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要侍女姐姐替我給她舔鞋,還有跪在地上給她磕響頭才放過箏箏。她還說自己是什麽九王妃,姐姐,九王妃是什麽啊,很厲害嗎?”

雲箏箏在月無心懷裏繼續拖著聲音告狀。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不就是告狀嗎?誰還不會了似的。

月無心越聽臉色越黑,聽到九王妃更是臉色黑如鍋底,陰沉得嚇人,他直接揮了揮手,下了命令。

“把這毒婦給我拖出去喂狗。”

“殿下,不要啊殿下!”

聽了這句話,鳳婉兒直接癱坐在地上,害怕得瑟瑟發抖。

這死孩子到底是什麽來頭,九殿下怎麽這般縱容她!

來之前,她可從來沒聽說過九殿下還有個孩子啊!

“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她是大長老的千金,您要是把她喂了狗,大長老會鬧的……”月無心的隨身侍衛小聲提醒道。

“那就把她那個打人的侍女給丟出去喂狗吧。”

月無心揉了揉眉心,疲憊道。

“是。”

侍衛們架著哭鬧的碧雲拖了出去。

“小姐,救我啊小姐!”

鳳婉兒聽到碧雲撕心裂肺的求饒聲,癱坐在地上出了一身冷汗。

月無心就是這般的薄情心狠,她早就知道了。

身邊的親朋好友都勸她不要惦記九殿下,可是她總覺得自己是特別的那一個……

“誰叫你來的。”月無心冷聲問道。

“是聖女殿下讓我來侍奉您的。”風婉兒聲音顫抖著說,以為自己還有希望。

“聖女那邊我會和她說,至於你,以後不準再踏進九王府的大門一步。”說完,月無心就抱著雲箏箏走了。

風婉兒擦幹眼淚,跌跌撞撞地離開了九王府。

“對不起箏箏,父王剛才召我有急事,讓你受委屈了。”

月無心摸了摸雲箏箏的頭,一臉歉疚地說。

他生怕雲箏箏第一天來這兒,就因為那個該死的大長老女兒就鬧著要回去,好不容易才把人拐過來了的。

阿姐也是,無緣無故給他塞個女人來幹什麽,早就說了他不喜歡不喜歡,還要塞!

雲箏箏毛茸茸的腦袋輕輕蹭著月無心的手掌,像小貓似的舒服地眯起眼睛:“嗯,陪我玩我就原諒你啦。”

“好好好。”月無心直接被萌化了,當然是什麽都答應。

兩個人在後花園玩了好一會兒踢毽子。雲箏箏玩得不亦樂乎,越玩越有勁,月無心到後麵體力都跟不上了,累得直喘氣。

“箏箏,咱們休息會兒明天再接著玩兒,行嗎?”

雲箏箏撅起了嘴:“姐姐你不行啊。”

月無心臉色頓時黑了,男人怎麽能說不行。

“誰說我不行的,繼續!”

玩到後麵直接累到月無心扶牆走,雲箏箏跟在後麵蹦。

“風荷,替箏箏沐浴更衣。”

經過白天的事,月無心直接把替雲箏箏擋巴掌的侍女提升為了貼身侍女,雲箏箏在王殿的衣食起居,都由她打理。

累了一天終於泡上澡了,雲箏箏在浴桶裏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箏箏姑娘,水溫可還合適?”風荷溫柔地在雲箏箏耳邊說。

“嗯嗯,舒服。”

“對了風荷,你老家是不是邊水城的呀。怎麽會在王府裏當婢女呀?”雲箏箏好奇地眨著眼問。

“實不相瞞,我是為了找我姐姐,故意被抓到這裏來的。”風荷說。

“這些年來被月族人抓走的大齊人這麽多,你怎麽知道你姐姐還活著呀?”雲箏箏很不理解。

“我有預感,她還活著。”風荷堅定地說。

“或許我可以幫你找到姐姐哦。”

“真的嗎?!”風荷聲音有些激動,然後立馬變得失落,我在這裏做了十年婢女了,每天都在找她,可是從來沒有找到過她。”

“我找人可厲害了,你相信我就好啦。”雲箏箏笑著說。

箏箏也是有兩個姐姐的人,想到風荷為了姐姐能做到這個份上,姐姐一定是她在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

月無心洗完澡之後,下身隻圍著一塊布,擦著身子回房了。

“啊啊啊,我的眼睛!”房間裏突然傳來小姑娘的尖叫聲。

壞了,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忘了箏箏還在他房間裏了。月無心頓時臉頰一紅,手忙腳亂地去找衣服穿。

“欸,不對啊。”箏箏把眼睛從指縫裏露出來,“姐姐你的胸怎麽這麽平啊?”

月無心臉上飛紅一片:“小孩子別亂看,小心長針眼!”

“啊啊啊我不要長針眼!”雲箏箏又連忙把眼睛給捂上了。

終於是手忙腳亂地穿好了衣服,月無心把風荷叫過來,“給箏箏安排我隔壁的房間吧。”

“是。”風荷說著就要牽著雲箏箏帶她走。

“姐姐你為什麽不讓我和你睡啊?”

雲箏箏不太情願離開,委屈地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怎麽可能!”月無心不知道該怎麽和雲箏箏解釋,他怕他說自己是男人之後小姑娘會疏遠他。

“姐姐,沒事的,你是平胸也沒人比得上你的美貌。”離開之前,雲箏箏突然認真地說。

月無心一臉黑線,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風荷則是憋笑憋得辛苦。

雲箏箏嘴上說著不要,其實換個房間之後馬上就睡著了。

徒留月無心一個人在隔壁房間失眠。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雲箏箏的第一眼就覺得親切可愛,想關心她,保護她,甚至動了私心,直接把她從邊水城帶到王殿。

這種瘋狂的行為要是被阿姐知道了,肯定又要挨罵了。

不管了,能和箏箏相處一天是一天,先睡吧。

箏箏睡著睡著,竟然又夢到了之前出現在她夢裏的小少年。

看著小少年和自家小狐狸如出一轍的麵容,雲箏箏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都好久沒看我啦,這些天你去哪兒玩了?”雲箏箏氣呼呼地問罪。

“我……你別管我去哪兒了。”少年按住雲箏箏肩膀,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說:“總之你記住,離那個月無心遠一點,他不是什麽好人。”

“我才不聽你的呢。“雲箏箏做了個鬼臉,月姐姐對她這麽好,怎麽不是好人了?

這個壞蛋就知道騙她。

少年知道自己強迫不了雲箏箏,隻能自己獨自生悶氣。

幸好月無心還有點良心,知道讓他倆分房睡,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會醋成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