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看著墨容瑞那副今日似乎特別生氣的模樣,心下一時不由得有些奇怪。
這個人今天是怎麽了?是不是忽然腦子抽風了?
自己也沒招惹他啊,怎麽今天他對自己發那麽大的脾氣?
楚離心下疑惑的同時,嘴上也是饒人,道:“我說,瑞王爺,您今兒個是不是腦子抽風了?怎麽亂咬人啊,我說我也沒得罪您老人家啊?”
墨容瑞看著楚離那一副似乎是炸了毛的樣子,眸子裏閃過了一抹笑意。
不過這抹笑意很快被他收斂起來。
隻見墨容瑞麵色陰沉,沉聲開口道:“楚離,看來本王對你真的是太過放肆了!你竟然越來越不懂規矩了!現在竟然都敢跟本王這樣說話了?”
聞言,楚離心下不由得一顫。
剛才隻是被墨容瑞那莫名其妙的一頓咋呼給弄得腦子有點懵逼,火氣也上來了,於是就對他不由得發了脾氣。
可是現在這般情況,墨容瑞現在這幅樣子,好像是真的生氣了。
皇家的人惹不得,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這是她這麽長的日子以來總結的規律。
盡管墨容瑞一直都是冷著臉對她,還動不動就支使她。
可是,墨容瑞和墨容禦對她都算不錯,一直都在維護她。
但是王爺畢竟是王爺,她的小命可還算是掌握在他的手上,所以現在這般情況。
她慫了。
不過慫的理直氣壯。
隻見楚離原本氣憤憤怒的臉,此刻忽然揚起一抹笑意,而後狗腿子的一般上前去,討好的笑道:“嗨,王爺,您這是哪兒的話啊,您看您,小的這不是開玩笑的嗎,王爺您生什麽氣呀,再者說了,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哪敢跟王爺您作對,您說是不是?”
聽到楚離的話,再看到她那一副慫兮兮的樣子,墨容瑞終究還是沒有忍住,輕笑出了聲。
他無奈的搖搖頭,而後伸手指了楚離的額頭一下,但是沒有使勁。
隻聽他無奈的開口道:“你呀??????”
正當此時,墨容禦已經處理好了酒桌上的事,找了過來。
然後他就看到了楚離和墨容瑞兩個人嬉笑打鬧時候的情景。
隻見一身鵝黃色宮裝的女子巧笑倩兮,一身銀白色長跑呢的男人麵上也含著笑意。
這一幕的場景似乎是要灼傷了他的眼睛去。
這明明是他帶著她來的,本來也是應該對著他才笑得那麽開心的。
可是此番時候,她竟然被別的男人拉走,和別的男人笑得那麽開心。
墨容禦的心裏此刻隻感覺一陣陣發涼。
他似乎是再也忍不下去,就要走上前去。
可是他還沒剛抬步,就見忽然有一隻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墨容禦心下一緊,當即就皺了眉頭,望向那隻手的主人。
緊接著就看到了一個麵上帶著邪肆笑意的男人。
正是傅流枕。
看到傅流枕,墨容禦顯然是有些意外的。
畢竟傅流枕和他倒是從來沒有過什麽交集,就算是那天他剛來到京城,是他去出城親自迎接的他,兩個人也隻是僅限於說兩句客套話,並沒有進行過多的交流。
他不明白傅流枕現在是什麽意思。
正當這樣想著,隻聽傅流枕開了口:“潤王爺倒是好高的興致,不在酒席上看笙歌亮舞,倒是有功夫來這禦花園裏閑逛了。”
聽到傅流枕的話,墨容禦不由得嗤笑出聲,而後隻聽他溫聲開口,道:“傅太子過獎了,話說傅太子說本王,可是傅太子自己不也是好高的興致嗎?而且還有閑工夫去管別人的事情。”
這話無疑是說的很清楚了。
讓傅流枕不要多管閑事。
可是傅流枕像是根本沒有聽懂他話裏的意思的樣子,隻是輕笑道:“潤王爺這可真是說笑了,本宮隻是覺得,外麵的空氣似乎是更加安靜一些罷了。”
頓了頓,隻見傅流枕轉過身去,和墨容禦並肩站著,一同望向墨容瑞和楚離兩個人所站的地方,唇畔微微一勾,而後繼續開口道:“倒是沒想到,當日的那個小太監,穿上女子的裙裝之後,竟然是如此的清麗動人。”
當日?
聽到傅流枕的話,墨容禦一時有些疑惑,他皺起了眉頭,疑問道:“傅太子見過阿離?”
阿離?
倒是極為親切的稱呼。
傅流枕的眸子裏閃過了一抹嘲諷地弧度,隻不過是一閃即逝,而後隻見他唇畔一挑,而後道:“見是見過,也不過就是一麵之緣罷了。那一日本宮剛進這南越國皇宮,在那大殿之上拜訪南越國皇帝的時候,餘光就看見,當時瑞王爺和你口中的阿離在一起,兩個人模樣倒是親密的很,瑞王爺抱著阿離姑娘??????”
頓了頓,隻聽他再次開口,道:“現在又見他們二人在此,不知,瑞王爺和這位阿離姑娘是什麽關係呢?”
說罷,傅流枕便轉眼望向身邊墨容禦的表情。
此刻,隻見墨容禦臉色難看,眼神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不遠處的二人,心下隻感覺自己的心似乎是被刀子給劃破一般。
本來他就知道墨容瑞對楚離的心思。
隻是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嗎?
那他現如今所做的一切,豈不都是在成全他們兩個人?
所以,他才是那個一直被耍,被利用的人嗎?
墨容禦此刻的心情是難以言喻的感覺。
被隔絕在外的感覺讓他心下嫉妒的發狂,他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
傅流枕看著墨容禦此刻的反應,心裏麵滿意的很。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心下寒涼。
墨容瑞,遲早有一天,你也會陷入這手足相殘的權利爭奪戲碼。
皇家遊戲,不過如此。
你不要高興地太早。
要怪,就怪你當時弄丟了我的阿染。
你安安心心的過了那麽多年,是時候該吃點苦頭了。
這般想著,傅流枕的眸子裏閃過了一抹寒光。
正當此時,就忽然隻見有人上前來,是傅流枕身邊的侍衛若涼。
他來到了傅流枕的身邊,低語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