪心。
他端著親手做的雞蛋麵守在榻前,小心翼翼地給她喂食。
“你為何不用《陰陽禦女心經》裏的雙修之法?或許能續她性命。“
塔內,傅歡馨好心提醒道。
“我說過不會逼迫師娘!“
楚鈞眉峰緊蹙,他做人的原則就是不會逼迫自己的親人做選擇。
“嗤,迂腐,你們正道人士還真是傻。“
傅歡馨咬著雪白的饅頭,眼底閃光一抹狡黠。
從懷中掏出一對平安扣,解釋道:
“此物名為同生扣。”
“能夠轉移彼此之間的生機。”
“你要是下不了決心,可以先用自己的生機護住她。”
同生扣?
楚鈞微微一愣,“為何我從來沒聽說過你有這種寶貝?”
傅歡馨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這種小物件,有什麽值得可說的?”
“你不是擔心你生機不夠,舍不得給你師娘用吧。”
楚鈞輕哼一聲,傲然道:
“以我的資質,想要重修到聖境也不是很難。”
“到時重喚生機,你我皆能再活三千年。”
“我有什麽好怕的?”
傅歡馨一愣,有些不敢確定,她也不知兩人再度衝刺聖境。
會不會還能喚醒生機。
隻是,她清楚,要是不騙楚鈞要了南宮香霜的身子。
葬神塔內的封印就要解除。
到時候誰也不知道,會從裏麵放出個什麽東西來。
“好啦,你師娘快不行了,快點將同生扣給她帶上。”
楚鈞沒有多想,接過同生扣滴了一滴鮮血在上麵。
又劃破了南宮香霜的同樣滴上一滴鮮血。
寶貝瞬間閃爍起粉色令人舒適的寶光,哪怕是夜裏。
也沒有顯得很突兀,刺眼。
“小鈞,這是什麽寶物?”
南宮香霜擔心楚鈞為自己做傻事,緊忙問道。
“師娘這隻是簡單的一個平安扣,沒什麽。”
楚鈞隨口編了一個謊言,心中則是開心:
“有了這個同生扣,師娘就會和我同生共死。”
“到時,讓她愛上我,我就可以用《陰陽禦女心經》為她療傷。”
什麽?
南宮香霜心中一驚,“小鈞竟然為了我,用什麽同生扣?”
“我豈不是連累他?”
楚鈞一愣,詫異地看向南宮香霜,隻覺一陣奇怪。
為何,他明明沒有看到南宮香霜說話,卻能清楚地聽到她的聲音。
“難道……”
“是心聲?”
二人皆是一驚,同時看向對方。
“小鈞,你給我帶的是同生扣對麽?”
南宮香霜眼中閃過一抹柔情,感激的看著楚鈞。
“師娘,你都已經知道了。”
楚鈞知道隱瞞不了,也就沒有繼續隱瞞下去。
隻是將傅歡馨罵了一頓。
傅歡馨“嘻嘻”一笑,也是後知後覺:
“我又沒用,我隻要同生扣,怎知他能夠讓彼此聽到對方的心聲。”
楚鈞無奈也不去怪傅歡馨,相反還有一絲絲感激。
畢竟,南宮香霜前生是唯一一個對自己最好的人。
甚至,對方也是因自己而死。
“小鈞在和誰說話?”南宮香霜能夠聽到楚鈞的心聲,自然也能夠聽到她與傅歡馨的對話。
“是我。”傅歡馨笑嘻嘻地從塔中出來,與南宮香霜打了一聲招呼。
“你是…”南宮香霜仔細地打量著傅歡馨,頓時黛眉一挑:“你是魔道聖女傅歡馨。”
傅歡馨欣喜道:“呦,想不到蕭夫人還認得本宮,不錯不錯嘛。”
南宮香霜苦笑一聲:“這哪裏還有什麽蕭夫人,我不過是一個棄婦罷了。”
楚鈞臉色一沉,剛欲上前勸說,傅歡馨則先他一步,坐在床邊,拉著南宮香霜的手笑道:
“姐姐這般年輕,何必為了一個小肚雞腸的男人壞了心情。”
“我說,不如你看看眼前,興許會有更好的選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