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鹹魚要翻身了?

栗展堂再環視牡丹亭裏麵,有八個大美女,裏麵沒有一個長得像李文山描述的王薇薇,王薇薇身材偏瘦,前胸如尖筍,腰肢特別纖細,眼睛比一般女人稍顯細長一些,眼睛裏常有一種嫵媚勾人的風情,如果王薇薇再打扮得性感一點,身上就很容易有風塵之氣。

牡丹亭裏的八大美女紀豔琴、寧天愛、鄭秀瑾、高媛媛、斯嘉麗、龐青薇、顏如玉、南宮碧瑤,每個人都比王薇薇端莊,她們眉宇間都有一種凜然不可犯的氣質,一看不是出自大富之家,就是出自權貴之家。

栗展堂知道鄭秀瑾、顏如玉的背景,也知道南宮碧瑤的背景,還了解斯嘉麗梅隆的背景,其他幾個雖然不認識,但能跟這些世家子女玩在一起的絕非尋常人家的子女,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能夠得罪的。

栗展堂小心翼翼地向每個人詢問,得到的回答跟鄭秀瑾說的一樣,有這麽多厲害人物作證,如果栗展堂想冒然把盧衝抓走,恐怕他當場被鄭秀瑾逮起來的可能性更大。

栗展堂隻好灰溜溜地趕回去回複李文山。

李文山聽到盧衝喝了那麽多酒,再想那個蒙麵男子身手那麽矯健那麽迅猛,肯定不是同一個人,便讓栗展堂繼續搜查,從餐廳包房一直搜到上麵的客房。

栗展堂來到一個豪華包房前麵,裏麵傳出一個女人的叫聲,聲音很大,很快樂,縱然這個豪華包房有隔音設施,那快樂女聲還是毫無阻尼地傳到外麵。

他側耳一聽,顯然是**的聲音,正經夫妻會到這種地方做事嗎,所以栗展堂斷定裏麵是在做那種交易。

栗展堂喜上眉梢,回頭低聲對他的馬仔說:“裏麵必定在賣淫嫖娼!”

他一想到他那些在帝都的同仁們通過抓捕嫖娼的名人而名利雙收,就非常羨慕,而在此之前,他通過包庇黑社開設紅燈場所、時不時抓捕嫖娼者得到了不菲的灰色收入,嚐到了甜頭,這次他想再嚐一次甜頭。

栗展堂上前敲了敲門:“查水表!”

尼瑪,這是酒店,不是民居,話到嘴邊,栗展堂警醒,把那三個字咽到肚子裏,換成:“先生,您的快遞!”

門裏傳來一個男人粗野的聲音:“麻痹,滾蛋!”

栗展堂暴怒,這嫖客太他媽囂張了吧,等下好好修理他一頓。

栗展堂示意服務員開門,服務員回頭向盧海山征詢意見。

盧海山皮笑肉不笑,點點頭:“配合警察辦案是我們市民義不容辭的義務!”

那服務員見老板是那樣笑容,明白老板有意整治栗展堂,便用卡打開了房門。

栗展堂提著槍,和他幾個馬仔一擁而入,把那個正在奮戰的男人仆倒在地,用冰冷手銬銬住了那個男人。

栗展堂擺出一副理正辭嚴的正義表情,準備訓斥這個男人一頓,再把他押解到派出所,榨取那人的錢財,少不得也要罰他幾萬塊。

他的馬仔卻揪著他的衣服,趴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他是柳德隆!”

這句話嚇得栗展堂魂不附體,他趕緊定睛仔細一看,麵前這個麵色黝黑板起臉像黑無常的中年男子,正是白天跟他們這些所長、局長們訓導過的鵬城警察局新任常務副局長柳德隆。

鵬城警察局正局長同時兼任政法書記,是市委常委,基本上不負責具體警務,鵬城警局具體警務全部是由常務副局長柳德隆負責的,柳德隆算是栗展堂的頂頭上司,栗展堂今天晚上搞這麽一出,純粹是找死的節奏。

柳德隆惡狠狠地盯著栗展堂:“把手銬打開!”

栗展堂趕緊把手銬打開,想要陪著笑臉認錯道歉,可柳德隆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把從栗展堂手裏搶過手銬,厲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什麽職務?”

“我叫栗展堂,是春風派出所所長!柳局,對不起,您聽我解釋!”

“這有什麽好解釋的呢?我跟我老婆來這裏開房享受,礙著你什麽了!”柳德隆晚上跟各區縣的警察局長們在這裏吃完飯後,懶得回家麵對黃臉婆,幹脆在這裏開了個房,叫來一個小三過來尋歡作樂,眼看就要達到快樂巔峰,栗展堂破門而入,生生壞了他的好事,嚇得他縮成一團,也不知道會不會**。

柳德隆實在是太生氣,他啪地把手銬砸在栗展堂的臉上,把栗展堂的口鼻砸出了殷紅的鮮血:“栗展堂,你等著!”說完穿上衣服,跟那個號稱是他老婆的年輕女子出了酒店,揚長而去。

栗展堂不敢反抗,呆呆地望著柳德隆和那個女人遠去的背影,喃喃道:“那根本不是他老婆,那絕對是雞!”

他手下那些馬仔趕緊說道:“李所,您現在爭執這個有什麽用,還是趕快找李局想想該怎麽善後吧。”

栗展堂猛地扭頭瞪著站在遠處的盧海山:“你明知道柳局在裏麵,你還讓服務員開門,你害我!”

“栗展堂!”盧海山一臉寒霜,冷冷地盯著栗展堂:“我身家幾十億,酒店幾十家,我有閑工夫記什麽房間住什麽客人嗎?倒是你,事先不查查什麽房間住了什麽客人,盲目搜查,你是第一天做警察的?你自己做錯了,還敢衝我發飆!看來我要找你老子栗春山問問,他到底是怎麽教育兒子的!”

盧海山的一臉冷峻,讓栗展堂瞬間清醒,盧海山算是盧家嫡係,是他老子栗春山都得罪不起的人物,他栗展堂更得罪不起了,連忙陪著笑臉:“山叔,侄子一時糊塗,請您原諒。”

“整個鵬城,想做我侄子的成千上萬,”盧海山冷冷一笑道:“但夠資格做我侄子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盧衝!”

“盧衝?”栗展堂喃喃道:“他隻不過是一個掃把星,山叔你何至於如此看重他!”

“不識時務,蠢不可及!”盧海山冷笑著,拂袖而去。

栗展堂愣愣地站在原地,喃喃道:“難道他盧衝要鹹魚翻身了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