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雲箏箏說的話,都快嚇瘋了,什麽小九,什麽不吃肉隻吃素啊?
這小孩怕不是嚇傻了。
男人馬上把三歲小女娃抱到一邊:“咱們快別說了,趕緊逃命吧!”
九嬰的身子劇烈地抖動起來。粗如城樓的軀幹衝天而起,整個湖泊的水都激**了起來。
眾人看見九嬰駭人的巨貌,嚇得身子不斷抖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之前它從來沒有整個身體鑽出來過,這次它是真生氣了,咱們都逃不了了!”
雲箏箏搖搖頭,小九,你既然這麽不聽話,就別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之前雲箏箏在地上拿樹枝隨手畫的幾個圈突然爆發出強烈的金光,直接朝著九嬰的九個腦袋上套去,九嬰哀鳴一聲,翻滾在湖裏動彈不得了。
九嬰現在痛不欲生,雖然他已經確定麵前的小孩就是那個煞星,但沒想到她的實力還是不減當年啊!
當年在雲箏箏手下,他迫於雲箏箏的**威,給她做小伏低,甚至被迫吃素,好不容易逃脫了她的魔爪,怎麽現在遇上小奶娃形態的雲箏箏,還是毫無還手之力!
早知道就不試探這一次了。
“你們快看,九頭妖怪動不了了!”
“這是什麽情況?”
眾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倒在湖麵上的九頭大妖,小心翼翼地靠近。
雲箏箏跳到他頭上,拿樹枝戳戳它的嘴巴,“臭死了,你是吃了多少人肉啊!”
九嬰柔弱地哼了一聲。
“我不喜歡你這樣子,給我變回來。”雲箏箏淡淡地說。
九嬰馬上變成了一條黑色小蛇縮在湖邊的草地上,見雲箏箏過來了直接蹭到她腳邊,看樣子要多諂媚有多諂媚。
看到小黑蛇鼻孔邊的綠色粘液,雲箏箏愣了愣,這粘液怎麽越看越熟悉啊?不對,這不是他們剛才吃的水藻嗎!
雲箏箏突然彎著腰嘔了起來。
九嬰的眼珠子驚慌地看著雲箏箏,這是怎麽了。
“我們剛才吃的水藻是九嬰的鼻涕!嘔!”
“什麽?!”所有人聽了都開始幹嘔起來,有的人開始扣自己嗓子眼。
“老天爺啊,太惡心了,到底是哪個天殺的說這玩意兒可以吃的!”
眾人氣不打一處來,看九嬰現在變成了一條小蛇,直接提起腳踩了過去。
九嬰在眾人的踩踏下直接踩成了一條蛇幹。
“箏,老祖,救救我!”九嬰虛弱地向雲箏箏求救。
“得了吧你又踩不死,給他們踩兩下怎麽了。”雲箏箏吃了九嬰的鼻涕,也給惡心壞了。
眾人踩了半天,終於泄憤了,在一邊累得直喘氣。
“好了好了,大家別踩了,我們還要靠它出去呢。”雲箏箏把貼在地上的蛇幹扯起來,幸災樂禍地笑道。
突然,雲箏箏心中閃過一絲異樣,不好,風荷夏荷她們現在有危險,她得趕快離開這裏了。
月無心發現雲箏箏失蹤後,急得發動了整個王殿的人手去搜尋她。甚至無心去參加儀式。
“阿姐,您能幫我找找箏箏在哪兒嗎?”找遍了全城都沒找到,月無心隻能去找聖女求助。
聖女搖了搖頭,眼中似乎蘊含無限的慈悲,“九弟,阿姐也沒有辦法。”
月無心跪在了聖女麵前:“阿姐,這是我最後一次求你,箏箏真的對我很重要。”
看到月無心下跪,月綺靈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然後馬上恢複成悲天憫人的神情:“好,阿姐答應你,會盡力去找箏箏姑娘的。”
“謝謝阿姐。”月無心終於放心地走了。
等月無心一走,月綺靈把桌上的琉璃杯都砸得粉碎,侍女們跪在一邊瑟瑟發抖。
“找吧,在九嬰大人的肚子裏,可能還能找到那小郡主的碎屑呢。”月綺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紅蓮城內正在舉行盛大的續命儀式。
風荷和夏荷在滿城尋找雲箏箏。
突然看到前麵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才發現自己誤入了紅蓮神續命儀式的現場。
“姐姐,我們走吧。”風荷扯了扯夏荷的衣袖。
這樣的場景,她怕姐姐看了會想起之前淒厲的往事。
“我還是想看看……”夏荷為難了許久,終於說。
風荷這才知道姐姐並沒有完全放下,“罷了,就看最後一次吧。”
風荷拉著夏荷擠進了人群裏,看到高大的祭壇上,和之前的夏荷神似的女子身披紅色輕紗,宛若神女,旁邊站著蒼老的月族皇帝,兩人相依相偎,宛若一對神仙眷侶。
看到這種場麵,夏荷已經沒有了心痛的感覺,更多的是作嘔。
曾經待她如珠如寶的男人可以棄她如敝履,也可以轉頭對另一個女人甜言蜜語。
她已經對這個世界失望透頂。
“走吧。姐姐。”風荷看不下去了,想拉著夏荷走。
沒想到身邊的一個人突然抓住夏荷,直接把夏荷的麵紗扯了下去。
“不要!”
夏荷長滿皺紋的臉露了出來,這一聲吸引起了台上的注意,夏荷絕望地捂住臉,可還是晚了。
“這妖女竟然還沒死!”月族皇帝冷厲的目光看了過來,“來人,把她給我拖上來!”
紅蓮的目光看了過來,眼裏閃過一絲驚訝,既然這樣都沒死,這女人的生命力也真是頑強。
隻是闖到儀式現場,難道覺得皇帝會為她做主嗎?
其實她下手殺夏荷,是經過皇帝默許的!聖女殿下那天說夏荷就是個妖女,不僅克死了她的孩子,還會克死他,老皇帝聽後連做了幾天的噩夢,她為了替皇帝分憂,才去動的手,想來她還擔了個惡人的罪名呢。
讓夏荷變老的藥,也是皇帝給的,說是她不配擁有這張臉。
頓時七八個侍衛都衝了下來把夏荷扣在地上。
風荷也被按在了一邊。
“求求你,別傷害我妹妹!”夏荷淒厲地求饒道,有些人聽了她的聲音都十分不忍。
“放肆!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紅蓮身邊的婢女用力地扇了夏荷一巴掌,把夏荷直接打到失聲。
“姐姐!”風荷瘋了似的往夏荷的方向湊,卻被按住她的男人瘋狂地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