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湯宇春被滅口!

覃雪晴回想那個小旅館旁邊魚龍混雜的景象,她心裏就有些後怕,從盧衝的眼神裏看到了關心,她心生溫暖,嫣然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回到羊城我再還你!”

盧衝倒沒有拒絕她還錢的承諾,畢竟他們兩個人不是男女朋友,而是比一般朋友稍微好一些的異性朋友,盧衝對她太過照顧隻會削弱兩人的友情,便淡然一笑:“路上小心,晚上盡量不要出門。”

盧衝轉身疾步往景區大門走去,出了大門之後,招了一輛的士,奔雲州第二人民醫院而去。

覃雪晴凝望著盧衝遠去的背影,美眸閃動,盡管盧衝的敵人神秘強大,能驅動湯宇春那樣的衙內為他所用,但覃雪晴還是莫名地覺得,盧衝能夠擊敗他的敵人,解除眼前的危機。

盧衝下了車,大搖大擺地走進雲州市第二人民醫院。

他現在的麵孔和服飾跟剛才扮作六小齡童時大相徑庭,他不用擔心什麽,在醫院門口的花店買了一束花,假裝是看望病人,往骨傷科病房走去。

湯宇春的手腕骨和腿骨都被盧衝震傷,入住治療骨科病最好的雲州市第二人民醫院,還住進了特護病房。

湯宇春的爸爸,遼州排行第五位的副市長湯雲林拜托雲州警察局局長派來兩個警察來保護湯宇春。

盧衝在骨科病房裏逐個探看,最後走到湯宇春所在的特護病房。

門口站著兩個警察,雖然他們兩個都一臉煩悶無聊漫不經心,他們很顯然不願意給權貴子女做看門狗。

盧衝遲疑了一下,沒有直接推門進去。

這個時候,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穿一身白大褂,手裏拿個盒子,走到病房。

盧衝覺得這個矮小男子身上帶著一種奇怪的氣息,有點似曾相識。

他還沒想清楚在那裏見過這個男人,那個男人已經推門進了湯宇春的特護病房,門口的兩個警察自然而然地認為這個男人是醫院的醫生,沒有怎麽盤問,任由這個醫生進了病房。

盧衝轉作張望病房門號的樣子,眼睛的餘光透過湯宇春所在的特護病房的門縫看進去,他是覺得剛才進去的那個男人有問題,最起碼他身邊連個陪同的護士都沒有,這點很不正常。

那個貌似醫生的矮小男子望著因骨痛而呲牙咧嘴的湯宇春,從兜裏拿出一個針筒,打碎一個玻璃藥瓶,吸了藥水,對湯宇春笑道:“湯宇春,我這一針能有效地解除你的痛苦!”

他的聲音很生硬,不流暢。

湯宇春不疑有他,便道:“那就趕緊給我打上吧,我都快痛死了!”

那高大男子拿著針筒,對著湯宇春的屁股,推上一針。

隨後,那男子對湯宇春笑道:“你閉上眼睛,躺一會兒,就完全沒有痛苦了!”

湯宇春就閉上眼睛在病床上躺著,湯敏、李彥恩等人衝那醫生模樣的男人笑道:“多謝醫生了!”

那個醫生笑道:“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

他推門出去,口罩後麵的臉上隱隱浮現一股得意的神色。

那人淡淡地看了盧衝一眼,看他的樣子,根本不可能認出盧衝,他疾步走遠,越走越快。

盧衝一邊裝作看病房門號的樣子,一邊思索自己該怎麽樣混進去呢,湯宇春病房門口有兩個警察守住,房間裏麵還有湯敏、李彥恩等人,要想在他們眼皮底下向湯宇春盤問清楚,貌似沒有半點可能。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病房裏傳來湯宇春的慘叫聲,慘叫聲猶若被殺的豬發出來的聲音,甚是淒慘可怖。

盧衝趕緊透過門縫往裏麵一看,湯宇春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在很短的時間裏就雙眼翻白。

湯宇春的女朋友湯敏趕緊呼叫值班護士。

值班護士急忙趕來,低頭稍微一檢查,便宣布湯宇春死亡,又根據湯宇春的麵目特征,宣告湯宇春是被人注射了劇毒氰化物而已。

守衛在門口的警察大聲喊道:“是剛才那個醫生,就是他打的藥!”

兩個警察正要追趕剛才那個披著白大褂的矮小男子,在這個時候,男廁所裏突然傳來驚怖的叫聲:“金醫生,你怎麽了,啊,不好了,金醫生被人殺了!”

門口兩個警察裏一個守住湯宇春的屍體,給警察局匯報,另外一個警察飛快地跑到廁所,控製現場。

盧衝跟著其他病人、病人家屬到廁所門口一看,一個坑位上一個男人躺在裏麵,脖子上一道血印在咕咕冒血,看來殺手動作幹脆利索,一刀閉命。

那個警察似有所悟,趕緊衝出廁所,趴在欄杆上往外張望,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矮小男子正急匆匆往醫院大門外走去,那警察急忙大聲衝門口的保安喊道:“保安,他是殺人凶手!”

門口那兩個保安聽到警察的呼喊,看那身著白大褂的矮小男子氣勢洶洶衝向大門口,知道他不是善類,趕緊拿出警棍,上前攔住那個人,那個矮小男子從腰間拔出手槍,啪啪兩槍將攔住他的保安射殺。

樓上的警察趕緊拔出配槍,還沒等他打開保險,那男子揮手就是一槍。

那警察趕緊把頭一縮,子彈打在醫院欄杆上。

當那警察抬起頭,那個矮小男子已經出了醫院大門,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

警察飛奔追出醫院大門,隻看到路邊遺落著一個白色大褂和白色口罩,那個矮小男子已經無影無蹤。

盧衝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他疾步走出醫院大門,看到了那警察正蹲在地上盯著地上的白色大褂。

盧衝抬頭環視周邊,沒有看到那個男子的蹤影。

看看已經黑透的夜色,盧衝覺得,現在最緊要的事情還是找個地方休息。

手機之前掉了,盧衝隻好找了一個電話亭,給覃雪晴打了一個電話,問她現在在哪個酒店,他也想住在那個酒店。

覃雪晴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驚懼:“盧衝,你在哪裏?快點來喜來賓館吧,門外有幾個流氓堵著我的門口,非要讓我陪他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