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晨一臉的無可奈何,魏一一道,“要不,我再去找我爸說說?讓他換一個人代替你去博凱當監工?反正海城跟我們合作的項目,早上就已經把合同簽署完畢,現在就算是換一個人過去,海誠那邊應該也不知道吧!到時候就說是你的助理,由你授意過去的,諒他們也不敢說什麽。”
“能換?”
一晨有些詫異,這種早就確定好的內幕,怎麽可能輕易換人。
再說了,如果中途換人,那不就是向深一群的小叔證明自己確實能力不足,技不如人嗎?
她搖搖頭拒絕道,“算了,沒必要。一份工作而已,隻要不摻雜太多的個人情緒,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魏一一聽後,忍不住朝一晨豎起了大拇指,“還是你牛。”
但相比這些,陳一晨更好奇,海誠到底給了魏建軍什麽好處,竟然讓他這麽爽快地把自己借出去。
她好奇的詢問魏一一道,“你爸願意借我去博凱當監工,是因為海誠那邊願意跟我們合作?到底是什麽項目,能讓他這麽爽快的就答應了。”
“當然是能賺大錢的項目呀!平時擠破腦袋也輪不到我們公司的項目!為什麽多維厲害?還不是因為他們把這些大項目該壟斷的就壟斷,該並收的並收,我們好不容易有機會和海誠攀上關係,怎麽可能輕易放過!”
魏一一白眼一翻,“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爸怎麽可能舍得把你借出去,現在我們嘉成就沒有一個扛把子的存在,你走了,除了我爹,還有誰能接手公司的大部分業務!不過海誠這次是真的大方,項目預付款打得也很快,一大早簽的合同,剛剛財務就收到了款項。”
一晨深思了一下,看來魏一一並不知道深一群的多維和海誠集團的關係,如果知道了,怕是要吐血吐個沒完沒了。
魏一一還在跟一晨繼續聊她打聽到的八卦。
除了自己被魏建軍賣掉以外,還有一個八卦,是有關魏安娜的。
魏一一一屁股坐在了一晨的辦公桌上,她翹起小拇指,將手機裏一個男人的照片放大,“知道這個是誰嗎?”
一晨仔細瞧了瞧,搖頭。
“他,臨陽銀行的繼承人。”魏一一神秘兮兮道,“那天我爸不是讓我參加一些二代的局嗎?我剛打入他們內部,就知道了一個不得了的大八卦!”
“什麽大八卦?”
“ANNA和你的前夫周淨不是結婚了嗎?結婚三年,兩人不知道幹了什麽,撈了一大筆錢,這錢怕是來得不幹淨,一直存在周淨的賬戶裏,可就在前一陣子,這筆錢被ANNA偷偷轉移了,具體轉移到哪兒我不是很清楚,臨陽銀行的繼承人也不會說的!但能夠確定的是,你的前夫被擺了一道,現在是個徹頭徹尾的窮光蛋了……”
魏一一湊近一晨小聲道,“周淨現在給小籠包撫養費嗎?我擔心跟你有關係,所以才悄悄告訴你的,別到時候窮得連撫養費都給不起了。”
“小籠包是我離婚後才生下來的,最開始他都不確定孩子是不是他的,所以我們並沒有商討過撫養費的事,至於他有沒有被安娜擺一道——”
一晨頓了頓,“那是她們夫妻倆之間的事,我管不著。”
魏一一這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行,就當是去父留子了,小籠包現在跟你姓也挺好的。算了算了,反正他們跟咱們也沒啥關係,愛咋的就咋地吧。”
提起小籠包,一晨才臉色蒼白地猛然想起,從今天開始她得親自接送女兒上下學。
她著急忙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19點15分,距離小籠包幼兒園放學已經過去了快兩個小時,也不知道女兒等自己是不是等煩了、等哭了。
她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懊惱極了。
怪自己,怎麽一聊起工作就聊得沒完沒了,差點忘了要去幼兒園接送孩子的事。
“一一,我先不跟你說了,從今天開始我得去幼兒園接小籠包放學,如果有什麽緊急工作,你直接電話Call我,我看到會立刻處理的。”
一一連忙回複,“快去吧快去吧!這都幾點了。都怪我,沒弄清時間,害你現在才下班,回頭小籠包生氣,那我就罪過了——”
一晨已經顧不得禮貌地去回複魏一一的話,她一邊拎起自己的單肩包,一邊開始翻找手機上的通訊錄。
等她坐上了駕駛室,幼兒園老師的電話也打通了。
陳一晨語氣又急切又擔憂,“老師你好,我是小籠包的家長,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下班完了,現在才能過來接孩子,我們家小籠包沒哭吧?她有沒有很生氣?如果方便的話,能請你把電話給小籠包嗎?我打她的小天才手表沒有打通,”
“小籠包?”
幼兒園老師明顯一鈍,“小籠包已經被家人接走了呀。”
“被接走了?”
一晨稍稍一愣,“是被誰接走的?你知道嗎?”
“說是她的家人,我見孩子並沒有排斥,就放她們先離開了……”
一晨聽完,這才鬆了口氣。
看來,應該是珊珊提前過來接孩子了。
陳一晨緊張的心情總算是鬆懈了下來,她調轉方向盤往珊珊的工作室開去,與此同時,還不忘給珊珊打了個電話。沒想到一個電話過去,心涼了半截。
此時的珊珊正在攝影棚裏,“什麽,小籠包?小籠包不在我這裏呀。我下午一直在忙拍攝呢,怎麽了?”
一晨大腦一團混亂,她呆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道,“我,我以為你替我去幼兒園,接走了小籠包——”
“沒呢,你給我打電話了嗎?我看看?”
珊珊似乎還沒想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等她意識到不對時,一晨已經慌慌張張掛斷電話,開始思考,到底是誰替自己接走了小籠包。
如果不是珊珊,那又會是誰?
淩語?不可能,淩語最近出差頻繁,連見自己都沒空,更何況是孩子。
深一群?也不可能,深一群平時要去見一見小籠包都會提前向一晨請示,很少搞突襲,
那到底是誰?
陳一晨隻覺得全身發涼,她顫抖著身子,打算調轉方向盤先去幼兒園,看能否讓園區給自己提供接走孩子的監控視頻。
可當她匆匆忙忙趕到幼兒園時,幼兒園除了守門的大爺以外,所有的工作人員、教育者,已經下班回家。
守門的大爺沒有權限看攝像頭,隻能好心地提醒,“要不你打電話給孩子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看看?是不是老人把孩子先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