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似乎有點不太對啊,這二人不至於玩的連時間都忘了吧!”何嬌抿了一口茶水,聽著下麵的人匯報著一件件送予太後的禮物,一邊對著淩琛疑惑。

淩琛與何嬌是同樣的思想,畢竟淩軒也好,木流風也罷,都不是不知分寸的人,他抿起了眼角看向身邊立著的明壹,“跑一趟軒王府,問問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明壹立即離開,以他的敏銳自然也是察覺了這其中的問題可能並不簡單。

“聖上,娘娘,今日我病族十三聯盟族長送來禮物,望太後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突然在一眾恭賀聲音裏,一道尖銳的嗓音帶著些許的敵意傳入眾人耳裏。

喧鬧聲霎時就是一頓,淩琛與何嬌的談話也被打斷,而邊上坐著的太後眼裏卻滲出了銳利的光芒。

“病族,哀家記得並未邀請病族之人是麽,聖上?”

“請齊皇恕我們不請自來之罪,但此禮物相信聖上與皇後娘娘一定會喜歡的。”這位病族之人長相倒是英俊,年齡大約也就是三十而立的樣子,麵對眾人異樣與排擠的眼光,他卻沒有任何不適應的感覺,證明自有過人之處。

“先呈上來看看。”何嬌注意到他話中深意是她與淩琛會很在意,卻沒有提到太後,這分明就是一份專門針對她與淩琛的東西,那麽,究竟是什麽呢?

病族之人揮了揮手,霎時間,人頭攢動,竟是無數異族美人兒赤身**而來,身上纏繞著的是一根又一根的藤蔓,若隱若現。

而當頭的那個女人,脖子上的空白處纏繞著的卻是一枚熟悉的配飾。

何嬌一看當即就是一怔,倒不是因為這些女人穿著特殊而曖昧,而是因為那個配飾,她很熟悉,或者說根本就是她送出去的。

“這位女子體富異香,能夠助人安眠,聞說太後娘娘因為年月累積的舊疾,每至陰雨纏綿的天氣就無法安睡,此女子身上的異香恐能治愈。”病族之人說的一派冠冕堂皇。

何嬌與淩琛的視線都凝固在了那女人的脖頸之上,緊接著就是代替莫因痕在此的‘莫因循’,他眸色當即就是一變,緊接著身上泛起了陰冷的氣息。

“既有如此能耐,那哀家就將她收為侍女吧,帶下去,先好好教教她這皇宮裏的規矩!”太後的聲音不急不緩,好似漫不經心,但透出的威儀卻不可小覷,尤其是那規矩兩個字,她咬的極沉極重。

她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對淩琛與何嬌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響,不是因為這個人,而是因為一個她所不知道的東西。

“等一下!”沒想到這次開口的卻是莫因循。

“莫因痕,注意場合!”淩琛雖然隻說了一句,卻是在名字上特意落了重音,莫因循立刻知道自己差點暴露身份,莫因痕可不知道這配飾背後的故事。

“聖上恕罪,草民隻是覺得這女子身上的香聞著有些不舒服,希望聖上能夠檢驗清楚之後再讓太後收為侍女。”莫因循立即改換言辭道。

“恩?不舒服?”何嬌附和著莫因循的話往下說,“本宮聞著倒是還好,太後覺得呢?”

一個眼色,二人之間自然心有體會,太後也是聰明之人,“哀家覺得……也不是那麽舒服,去找個太醫來看看。”

太後一話落下,自然有人將那堂皇的女人帶到了一邊。

那病族之人大概是沒有想到事態會如此發展,立即道,“聖上,娘娘,這女子體內異香我們已找無數人驗證過了,絕對無害,但請放心。”

“也許對你病族之人無害,對我們害處可就大了呢!”何嬌眸間微涼,“對了,本宮倒是很好奇,她是送給太後的,那這麽一群人呢?”

跟隨這個女人而來的還有一群女人,同樣嬌俏可人的很,慧妃與容妃坐在一起,此刻看著殿上不明情況,雙雙眉頭微微皺起。

“妙音,可知道這病族之人是怎麽來的?”慧妃舉辦過不止一屆的生辰宴,而那些時候,隻要皇宮不放行,那病族之人就無法進入。

“不知道。”妙音搖了搖頭,她同樣覺得奇怪的很。

“這就好玩了!”容妃摸了摸自己的紅唇,“且看我們的皇後娘娘如何處理這剩下的女人吧!”

“容妃的意思是……”慧妃話音落了一半,眼裏也同樣升起了笑意,“也是,聖上後宮久不添新人了!”她們心有靈犀,也就嘴角含笑開始看戲了。

“這一群人自然是獻給聖上的,中原美人兒無數,但異族風情之人更有樂趣,尤其是對一個男人!”病族使臣眼裏透出邪笑,好像曾經嚐試過一樣,那露骨的意思簡直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何嬌,這可是挑釁,對一朝皇後的挑釁,若她不收或是找了個名頭將她們送走可就平白多了個妒婦的名頭。

何嬌卻是不急不躁的飲了一杯酒,“難道沒有人告知過使臣你,這大齊皇宮不是那麽好進的麽?一考文,二考武,三看廳堂與廚房,四有美貌與才藝,所謂德智體美勞全麵考核,而你帶來的這些人……嘖嘖嘖,你自己覺得能達到幾點?”

“嗬,還真是大開眼界,我們當年可沒有經曆過這什麽什麽德智體美勞吧?”慧妃眼神抽了抽,雖然她對何嬌不感冒,但是也不會拆穿何嬌,病族的人進入後宮,她可不認為是什麽好事,如今這地方已經夠複雜了。

“皇後及各位娘娘都是這麽過來的?”

“那當然,我不知你病族是有多隨意,但我們聖上的妃子必須得有通過這些!”何嬌眯起眼睛,冠冕堂皇的胡說八道。

也無人拆穿她,看淩琛那模樣就知道了,此刻由著皇後說。

眾位大臣甚至也跟著點頭,“正是如此。”

病族使臣臉色有些陰沉,“是我們考慮不周,既然如此,這些女人就當是今夜來給各位大臣助興的了。”

他的妥協,何嬌在心中冷冷一笑。

“太醫,如何?”淩琛轉過眼,沉聲問道。

“無礙,但此香味不敵此玉佩,想來女子異香配上此玉佩才能起到安眠的作用。”王太醫自然早早得了吩咐,將一切指向了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