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這話倒是自信的很,不知這三天吾可有幸前來觀賞?”獨孤傲在何嬌說出那句你不行我行的話之後,倒是興致十足了起來。

何嬌微愣,這個意思是什麽呢?

但她何其大方,隨口就是一句,“好啊,太子有興趣當然是我的榮幸。”

二人之間這一番來來往往,倒是將慧妃晾在了一邊,她的視線總是在遊弋,並且似有若無的落在獨孤傲的身上,何嬌已經注意到了不止一次了,但獨孤傲卻仿若沒有感受到一樣,隻是在聊天停頓的時候,忽而轉過頭去,“可看夠了?”

這一聲問的有些突兀,讓還停留著視線的慧妃,渾身一顫,涼入骨髓的聲音印刻在她的身上,她有些坐立不安起來,“我…我…我隻是好奇,對,隻是好奇,畢竟您這麽一個人物,隻是在傳言之中聽過而已,能一睹真容,著實困難。”

“所以本宮早就說了,你是知道了太子的到來,才前來我鳳棲宮的吧!”何嬌的聲音緊隨其後,帶著些微的調侃與打趣,但慧妃卻是避之不及,“皇後,話不能這麽會說,這可關乎到臣妾的名譽問題。”

“這有什麽名譽問題的,你看他出現在本宮這裏,與我相對而坐,我都沒覺得有什麽名譽問題,何況你隻是前來看他一眼而已,還帶著障眼法,所謂的節目未定,歌舞為練!”何嬌朝著慧妃調皮的眨了眨眼,明明是帶著笑的,卻讓慧妃覺得那麽的滲人。

慧妃立刻站了起來,福身作揖,“皇後莫要誤解我的意思,您一回宮聖上就要求權利交替,再加上這段時間一連串的事情,您定然是能諒解的。”她不忘提醒何嬌是因為什麽才導致此般情況的發生。

何嬌笑了笑,“恩,本宮確實能夠諒解,隻希望這些事情都與你無關才好,否則到時候就不是諒解這麽簡單的兩個字就能結束的話題。”

何嬌意有所指,慧妃自然聽得懂,“臣妾明白。”

“皇後這裏可是夠熱鬧的。”正說話間,淩琛也邁進了院子裏。

“聖上這不是也來湊熱鬧了麽?”何嬌翻了個白眼,這人可真會說話啊!什麽叫他這裏熱鬧的很,還不都是他攪和出來的事情,若沒有後宮爭寵,若沒有國家爭權,她這裏怎麽會這般熱鬧?

她可不相信這所謂的獨孤太子,生人勿近的一個人,就因為對她的好奇一而再再而三的與她交流,分明也是帶著目的,但這一次何嬌是真的錯了,她不知道這位的目的還真的就是她而已,隻有她。

“見過聖上!”慧妃可不敢似何嬌一般,還安然的坐在秋千上,連下來的打算都沒有。

但也就是這一幕,讓她知道,帝後二人這一夜的分居,不過隻是偶一次而已,對他們日益深固的感情沒有任何影響,她心中微微一**,這反倒證明了她的做法是正確的。

“惠妃在這裏做什麽?朕似乎說過,這後宮中人有事沒事不要擅自來鳳棲宮打擾。”淩琛轉過了臉,假裝自己沒有看到何嬌那一番白眼,倒是斥責起了惠妃。

“是有些事需要與皇後說道說道。”惠妃心神一緊,這個命令確實早就有,但她們還真沒怎麽放在心上,實在是一開始何嬌不受寵,她們沒必要來招惹,後來何嬌就到了神龍殿,她們也沒辦法去招惹。

“聖上,你過來一下!”何嬌對著淩琛喊了一聲。

“怎麽了?”何嬌喚他他又豈有不去的道理。

何嬌從藤椅秋千上跳了下來,然後抓過淩琛的手,將他按在了秋千上,“您且好好坐著,惠妃,事情本宮已經知道了,你就先回去吧!”她還不忘招呼一聲惠妃。

惠妃可半點解圍的感動都沒有,她告退離開,臉色很不好。

何嬌嘴角滿是笑意,她緊接著一屁股坐在了淩琛的雙腿之上。

“這樣坐倒是舒服多了。”何嬌感歎了一聲,然後歪靠在了淩琛的身上,“如果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做該多好!”

“你好煩心!”淩琛捏了一把何嬌的耳朵。

何嬌嗯哼了一聲,“不是我好煩心,而是這顆心就在這裏,不停的跳,它本來就是煩的。”

“皇後這理解倒是有點意思。”自淩琛來就沉默下來的獨孤傲又一次開口,這一開口就將二人之間你儂我儂的氣氛給打碎了。

何嬌覺得自己有必要申辯一聲,“我說的是實話!”

兩個男人竟同時笑出了聲。

但何嬌最先注意到的卻不是淩琛,而是獨孤傲。

這個渾身都透著冷意的男人,此時這一笑,實在是讓人覺得心都酥成了千片萬片,春風拂間,盡是風華。

“夫人,你這是在看誰?”悠悠的,耳邊就傳來這麽一句問句。

何嬌心下一抖,哎,“你這個人哦!”

“我這個人怎麽了?”淩琛軒眉輕斂起。

何嬌立刻認慫,“我是在說,我在看你這個人哦,這一句話連起來有那麽難聯想?”她還理直氣壯的多加了一句,於是一切就成了淩琛的錯,誰讓他自己沒有將兩句話聯想起來的。

淩琛斜她一眼,略有深意。

何嬌端眉斂目,表示什麽都沒看到。

“病族的事情,太子可收到了消息?”卻沒想到自家聖上竟然直接就將話題給轉移了。

何嬌這才敢重新小心翼翼的往二人之間來回看去,她在心底想,這是不是能稱為視線裏的雨露均沾呢?

得虧淩琛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否則一定立刻就將她給辦了!

“消息倒是有,不過你就這麽篤定,他們已經滲透進了雪國深處?”獨孤傲抬了抬眼角。

“總有貪婪之人相互利用。”這句話是何嬌說的。

獨孤傲點了點頭,“如此說來,倒是個好理由。”

“那就說說你的消息吧。”何嬌打蛇隨棒上的問。

“我收到的消息,病族之人接觸了雪國的博陽侯,近日或許有一場大動作!”

“這病族倒是囂張了,連你國中的博陽侯都能接觸到,太子你可監國不利啊!”淩琛把玩著何嬌的雙手,語重心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