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像你這種最極品的翩翩美少年,怎麽會像耍猴的呢?應該是最耀眼的偶像巨星才對,不許妄自菲薄。”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總之你別打我主意,我是不會上去丟人現眼的。”

梵落反身摟住他,又是親吻,又是撒嬌又是威脅,使盡渾身解數,終於,北冥澈煩不勝煩,而且也擋不住她的唇舌**,隻得悲憤無比的答應,誰讓他不忍心看她失望焦躁的樣子呢。

等她畫得差不多了,他便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用毛筆將所有圖稿全部勾勒潤色一遍,免得鉛筆畫稿在傳閱過程中很快就會磨損的模糊不清:“落落,你先去睡吧,等勾畫完了我就去陪你,已經半夜了。”

“你陪我熬這麽久,我怎麽舍得丟下你不管呢?等你好了咱們一起睡,加油。”

“嗯,那我盡量快點。”北冥澈運筆如風,加快速度勾勒。

梵落趴在桌邊,一手托腮,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絕美又認真的樣子,越看越喜歡,心裏甜滋滋暖洋洋的,不管她做什麽,他能不能理解,他都會支持。

要是永遠都能這樣多好,一起修煉,一起戰鬥,一起享受安謐精好的時光,白天晚上都不分開,永遠甜甜蜜蜜的在一起。

北冥澈被她太過專注的眼神看得有些臉紅和心亂:“落落,別這樣看我,會影響我速度。”

“噢。呃……你是不是在動什麽邪念呀?”

“哪有?誰能比我思想更純潔?”

“那你就不要臉紅呀。”

北冥澈幹咳兩聲:“有點熱,臉紅很正常啊。”

“熱?我給你打扇子降降溫?”

“……”北冥澈竭力收斂雜念,凝神勾畫圖稿。

怕他再害羞再分神,梵落沒有再盯著他看,而是一手托腮,一手隨意的在桌麵上一遍遍的勾畫他的樣子,然後湊近他的唇,輕輕一吻。

每畫好一個,她就吻一下,用手絹抹掉,然後再畫,再親。

北冥澈用看白癡的眼神瞥了瞥她:“你在抽什麽瘋啊?親桌子?我平時讓你親的還少嗎?”

“你知道我親的是什麽嗎?”

“桌子,空氣。白癡。”

“是你呀,笨蛋。”梵落說著隨手又畫了一個他,再次湊近親了親。

他這才恍然,噗嗤一笑,繼而怔住,心頭說不出的悸動,溫暖。

終於畫完了這些,他伸伸懶腰,渾身都快累癱了,倒在**就不想動。

梵落窩在他懷裏,伸手想摸摸他的腹肌,還得解開他衣服,好麻煩啊。

她不由想,要不給他設計幾套現代化的睡衣,短一點的,兩件套,衣帶輕輕一扯,就能讓他胸膛和腹肌都亮出來,好方便她摸?

就算想再往下一點,也很方便,手順著褲腰悄悄一探,就能摸到他那裏。

摸一下他會不會炸毛得打死她呀?應該不至於吧?

嗯,對,就這麽辦!她浮想聯翩,越想越期待,不過終究是太累了,身累腦子也累,沒多久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院子裏狀似賞月品酒的江離和風凜天一直豎著耳朵傾聽屋子裏邊的動靜,當梵落均勻清淺的呼吸傳來時,他倆相視而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還好,今晚這死丫頭沒有作出太惡心的事情,讓他倆可以安心睡個覺了。

次日天剛蒙蒙亮,梵落正睡得沉,北冥澈便悄悄爬起床,她眼睛也懶得睜開,就一把摟住他的腰:“別動,有人做早飯,你陪我睡覺,好困。”

“我想親自為你做,還是那天在鏡泊湖畔你嚐到的那些美味,期待嗎?”

她饞蟲頓時被勾了起來:“要,那是我吃過的最美味最漂亮的飯菜了。”

這話讓北冥澈開心萬分,在她唇上用力一親,嘚瑟道:“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做出來的,肯定天下無敵最好吃也最好看。你繼續睡覺,好了我端出來叫你。”

“嗯。對了,能不能稍微多做一點?”

北冥澈臉色一沉:“幹嘛?你想讓我的心意給不相幹的人品嚐?告訴你,絕不可能!我隻做給你一個人吃。”

“不是男的,是女的,也不可以嗎?”梵落摟著他的腰央求道:“多做一份好不好?”

“給誰的?”

“我師娘啊。她本來身體好好的,那次為了幫我找到你,被星圖漩渦的力量反噬,到現在還沒有複原,我一直過意不去。你在鏡魄空間裏所做的一切美食都蘊含著最純淨的靈氣,我想師娘吃了肯定會加快複原速度。”

“早說呀,是該好好對她表示謝意,那我以後每天早上都起來給你做早飯,順便也送給她一份。她的確是元氣大傷,到現在說話還是有氣無力的,臉色煞白泛青,我給她多燉點靈魚湯補補。”

“辛苦你了,澈,每天都要起早做飯的話,你會不會累得吃不消呀?”

“怎麽會?能讓你吃得盡興又養生,對我來說是最開心最有成就感的事情。快睡吧,好了我叫你。”

“嗯。”梵落在他臉上親了下,閉上眼睛繼續睡懶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臉上一陣沁涼,清香馥鬱的氣息沁入心扉。

她驚訝的睜眼一看,就見北冥澈正拿著一朵鮮豔欲滴的紅玫瑰輕輕掃著她的臉頰,花瓣上的露珠滴落在她臉上,連露珠都是香的,她不禁用手指沾了一滴嚐嚐。竟然是甜的!

反正這玫瑰也是鏡魄空間的靈氣在他法力作用下凝練而成,沒有一丁點毒害,都是最精純的遠古靈氣,吃了大補,她索性一把搶過來,一瓣一瓣的都扯下來吃了。

鮮豔無比的玫瑰花瓣在她唇齒間一點一點的消失,北冥澈盯著她的唇,看得有些口幹舌燥,忍不住湊近她,將她含在嘴裏的一片花瓣搶過來吃了。

這家夥終於不矯情了嗎?知道主動吻她了?

梵落滿懷憧憬的繼續吃著花瓣,等待他獻吻,豈料他的唇就離她的咫尺之間,卻遲遲不肯落下來。

她等得焦躁起來,抬腳輕輕踢了他一下。

他卻還是端著:“落落,你不想嚐嚐嗎?”

“要死了,明明你很想的吧?幹嘛非得讓我主動?”

梵落氣惱的稍微用力踹了他一下,手臂一勾他的脖子,雙腿纏住他的腰,一用力。

她的動作奇快,北冥澈出其不意跌在她身上,唇瓣正好與她的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