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景臉上的笑容更甚,“這是好事啊!朕必須好好賞賜她!”
“皇上,蘇木此等善舉,真乃商人中的典範,可……”皇後娘娘忽然一頓。
“可什麽,但說無妨。”
“可本宮聽說,蘇家的綢緞鋪因為去年一批捐贈給邊關的貨物,被戶部說成賬目不清,可蘇木卻仍然給前線捐贈衣物……”
墨雲景聽明白了皇後娘娘娘的話中深意。
“這件事情朕也有所耳聞,相比是誤會。”
“既然是誤會,解除了就好,千萬不能寒了像蘇家這等良善商人的心。”皇後娘娘邊說邊給皇上倒酒。
“皇後說的是。”墨雲景舉起酒杯和大家同飲。
次日清晨,蘇家綢緞鋪前的封條便被解除了,一起送來了還有墨雲景的旨意。
蘇家良善,特封為皇商,偷稅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
讓蘇木心裏稍寬。
不過十萬匹布料對蘇家來說也不是一筆少樹目,蘇父立刻去各地籌集了。
京城中的生意便交給了蘇木。
雖然蘇家的綢緞鋪被解封了,可是門前卻十分冷清,根本沒有什麽人進來。
相比之下,對麵的京都麗人的生意是越來越好。
“小姐,都怪我沒用,這幾天都沒有打聽出什麽消息。”靑棠慚愧道。
“既然打聽不出來,肯定是不好說出來的事情。”蘇木愈發的懷疑。
“小姐,那咱們怎麽辦?捐了那麽多布料,要是店裏再沒有顧客,咱們這次可賠大了。”
“張貼告示,蘇記綢緞鋪今日重新開業,進店買布料或定做衣服的客人可去酥香樓領一壇金燒酒。”
“小姐,金燒酒可不便宜。”靑棠遲疑了一下。
而且金燒酒是酥香樓特有的酒釀,味道香醇。
“便宜的話可就沒有人來買布料了。”蘇木眨了眨眼。
“可……”
靑棠還要說什麽,卻被蘇木直接打斷了,“別可是了,記得多放點兒鞭炮。”
靑棠隻能照做。
沒一會兒,蘇家綢緞鋪門前響起了“霹靂吧啦”的鞭炮聲,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店裏的夥計開始吆喝了起來。
一聽說有金燒酒想送,=瞬間吸引了不少人進店。
其中不乏很多從對麵京都麗人過來的人。
隻不過對麵過來的多數是女人,而搶先進蘇記的人大多是男人。
不一會兒櫃台上的的布料空了一半。
“小姐,你厲害啊!”靑棠沒想到店鋪裏多了這麽多客人。
最重要的是在客人進店之前,蘇木讓掌櫃的將布料的價格提高了兩成。
蘇木似乎根本不意外。
“小姐,他們好像根本沒發現咱們布料的價格高了。”靑棠小聲的在蘇木耳邊問,“小姐,你是怎麽做到的?”
明明之前他們蘇家綢緞鋪都開始降價拋售了,可還是沒有多少人進來買。
如今,價格高了,卻吸引了更多的客人。
“我問你,平時綢緞鋪來的客人男人多還有女人多?”蘇木不緊不慢的問。
“做衣服這種事情自然是我們女子更加細致,男人們都在外麵忙著養家糊口,很少上街。”靑棠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你看咱們店裏是男人多還是女人多呢?”
“男人。”靑棠掃了一眼,幾乎一大半男人,零星的幾個女人在後麵根本擠不過去。
“可這和男人多還是女人多7有什麽關係?”靑棠還是不明白。
“你再仔細看看。”蘇木不急著回答,而是抬頭向店裏擁擠的人群看去。
“掌櫃的,是不是拿一匹布料就可以到酥香樓去換一壇金燒酒?”一個男人聲音粗狂,橫衝直撞就闖進了最裏麵,順手拿了一匹布料。
“一個人至少要買一匹布料才能去換金燒酒,每個人隻能換一次。”掌櫃的加大音量聲明。
“我還以為一匹布料一壇酒呢!”男人瞬間失望了,但還是拿了那匹布料,給了銀子便走。
全程都沒有多看那匹布料一眼。
而身後的女人卻在幾匹布料前來回的比較,相看,過了差不多一刻鍾才選定了一匹布料,還要拉著掌櫃的殺價。
可同樣的時間,已經有十幾個男人拿完布料走了。
“小姐,男人買布料的時間少,而且根本不問價格,隻在乎能不能換酒,可女人更注重布料本身的質量。”靑棠看了一會兒忽意識到了。
“所以進店的男人他們的目的根本不是布料,隻想要喝酒,自然不會注意到布料價格的變化,一心隻想去換酒喝!”
蘇木點了下頭,“沒錯,這樣把酒錢都加到了布料上,不禁賣出了布料,同時也相當於增加了酒樓金燒酒賣出去的數量。”
“小姐,你真厲害,一舉兩得。”靑棠忍不住給蘇木豎大拇指,就知道她家小姐不會做虧本的生意。
“別誇我了,去找人將壓在手上的布料拿過來,挑貴的拿!”蘇木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狡黠。
這個辦法也維持不了多長時間,等這些人反應過來,這個辦法就不靈了。
不過,至少能給蘇記添點人氣兒。
不能一直讓蘇記冷冷清清的。
蘇木忽地一回頭,便看見了司煜丞正在她身後,看著她笑。
“你怎麽來了?”蘇木語氣有點兒嗔怪。
都說大婚前;兩個人不能相見。
離他們大婚還有三天,司煜丞卻每日都來。
“看你在店裏辛苦,犒勞你!”司煜丞將手上的食盒拎到蘇木的麵前。
還沒打開,蘇木已經聞到了裏麵濃濃的荔枝甜香。
“馥鬱丹荔楊梅露!”蘇木瑩潤的杏眸瞬間亮了。
司煜丞漆黑如墨的眼睛也跟著暈染出一抹清泉。
蘇木拉著司煜丞去了後麵房間,迫不及待的打開。
看蘇木貪吃的樣子,司煜丞莫名的滿足。
“這麽喜歡吃這個嗎?”司煜丞好奇的發問。
每次蘇木見到這個甜食,開心的就像是個孩子,好像怎麽吃都吃不夠似的。
“喜歡,可惜要換季了,冬天就吃不到了。”蘇木毫不掩飾她喜歡的心情,連著吃了兩口,眉毛都跟著跳躍。
“天確實一天比一天涼了,還是少吃點兒冷飲。”司煜丞想到蘇木在炎炎夏日都冰涼的手,忽然覺得是不是不應該給她帶這麽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