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生物醫學研究院。
趁著這段時間不上班,江硯正好進入到了裏麵的體檢中心去做了個體檢。
身體各項指標都很正常,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最好的寬慰。
剛拿到體檢結果。
他就被張院長一個電話約到了辦公室裏喝茶聊天。
“江老師,最近在那邊工作,感覺怎麽樣?還適應嗎?”
江硯剛坐下,張院長關心的話語就如同溫暖的春風一般刮來。
江硯點了點頭,“承蒙張院長以及各位領導的關係,我在那邊工作感覺還挺好的。”
張院長釋然地鬆了口氣。
他們聊了幾句之後,張院長提到有關江硯被冤枉的情況。而他們研究院和長巨董事長沈偉成那邊也在盡全力保下江硯。
拜別張院長的時候,張院長看著江硯笑道:“老沈那老家夥始終信任你,他覺得要不把條件給薄氏抬一抬,跟他們私了解決這件事。”
“不用這麽麻煩。僅憑幾句是不能夠將我定罪的。”江硯微笑道。
張院長拍著他的肩膀不斷安慰,“放心,放心。會沒事的。”
剛出了研究院的大門。
江硯就接到了周許打來的電話,語氣聽上去心急火燎的:“江老師,那個薄總她一直在找您,都等了您很久了。我現在是沒辦法,所以隻好打電話跟您請示一下,您現在是否過來跟她見上一麵?倘若您不願意,我馬上就拒絕她。”
江硯知道,隻要他不想爆出身份,周許是一定會為他保守秘密的。更不可能會把自己如今的聯係方式告訴那些不相幹的人。
這種時候,薄詩雨來找他做什麽?
江硯思忖了一瞬,還是說道:“周秘書,你回複她,我這就過來。”
“是,江老師。”
兩個小時後。
江硯方才抵達了長巨集團的大門。
一下車,那道纖瘦玲瓏的身影就走到他麵前來,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江硯!算我求求你了!寒之現在失血休克在搶救,需要AB型血來救他的命!我求求你去給他獻點血好不好?”
薄詩雨美眸裏淚光粼粼,望著江硯懇求道。
江硯還未開口。
周許就一個箭步利落地擋在了江硯的身前,對薄詩雨說道:“薄總,很抱歉,江老師的情況並不適合獻血。”
“可是現在隻有你才能救寒之的命啊!”薄詩雨的聲音都帶著哭腔,“江硯我求求你!看在我們以往的情分上,你救他一命好不好?”
“你隻要肯救他的命,你傷害他的這件事就一筆勾銷!”
江硯隻覺得滑稽得可笑。
“哦?薄詩雨,反正隻要他把白的說成黑的,你都信不是?如果我說,我拒絕救他呢?”
薄詩雨頓時變了臉色,“江硯!你就沒資格跟我說‘不’!”
周許氣不過,便拔高了音調說道:“薄總!你這樣就有點強人所難了!你知不知道,江老師他可是……”
江硯連忙朝周許遞過去一個眼色。
“江硯!你現在必須跟我去一趟醫院!這次就算我欠你的!”
薄詩雨放緩了語氣,緊緊拽著江硯的胳膊不肯鬆手。
看那架勢,大有江硯不肯答應她就不肯善罷甘休。
對此,江硯隻得說道:“薄詩雨,請你放手。我可以跟你去趟醫院。”
他倒要看看,那個沈寒之到底還想耍玩什麽把戲!
……
周許不放心江硯,一直緊跟在他身後。
到了醫院,幾人直奔沈寒之所在的病房。
沈寒之看上去儼然是昏迷的狀態。
聽到薄詩雨的介紹。
沈寒之的主管醫生上來就要江硯去做交叉配血。
江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便用錚錚的語氣質問道:“你怎麽那麽肯定,我就是那個給沈寒之獻血的人?而且,你們作為醫生,就不應該仔細的檢查評估一下獻血者的身體情況嗎?”
“莫不是你收了沈寒之的什麽好處,一起聯合起來騙人?”
主管醫生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作答之際,薄詩雨卻心急得朝江硯大吼:“你磨蹭什麽!醫生經驗那麽豐富,還用得著你來質疑嗎!寒之現在情況很不好!讓你獻血你就趕緊去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