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苦難
“陸大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艾嵐坐在副駕位上。
“我從郊區辦案回來經過這裏見你的車停在路旁,以為你的車出了故障,於是就想幫你一把。”陸風回答道。
“謝謝你,我剛才身體有點不舒服。”
“艾小姐,你見到你剛才在抹眼淚,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了?”
“與男朋友分手了。”她不想在陸風麵前隱瞞自己的痛苦,因為他是一個值得信任的男人。
“是你改變了初衷?”
“是的,我一定要等到我弟弟大學畢業後才能結婚,所以我不想拖累他,於是割斷了這段感情。”
“他一定懷疑你變心了?”
“這是我最希望的。”
“為什麽?”
“因為隻有這樣他才不留戀過去,他才後悔當初瞎了眼,他就不會藕斷絲連了,他就可以全心全意去尋找新女朋友,我就放心了。”
“艾小姐,其實你現在結婚對你弟弟上大學並沒多大影響。”
“陸大哥,我弟弟是個小男子漢了,如果我結了婚讓他與我們住在一起,他就會有寄人籬下的委屈,就會影響他的身心和學習,他是我艾家的血脈,我不能讓他受到絲毫傷害和委屈。”
“所以,你把所有委屈都自己承擔下來。”
“這是母親臨終前的托付,這是艾家列祖列宗的囑托,這是我的職責和義務,我必須責無旁貸地完成它,就是死我也要完成它。”
“你弟弟不久就要高考了,我對他進重點大學很有信心。”
“這還取決他臨場發揮了。”艾嵐突然換了一個話題:“陸大哥,我聽柳鶯講你們準備在五一結婚?”
“有這個打算,我會提前通知你這位紅娘的。”
人生在世會遇到許許多多苦難,最大的苦難莫過於失去人身自由,比重病還痛苦,比上斷頭台都難熬,嬌生慣養出身的億萬富姐張素英,現在就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她喜歡向同監犯人歇斯底裏發脾氣,甚至打架,結果經常被關禁閉——幾平米的小號子,水泥地板上鋪床破被子,旮旯裏放著一隻小馬桶,吃喝拉撒就在這裏麵。
過去她減肥越減越肥,現在她沒減肥身體倒苗條了起來,而且越來越苗條,從入監時的一百六十市斤瘦到了九十六市斤,就連她自己也不認識自己了。
犯人熬不下去時就尋死路,但犯人要自殺也很難實現的,同監犯人三人一個監督組,互相監督得十分嚴格,找不到自殺下手的工具和機會,坐禁閉室就更難下手,腳鐐手拷,就連褲腰帶也沒有的。不過張素英從沒想過自殺的出路結束苦難,因為她還有上億資產在那裏。她把結束苦難的希望寄托在父親身上,於是給父親寫了一封信通過檢查後寄了出去。
張素英的父親張天仁收到女兒從監獄裏寄來的信後,明白女兒是要他想辦法把她從監獄裏撈出來。
如果說數十年前想從監獄裏把刑期沒滿的犯人撈出來比上天還難的話,到現在對於有錢人來說已經變得就象從水池裏撈魚那麽容易了,張天仁將撈張素英的差使交給他的親信、法律顧問屈東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