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宇笑道:“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而且好多年沒有和他聚聚了,這次正好找他痛痛快快喝一場。”

“感激的話我就不說了,大哥,你和風凜天他們先聊天,我回屋將這些樂器圖紙畫出來。”

“嗯,你不用急,慢慢畫。”

梵落回到屋裏,北冥澈也跟了過去,幫她點亮七八隻蠟燭,又在書桌前懸掛一顆特大號的夜明珠,將光線弄到最明亮,然後趴在桌子一角看她凝眸苦想作畫。

好半天,她都沒有畫出來一筆,抬眼瞅著他翡翠般絕美的大眼睛,笑道:“澈,沒靈感怎麽辦啊?”

北冥澈眨巴眨巴眼睛,為難道:“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麽樣的新型樂器,幫不了你呀。”

“傻瓜,我需要一些動力。”

“什麽動力?”

梵落指了指自己的唇。

北冥澈立即湊過去,嘴巴還沒有與她的唇瓣相觸,就被她一巴掌拍到了地上:“笨蛋!我不想親狐狸嘴。”

這色女,吃豆腐吃得這麽頻繁,脾氣還這麽差!

北冥澈狠狠摔了一跤,一肚子火氣,不過想想外邊院子裏那些虎視眈眈的男子,他一點都不敢掉以輕心,得滿足她所有需求,要不然她出去找別人怎麽辦?

他可沒有忘記她摸風凜天腹肌的事情,太氣人了,她摸的第一個人居然不是他,而是風凜天。

乖乖的變作人類少年的樣子,他湊近她的唇,不等她發號施令,他便主動吻上去,吻到她滿意,他才直起身子。

然而,不等他在在她身邊椅子上坐下,她便笑眯眯起身道:“坐我這裏。”

“那你坐哪裏?”

“笨蛋,你沒有腿嗎?”

北冥澈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坐我腿上?外麵有那麽多人呢,萬一被他們看到怎麽辦?”

“那就氣死他們唄,明知道我心有所屬,還一個個不死心,害得咱倆想做點什麽都不行。必須讓他們趁早寒心,死心,還不坐下?你難道不想配合我,讓他們被醋酸死?”

北冥澈臉色微紅:“不是……這會不會太難為情了啊?”

梵落作勢要出去:“你不樂意?那我找江離或者風凜天來坐。”

“不準!”北冥澈趕緊抱住她:“誰都不要找,落落,你不能三番兩次出牆。”

“誰出牆了?欠揍!”梵落在他鎖骨上親了親,又輕輕咬了咬:“還不坐下?”

北冥澈渾身顫栗酥麻,聽話的坐下,梵落摟著他脖子,麵貼麵的坐在他腿上,摟住他的脖子,抬頭吻住他的唇:“給我點動力,我吃過癮了就靈感泉湧哦。”

北冥澈忍了又忍,終於將她推開:“落落,在這樣的情形下,感覺一點都不唯美,不浪漫,除了怕被人察覺的刺激外,什麽情調都沒有。”

“你要求也太多了……要不我們去鏡魄湖畔你布置的那個小家如何?我們在湖畔做?”

能不能別這麽直接啊?這種話女孩子怎麽說得出口?他的落落簡直膽大的讓他困惑又害怕。

他趕緊捂住她的唇:“小壞蛋,別說了,小心他們聽到。”

“聽到就聽到,我才不怕。你臉紅透的樣子好可愛呀。”梵落在他臉頰上輕輕啃了啃:“嗯,比蘋果好吃。”

他的臉更紅了,低聲道:“快畫,葉老大還等著圖紙呢。”

“我要坐你懷裏畫。”

“你怎麽跟個小孩子似的耍賴啊?”

“我就要坐懷裏,不然不畫。”

“好吧好吧,都依你。”北冥澈拗不過她,隻得坐下,讓她坐在她腿上。

這一次,她沒有再心猿意馬吃豆腐了,而是安安靜靜的專心作畫。

他便靜靜地微傾著身子,視線從她頸側穿過去,看她畫下的每一筆。

她畫得這些樂器一個個都太奇怪了,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這玩意兒都能用?

他絞盡腦汁想象這些東西怎麽用,可惜,他想象不出來。

也許,他真該去她所在的那個世界看看,她到底活在怎樣奇怪的世界裏。

畫著畫著,梵落有一處拿不定主意,回頭想問他意見,不料頭微微一側,就碰到了他的唇瓣,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清香微甜的氣息讓她深深迷醉。

她忍不住噙住他的唇狠狠吸了幾口,撬開之後又搜刮了他的口水好一會兒,心滿意足道:“好甜啊,太解渴了!”

“……”他的口水難道是加了糖的茶水?這丫頭真是瘋了,不過,他喜歡:“你是不是想問我什麽?”

“嗯。這個時代好多金屬都沒有,不知道樂器鑄造師能不能做出我想要的效果。”

北冥澈想了想,提示道:“那就用音質相似的金屬代替吧,不行的話,你改變一下樂器的厚薄和原有的款式,讓它盡可能發出契合你理想的聲效。”

“嗯,好主意,不愧是我的澈!顏值第一,智商也絕對在線,無人可及!”梵落豎起大拇指誇讚了一番,又狠狠親了他幾口,才再次專心的畫畫。

院子裏,風凜天他們幾人一邊死愛麵子的裝作談笑風生,一邊暗自豎起耳朵傾聽屋子裏邊的動靜。

因為他倆的姿勢太曖昧了,先是麵對麵的交疊在一起親吻,後來又坐在腿上畫畫,還一直說那些又色又沒有營養的話,簡直把他們幾個酸死了,氣炸了。

可是,人家本來就是一對,不止一次表明過立場,他們這麽多人卻非要惦記著她,不管怎樣都不肯撒手,她想怎樣他們都管不住,除非把她靈力給廢了,或者,讓她智力歸零,便於控製。

不過,把她弄成廢人或者白癡的話,她還是她嗎?

這種惡毒的念頭,他們隻是想想而已,誰也沒有瘋狂到要付諸實施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