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你好討厭啊!

盧衝在開始時,已經關掉了房間的大燈,隻開了床頭燈,這個酒店的服務很人性化,知道這種豪華套房多是男女合住的,就把床頭燈設為粉色的,粉色的燈光把整個房間裏都變成了曖昧的粉色。

此時的羊州市,一處豪華的別墅裏,身材幹瘦的黃書良接起一個秘密電話:“什麽,上麵繞過我,讓鄭國華帶人去平定忘憂會!我知道了,謝謝侯少!”

黃書良冷笑著自言自語道:“雖然老子跟忘憂會沒半毛錢關係,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鄭國華建功,誰讓他一直跟老子頂著幹!”

黃書良綽號黃鼠狼,是華南警界一把手,而那個鄭國華是華南警界二把手,他們分屬兩個派係,素來不合。

黃書良撥出了一個電話:“通知忘憂會的人,讓他們早點跑路!”

當忘憂會收到一個陌生人打來的電話,那些大小毒梟們緊密商議後,決定一大早就從鵬城市撤走。

而那個鄭國華親信下屬安插在忘憂會的臥底趕緊把這個情報上報給接頭的警官,那個警官再一層層地上報上去,到達鄭國華手裏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鍾。

此時,羊城賓館一個豪華套房裏,生機盎然。

盧衝感到很奇怪,鄭秀瑾這個警花姐姐,她平時的姿態非常冷豔硬朗,任誰都認為她是寒冰做的,卻沒想到寒冰一旦被融化,居然如此。

鄭秀瑾這樣冷豔硬朗的女人,平時根本看不出來她有這樣的潛質,可以說是天生媚骨。

她能夠提供的雌性能量特別多,姍姍喜出望外,她漸漸地發現那些身材發育特別好的女人的雌性能量特別多。

以後姍姍遇到任何一個身材超好、顏值又高的女人,她都極力慫恿盧衝去泡,不管對方是不是有夫之婦,盧衝本身也不是一個專情的男人,他在姍姍的慫恿下,後院越來越龐大。

經過和盧衝的同修,鄭秀瑾現在體內運轉的都是能幫助恢複體力的先天真氣。

鄭秀瑾躺了十幾分鍾,慢慢恢複了體力,從床上爬起,看到一坨不明物,她柳眉倒豎,鳳目圓睜:“你是要作死啊!你知不知道我這樣會懷孕的!你做好當爸爸的準備了嗎?”

盧衝不慌不忙,嗬嗬笑道:“做好了!你做好了當媽媽的準備了嗎?”

“呃,我沒做好!”鄭秀瑾粉臂一伸,攔住盧衝的脖子:“你下次再這樣,我悶死你!”

盧衝的口鼻都被悶住了,險些窒息,當她鬆開,盧衝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找個身材豐滿的女朋友竟然會有窒息的危險!

盧衝苦笑道:“我這也是情不自禁啊,犯了天底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呃,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鄭秀瑾從床上爬起來,冷哼道:“講!”

盧衝嗬嗬笑道:“我們學校生物考試。考卷一發下來,所有的學生都驚呆了!因為考題隻有一道,蛀牙,爛蘿卜和懷孕的女人有什麽相同成因?結果很多學生都交了白卷。第二天公布成績,隻有一名同學獲得滿分,於是這些學生便來請教這名同學。結果這名同學說,原因很簡單嘛,都是因為……太慢啦!”

“嗯,要是不懷孕就好,要是懷孕了,我可是不流產的,你要馬上跟我結婚!”鄭秀瑾眯著美麗的杏眼,緊緊地盯著盧衝。

盧衝不假思索道:“要是你真懷孕了,我絕對和你結婚,做孩子的爸爸!”

時間飛逝到六點半,羊州市市郊一座豪華別墅裏,一個相貌英武俊朗的中年男子在兩個穿著修身黑色警裙的美女服侍下,穿上一套筆挺的黑色警服,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不論昨天晚上和這兩個下屬玩得多麽開心,他六點鍾半準時起床,然後他又在這兩個年輕警花服侍下,洗漱,準備吃早餐。

這時他案上四個手機裏的一個發出了尖刺的鈴聲,把他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抓起來,放在耳邊,聽到電話那端的回報,他大驚失色:“什麽?忘憂會大小毒梟開始撤離羊州了!這是誰走漏的風聲?黃書良,不可能!我們一直瞞著他!嗯,上麵泄露的?哎,別猜測了,我們現在重要的是趕緊布置抓捕行動!現在就給各地的警察精英聯係,讓他們火速趕去忘憂會在桃花路的酒吧!半個小時內務必聚齊!秀瑾那邊?我給她直接打電話!”

盧衝正陶醉警花鄭秀瑾帶給他的快樂裏,突然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手機就在枕頭邊,盧衝根本不想遞給鄭秀瑾。

鄭秀瑾像策馬奔馳在草原上的女騎士一樣。

盧衝嘻嘻笑道:“如果你是一匹野馬,我這裏就是你的草原!”

鄭秀瑾聽到了手機鈴聲,想要下來。

盧衝趕緊把手機遞給她,並抓住她的警服。

鄭秀瑾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接了電話,氣喘籲籲地說道:“什麽事?”

鄭國華聽到女兒不正常的喘氣聲,劍眉緊鎖,怒喝道:“秀瑾,你在幹什麽?”

“啊,爸爸,我在跑步!”鄭秀瑾慍怒地瞪了盧衝一眼。

“嗯,趕緊準備行動吧,情報泄露了,忘憂會要撤,半個小時後,在桃花路四號集合!”鄭國華縱橫歡場那麽多年,怎麽會聽不出女兒在做什麽,不過他心裏滿是歡喜,他以前總擔心女兒和寧天愛同**戀會讓他抱不了外孫,現在看來,已經有男人改變了她,應該就是那個盧衝吧。

鄭國華此時心裏又有一點不舒服,因為他看到了在旁邊搔首弄姿的兩個警花下屬,這兩個警花都是別人的老婆,鄭國華心裏突然浮現了一行字“淫人妻女者,妻女必被淫!”

他女兒被女婿怎麽樣,他是管不住,而以他身居高位後的所作所為,他老婆嶽青芳就是想怎樣他照樣是管不著的,幸好他老婆嶽青芳現在一心撲在事業上,沒有別的念頭,不然他給別人戴綠帽子的時候頭上也綠了。

鄭國華是不知道他老婆曾和盧衝共飲一杯水,他不知道他老婆曾見過盧衝光著身子並有所幻想,甚至想要父債子償,不然他有殺掉這個便宜女婿的心。

鄭國華說完,就憤憤然地掛了電話。

鄭秀瑾把手機放下,就氣憤地用力捶打盧衝的胸膛:“討厭!你好討厭啊!讓我爸爸聽到了!真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