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自然看到了湯圓的眼神。

她漸漸的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然後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尷尬的問題。

她的身上,還穿著墨容瑞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隻穿了這麽一件中衣。

場麵頓時尷尬起來。

起碼楚離現在是尷尬的。

她連忙抬起頭來,望向湯圓,尷尬道:“不,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我可以解釋······”

湯圓看著楚離那一副緊張的樣子,不免有些心下好笑。

但是她麵上仍然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道:“你解釋?事情都這麽明擺的呈現在我眼前,你想讓我怎麽想?你還有什麽可解釋的?”

“不是······”

不對啊,明明是兩個好朋友的對話,怎麽現在楚離硬生生的感覺到了一種被抓奸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好像湯圓是自己的丈夫,然後自己找了個小三被發現了一樣。

感覺怪怪的······

她的臉色有些難看,整張小臉都皺在了一起。

她現在好想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訴湯圓。

可是她知道,這也隻能想想而已。

一想到她出來之前墨容瑞警告她的話,雖說沒有說出什麽實質性的懲罰措施,但是留給她空想,相比知道自己的結局,仿佛更可怕了一些。

這般想著,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湯圓看著楚離一副難言之隱的模樣,眸子裏的笑意愈發的深了。

而楚離糾結半晌之後,終於放棄了掙紮。

隻聽她宛如破罐子破摔的語氣,道:“哎呀!反正我和墨容瑞什麽關係都沒有,你就不要亂想了,我不能跟你說原因,你就不要再懷疑我了,我確實是純潔的!”

頓了頓,隻聽她再次無奈開口:“湯圓,你也知道我的,我平日裏對墨容瑞是個怎麽樣的想法,再者說了,就算我真的對墨容瑞產生了什麽不該有的心思,那也得人家瑞大王爺能看得上我才行啊。”

說到此,楚離不由得想起墨容瑞今天早晨他對自己說的那一番嫌棄的話,當即嘴都撇了起來。

沒想到湯圓竟是一挑眉,疑問道:“不對啊,我從始至終都沒問過那個男人是誰,你怎麽倒是不打自招了?”

此言一出,楚離的臉再次擰巴到了一起,她一下撲倒在**,哀嚎道:“我的好湯圓姐姐,你就饒了我吧——”

看到楚離如此抓狂的樣子,湯圓不由得輕笑出聲。

而後隻聽她溫聲開口,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也知道你對王爺沒有那樣的心思,雖說我不知道你和王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我相信你和王爺一定沒什麽的。”

聽到湯圓這樣說,楚離終於鬆了一口氣。

隻見她翻過身來,正麵朝上,身體擺成了一個“大”字,然後無奈的開口:“姐姐,你這樣搞得我很惶恐啊!”

湯圓就隻是笑而不語。

待湯圓離開之後,楚離躺在**,眸子漸漸渙散。

怎麽她總是感覺,墨容瑞像拿她在當猴耍?

此時。

墨容瑞坐在書房內,看著大臣們呈上來的關於江南那邊的消息,眸子微沉。

最近雨勢愈發的大了起來,就連早朝也是沒什麽大事就不去上朝了。

正當墨容瑞正為江南水災的事情憂心的時候,忽然隻聽得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王爺。”

墨容瑞眸子一頓,不過很快恢複一片幽深。

他淡淡開口道:“進來。”

門口有人影投進來,緊接著便看到了一身碧色宮女裝扮的湯圓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

與平素裏的溫柔完全不符。

隻見她麵無表情的走到桌案前單膝跪下,沉聲道:“回王爺,您吩咐的事情屬下都辦好了,楚離並無異常。”

其實她也不明白,為什麽楚離看上去那麽一個不懂得掩飾自己的人,王爺卻要三番四次的去試探和調查她。

但是既然主子那麽吩咐,她也隻能照辦。

或許是因為擔心楚離是潤王殿下那邊的人吧。

畢竟,潤王殿下對楚離的關心是有目共睹的。

而墨容瑞聽到湯圓帶來的消息,原本深邃的眸子裏終於閃過了一絲暖意。

隻聽他淡淡開口:“靈犀,辛苦你了。”

隻見湯圓仍舊麵無表情,臉色毫無波瀾:“為主子辦事,不辛苦。”

竟是沒想到,她身為墨容瑞的暗樁,不僅要偽裝自己的行為,就連自己的名字都用的不是自己的。

······

日子過得很快。

可是對於楚離來說,那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墨容瑞的藥乳很管用,隻塗了一次,才不過三天的功夫,楚離臉上就恢複了原來的樣子,甚至比之前的皮膚更光滑了。

可是這倒是讓楚離皺了眉頭。

她也沒怎麽樣啊,就是抹了抹湯圓從禦藥房那裏拿來的藥膏。

難不成,古代的醫術如此出神入化嗎?

楚離看著桌案上放著的那個墨玉藥瓶,眉心愈發的緊了。

總感覺有些事情不對勁。

如果真的是禦藥房那裏拿來的藥,給奴才塗的,撐死了也就隻是用個普通的瓷瓶去裝。

怎麽這個倒是上好的墨玉瓶子?

想起前不久在禦花園那裏墨容禦給自己的那瓶子藥,她不由得浮想聯翩。

難不成是上一次他給自己的藥自己沒拿,所以這一次換了個法子給自己的?

楚離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大。

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若是真的如此,那墨容禦到底是個什麽目的?

難不成他真的看上了自己一個太監?

都說皇家喜好怪異,萬一他真的是那種偏好······

楚離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不過這麽一想,倒是提醒她了。

就算這一次的藥不是他送的,但是總歸上一次的人情還沒有還完。

她總要找個機會把這個人情給還回去的。

但是不知道要以什麽樣的辦法。

送東西又不太現實,這皇家子弟有什麽缺的東西?

這般想著,楚離的頭又開始疼了。

忽然,她腦中有什麽一閃而過。

有了!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