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將軍府裏,雪國太子著裝孝衣的事情已經被廣為傳頌。
將軍府沒有做出解釋,雪國太子同樣沒有做出解釋,至於皇宮,也跟沒有發生這個事情一樣。
大齊收到了無數國書,紛紛是來使被斬殺的那些藩國小地,甚至還有江湖討伐文書。
淩琛把這些東西全部往朝堂上一扔,“現在,你們可以給朕說說看,這件事情該如何解決?”
朝堂上的官員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如今朝堂主衛位缺失,國師府被禁,將軍府還沉浸在痛苦裏,於是朝堂的分庭抗禮現象一下子就變得其妙起來。
無人說話,更多的人是因為如今皇宮內部情況不明,不敢說。
“我大齊不養賢臣,今日若是沒有一個方法出來,你們所有人都給朕滾出朝堂。”淩琛不聲不響的往龍椅後麵靠了靠,然後如同驚雷一般的言語落在了朝堂之間。
所有人當即麵色就是一變,“這……”
竊竊私語,又聽竊竊私語,淩琛沒有管他們。
而是又站了起來,他現在的一舉一動,可是牽動著所有人的心緒。
“你們慢慢想,有定論了,再讓泉子來找朕。”他將泉子給丟了下來,朝堂上的人噤若寒蟬,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已經過了兩天了,誰都知道,到現在連皇後的蹤影都沒有找到,他們的聖上如今心情可不怎麽好。
當淩琛離開之後,好幾個官員湊到了鎮國侯的身邊,“侯爺,您昨日早朝之後可是去過禦書房?可探聽到了什麽消息?”
鎮國侯臉色一冷,“老夫倒是想,可惜啊可惜!”
鬧哄哄的朝堂忽然之間就安靜了下來,似乎有人在真的思考淩琛丟出來的事件的解決方法,隻在嘀嘀咕咕的討論著。
但同樣的還有一部分人全程冷著臉,也不知道在沉思什麽。
朝堂上的一舉一動都被傳入了淩琛的耳邊,喚回的是他的一陣似笑非笑,“皇後呢?”
“我在這兒呢。”他這話剛問出來,何嬌就從密道裏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揚著淡淡的笑容,看的相當賞心悅目。
“怎麽樣?”
“心理掙紮中。”何嬌回答的簡單,說完之後才恍悟這話說不得淩琛不一定能聽懂。
“那就看明日這最後一天各方動作了。”淩琛看著何嬌的眼神,卻是懂了她的言語。
“第三日麽……”何嬌也在等著這一天,她的心裏急切的想要回到將軍府,她的爺爺,她的祖母。
若是這一日她無法前去,她會抱憾終身的。
“放心吧,明日為夫一定陪你前去送祖母最後一程。”淩琛知道何嬌的心思,他摸了摸何嬌的腦袋,對她做出了安慰。
何嬌自然是對淩琛百般信任的,但畢竟事未到那一天,結果自然也會發生改變,有時候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你今日朝堂之上,成果如何?”何嬌自然知道淩琛今日去了朝堂可也是帶著目的去的。
“到目前為止,朝堂之上分成了四波勢力。”淩琛將消息與何嬌直接共享。
第一波以鎮國侯為主,也就是原來與將軍府相親近的,這一波人沒有幾個,雖然之前一下子湧到他身邊去詢問情況,但更多的也隻是探查而已,最後隻留下了幾個人在他的身邊。
第二波則是以幾個尚書為主,什麽話都沒有,隻是冷眼旁觀。
第三波,則是以朝堂新生勢力為主,此刻在研討解決方案。
至於第四波,就完全是什麽話都不說,什麽動作都不做,說白了就是在作壁上觀。
“可真是複雜的局勢,這地方是該好好整治整治了。”何嬌咂了咂嘴,倒是不知這所謂的朝政比她曾經在電視上偶爾看到的要更複雜。
“這些你都不用操心,你隻用安心準備明日的歸去,我隻希望到了地方,你能節哀順變。”現在的何嬌沒有那麽傷心,完全是因為還沒有經曆那氣氛的渲染,還有別的事情在分散她的注意力。
怕隻怕到了地方之後……
剩下的話他沒說出,但何嬌知道他的意思,“我盡量。”這也是她所能做到的極點。
這一天算起來都安生的很,淩琛沒有離開禦書房,所有想要探聽聖上心意的勢力都被不動聲色的給擋了回去。
直到下晚,泉子呈上了奏章,是幾個朝堂新勢力湊在一起做出的應付此類事情的方案。
淩琛一眼掃過,“看來還是有一點腦子的,行了,既然有方案出來,那麽就放他們離開朝堂吧。”
泉子得令而去。
原本被困朝堂的人一去而空,“狀元爺,真是多虧了你們,否則我們這些老骨頭說不定還被困在朝堂無法離開呢,今日咱們聖上的心情果然不太好。”
“謝尚書過獎,這是我們身為朝堂臣子的人該做的。”被謝辭捧高的狀元,卻是一句話就將謝辭給擋了回來。
謝辭的臉色看著可不太好看,卻聽邊上傳來笑聲,竟是鎮國侯。
自討沒趣的人就這樣離開。
“聖上,都散幹淨了。”
“恩,朕知道了。”
剩下來的就是靜待第三日了。
第三日,似乎是知道這一天的重要性,這一日的天氣秋高氣爽,萬裏無雲。
“不知道夢太妃究竟能夠在這一天給出怎樣的誠意,而淩琛的事情又到底處理的如何了?”這一日是將軍府夫人的頭七之日,按道理皇宮既然不舉辦太後夣的葬禮,那皇後作為將軍府的孫女,理當前往。
可是如今,皇後與夢太妃一起失蹤的消息早已傳遍大街小巷,緊接著就是皇帝的震怒以及全程搜捕。
這一搜捕,竟牽連而出無數病族勢力,被連根拔起。
但越加緊湊發生的事情卻是宮中的消息全麵戒嚴,這皇後究竟是尋到了還是沒有尋到,這夢太妃究竟是死了還是沒死,又或者蛛絲馬跡,任何信息都沒有傳出禦書房,哪怕是神龍殿。
皇宮裏現在沒有任何妃嬪存在,也就意味著那些在宮內安插了人手的勢力全部都斷了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