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

珊珊和一晨看到淩語發來的消息時,整個人都懵了。

這才過了多久,這麽快就決定要訂婚了?

兩人迅速上線,開啟三人群聊。

“你確定了嗎?真的決定要跟他訂婚,不再考慮考慮?”一晨發問。

珊珊嘟囔著,“其實去父留子也挺好的,孩子跟你姓,咱們三人一塊兒養,多好~”

淩語打趣道,“我不結婚你們有意見,現在決定結婚你們又有意見,也太難伺候了吧。”

一晨:“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覺得有些快了。”

淩語卻道,“如果是他,不快。”

一晨愣了一愣,“這個他,是你一直在找的那個人嗎?”

淩語點頭,柔柔笑道,“以前我就懷疑過那個人是他,但一直不太確定,直到今天,他向我求婚,我問他曾經是不是資助過一個女學生,他說是。我就知道,一定是他,肯定是他。”

珊珊眯起眼,難得警惕地問道,“你確定?——要不,我幫你查查吧?查一查總歸要保險些。”

“不用查了,我確定。”

淩語肯定極了,“事實上,我早就找人調查過他的基本情況,對比神秘人留給我的名字和個人經曆,我確定是他沒錯,隻是他不願意多提,我也就沒再細問了……”

陳一晨聽後,沒再說話,但她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太對。

珊珊倒是個大大咧咧的,淩語這麽一說,她也就徹底的放下了戒備,“那你們什麽時候訂婚?咦,怎麽是訂婚不是結婚?那訂婚多久以後你們才結婚呀,別到時候肚子大了,禮服套不上去……”

淩語撲哧一聲,“珊珊,你的問題也太多了吧。”

又耐心地解釋,“訂婚是我提出來的,其實對於婚姻,我多少還是有些害怕。你們也知道,我是留守兒童,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分開了,我是奶奶帶大的,老弱病幼,一直生活在深山裏,想也能想得到我們那會兒被欺負的有多慘……,所以,我希望我和他之間能多一點時間,讓我有勇氣向他坦白那段難以啟齒的時光……”

“如果他接受不了,我也能夠理解,他那麽優秀,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我這個生活在泥潭裏的……”

珊珊越聽淩語的話就越生氣,終於她忍不住打斷道,“淩語!你怎麽又說這些!這都是多少年前的舊事了?誰還沒有個過去呢!我小的時候還天天尿床呢……”

陳一晨也有些心疼淩語,她知道,她的害怕來源於恐懼和自卑。

也因為這恐懼和自卑,她才不願意踏入婚姻。

作為好姐妹,一晨希望淩語能走出來,也希望她能勇敢地去追求她想追求的一切……

三人的群聊就這樣短暫地結束了。

……

一周後,淩語的訂婚宴設在了臨陽最大最豪橫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裏。

參與訂婚宴的前夕,陳一晨還在公司整理方案。

自博凱被收購後,她又重新回到了嘉成。

下午6點,臨到下班前,她意外地接到了海誠集團總裁辦的來電,一晨以為是助理小姐就項目上的事需要詢問自己,沒想到開口的,竟然是深一群的小叔Bernard。

陳一晨有些意外。

“我聽說,他向你求婚了?”

一晨遲疑了半秒,明白對方的一手,點頭道,“是。”

“為什麽不答應?”

一晨有些頭疼,“我隻是跟他說,我需要時間考慮考慮。”

“但對男人而言,這就是拒絕。”

陳一晨一時有些語塞。

心想,拒絕就拒絕吧,反正,她也沒想過跟他有未來。

但小叔似乎有些不明白,“他對你不好嗎?”

“也不是……”

一晨話還沒說完,小叔直接打斷。

“我記得他跟我說,你一直想要證明自己,所以他把博凱拿下來,當做禮物送給你,這樣,你想怎麽證明就怎麽證明,反正有他給你兜底,這些,還不夠嗎?當然,如果你還想要更多的話,我相信他也願意拿出來!你開口就是了……”

“不是,我……”

陳一晨想解釋不是錢和公司的問題。

小叔卻壓根不聽一晨的解釋,自顧自道,“其實博凱的事,他可以不用告訴你的,可他還是告訴你了;其實,他也不需要著急忙慌趕回國的,可得知你被我調到博凱盯項目,他還是提前趕回來了;其實收購博凱,由法務去辦就夠了,可為了你的安全,他還是不聽我的勸誡,親自去找你。——我從沒見過他對哪個女人這樣上心過,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一晨靜靜聽著,沒再說話。

反正不管她說什麽,小叔都會強行打斷,還不如什麽也不說,聽聽他到底想表達什麽。

果然,小叔繼續道,“我不是勸你接受他。隻是想告訴你,如果你打算重新再找一個男人的話,我覺得,他可以……”

陳一晨聽後略微一怔,正準備開口時,小叔又沒來由地扔出一個疑問,“我聽說,淩語要訂婚了?”

一晨愣住了。

淩語。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調都變了。

是溫柔的。

難道,他們認識?

一晨有些好奇,“小叔也認識淩語嗎?——是,她明天訂婚。”

對麵“嗯”了一聲後,沒再說話。

一晨還想開口,下一秒,電話掛斷了。

陳一晨拿著手機有些莫名其妙。

……

次日一早,一晨還沒醒,就聽到門外的門鈴在滴滴作響。

小籠包睡眼惺忪地搖了搖陳一晨的胳膊,一晨這才披上外袍,搖搖晃晃去開門。

來人是黎珊珊。

她猛地竄了進來,手裏還提著剛買的早點,

“晨晨別睡了!走走走,咱們吃了早餐去找淩語去!她這會兒應該已經在酒店化妝了吧!我們可是她的娘家人,必須得比所有人都早到!”

陳一晨看了一眼客廳裏的掛鍾。

早上5點16分,窗外的天還沒亮,小籠包養在陽台的咕咕雞還沒開始打鳴。

“珊珊,這會兒也太早了吧,你確定淩語已經出發了?”

珊珊卻答,“昨天就到了!酒店式訂婚宴,快快快,別睡了,趕緊起來換衣服、吃早餐!還有小籠包,你也不可以賴床,來,幹媽給你換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