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順現在對白蜀已經是滿滿的敬佩,這趟如果隻是他一個人護送的話肯定早就已經被那群人給弄死了。

白蜀看著柔柔弱弱的,從順心道,他這樣的要是淋了雨,肯定就一病不起了。

正好還有最後一個蓑衣,從順遞過去給她,“你穿著吧,一會兒下雨別著涼了。”

白蜀也不矯情,接過蓑衣,道謝後老老實實穿上。

從順又問,“咱們什麽時候出發?”

白蜀估摸了白榮離開的時辰,到天上落下了雨滴,這才道,“現在出發。”

一行人又浩浩****離開。

白蜀這一路上都十分忐忑,因為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發現白榮他們運送的是假貨,也怕雨越下越大,路上泥濘難走,大大增加路上浪費的時間。

白榮他們剛帶著假的糧草回到大路上,遂丹的那幫人就像無頭蒼蠅突然找到了頭似的,狂奔跟過去。

他們這這幾車裝的都是些石頭,不多,跑起來也快,他現在隻想把這些人引的越遠越好,這樣就能給白蜀爭取到更多的時間讓他離開。

這樣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就算去追也追不上了。

很快便大雨磅礴,身後追兵見狀不對問打頭的那個,“將軍,不對吧,他們不應該才這麽幾個人啊,死的人咱們也清點過了,不可能一下少這麽多人啊!”

打頭的將軍道,“肯定是調虎離山,我跟章無極過招這麽久了,這是他的慣用伎倆,越是人少,護送的就越有可能是真東西,他這招騙騙別人可以,可騙不了我。”

他手下那人不再說話,冒雨去追,霧蒙蒙雨中,前麵的人卻愈發看不真切了。

白榮也不知道究竟跑出了多遠,直到看見前方群山漸漸顯出輪廓,再走下去就要陷入絕境這才罷休。

他命人漸漸放慢速度,等後麵的人漸漸追上來了,假意跟他們過幾招,然後裝作不敵,落荒而逃。

“一群懦夫!”

遂丹追兵的領頭人上去掀開馬車上的蓑衣,本以為會看見糧草,可沒想到,打開卻全是石頭。

第一車是這樣,後麵幾車全都是!

“媽的!我們被騙了!”

打頭的問身後副將,“你說先鋒軍的將軍是誰?”

”從順。”

“從順?一屆莽夫,咱們又是提前知曉消息,這個沒腦子的蠢貨是怎麽想出這種法子的?”

副將又道,“還有一個糧草將軍,好像是新封的,一直跟在從順身邊。”

“糧草將軍?”打頭的喃喃一聲,駕馬回去,“回去追!”

白榮躲在暗處,叫他們都走了,這才鬆口氣。

但願白蜀他們已經走遠了,這會兒就算回去追,應該也來不及了吧!

梁京墨他們也是冒雨前行,看著天上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心裏甚為擔憂。

也不知白蜀他們究竟逃脫了沒有,有沒有受傷,下雨了有沒有遭淋。

金烏在一旁嘀咕,“這麽大的雨,又要有馬生病了。”

馬?他才不關心馬,他關心的是人。

白蜀那樣兒,刮個風都站不穩的人,這麽大的雨一淋,人肯定得狠狠病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