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的9月,小籠包正式成為了一名小學生。

陳一晨也順利通過司法考試,在臨陽一家口碑不錯的律師事務所實習。

深一群頭疼地給MAX打去電話,“小叔,你趕緊幫我吹吹枕邊風,讓淩語替我說說好話,自打一晨去了那律師事務所,我們的婚前協議一天比一天厚,再這樣下去,婚還沒接上,我要守的規矩怕是比舊社會的裹腳布還要長。”

MAX看了一眼在庭院畫畫的淩語,神色溫柔得快要掐出水來。

他們已經結婚快一年了,她的小腹正微微隆起。

“小叔?”

深一群見MAX並沒有回應,又高聲催了一催。

聲音透過聽筒,傳到了淩語的耳朵裏,她回過頭望向正在打電話的丈夫,“和誰聊天呢?這聲音怎麽咋咋呼呼的。”

“哦,沒誰。對方打錯了。”

MAX含糊不清地解釋著,然後趁著淩語不注意,厲聲對電話裏的深一群說道,“你們小情侶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我老婆正養胎呢,哪有閑工夫管你們的事。掛了!可別再打來了。”

說完,也不等深一群發話,MAX就將電話掛了個幹幹淨淨。

——

下午,雲珊文化。

黎珊珊正窩在辦公室裏刷劇,Lisa急匆匆敲門。

“珊總,出事了。”

珊珊含著棒棒糖探出頭來,一臉的問號。

Lisa道,“威特斯那邊突然打來電話,說咱們的貨出了問題,合作怕是不能繼續了。”

“威特斯?”

珊珊一笑,“款都給我打過來了,我還怕他個錘子呀!別搭理他們,咱們自己忙自己的就行。”

“恐怕沒那麽簡單。威特斯這次,留了一手。”

“什麽?”

Lisa走到珊珊跟前,將合同擺在桌麵上,指著其中一條說道,“珊總您看這裏,第124條,倘若貨款交付後,商品達不到檢驗合格標準,甲方有權終止合作。——可惜當時簽合同時,咱們公司沒有法務坐鎮,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紕漏。”

“貨不可能出問題的,肯定是有人故意刁難。”

珊珊沉下臉來,望向Lisa:“是誰跟你說的?說咱們的貨有問題。”

“威特斯產品部的姚總。”

“老姚?”

珊珊冷哼一聲,“哪裏是老姚,我看呀,就是何西沉他皮癢了,故意找我麻煩!”

說完,黎珊珊將嘴裏含著的棒棒糖扔進了垃圾桶裏,她大步一邁,繞過Lisa後就衝出了辦公室。

到何西沉的工作室時,何西沉正半躺在沙發椅上看雜誌,對於珊珊的到來,他似乎早就有所預料。

“喲,這不是珊總嗎?今天是吹了什麽風,倒是把你給吹來了。”

何西沉頭也不抬地說道,“怎麽,是打算履行合約,繼續給我打工來了?”

“打什麽工?!”

珊珊氣得將合同摔到他的臉上,“我就問你,這事是不是你幹的?說我廠子的貨出了問題,要跟我終止合同?”

何西沉坐起身來,懶洋洋一笑:“我不這麽做,你會舍得出現?”

“可當時,咱們是說好了的,我幫你趕走相親對象,你幫我出掉這批貨,這麽現在你倒是反悔了?”

“先反悔的不是你麽?”

何西沉收起漫不經心的表情,從沙發椅上站了起來,“我這裏還有一份另外的合同,是當初你在警察局簽下的,說好了為我打工半年,你這幹了不到兩個月就跑路,你讓我找誰說理去?”

珊珊咬了咬牙,原來他是在這裏等自己。

本想著給他打黑工那事兒能蒙混過去,沒想到,還是卡在了他手裏。

她恨恨道,“行吧!我幹,等剩下四個月結束,我要你必須把威特斯的事給我解決了,否則,別怪我把你的臉給撕爛。”

“四個月?你記錯了吧!”

何西沉唇邊浮起一抹笑意,“那些被你損壞的沙發、茶具,都是我真金白銀從國外空運回來的,你必須得按照工時給我抵回來,是多少年來著?”

小羊搶話道,“我記得,是十一年零三個月。”

黎珊珊:“艸!”

何西沉這個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