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園, 懷瑾握瑜又召喚出了他的大黑龍,邀請簡榆同騎,滿屋子找那位不正經老中醫。
坐的次數多了, 簡榆都開始習慣這種被人服務的感覺。
有時想去哪裏, 有懷瑾握瑜帶著,他不需要自己再按鍵盤,直接釋放雙手,還能去碰碰別的東西。
“這個老中醫就不能老實在裏麵待著嗎?”陸識瑾在屋內轉了圈,沒找到老中醫,隻好跑到屋外找, “成天在新婚夫妻家裏到處亂走, 他到底懂不懂禮貌?”
屋外也繞了一圈,最後是在某處不起眼的小亭子裏, 發現了這位老中醫的下落。
“可算找到了,他真會躲。”陸識瑾說, “你快點他診脈吧,要沒有懷上,我現在就殺了他。”
簡榆:?
倒把你的脾氣找上來了?
簡榆冷靜勸說:“你打不了NPC, 就算能打, 你也打不過。”
玩家當然不能對NPC下毒手。
就算偶爾有特殊情況, 也不會是NPC的對手,因為NPC基本都有一秒能將玩家帶走的大招。
簡榆跳下黑龍, 走到了老中醫旁邊。
老中醫正在獨自下棋。
簡榆點擊跟他對話。
老中醫問:[看夫人麵相虛弱, 是否需要在下為您診上一脈?]
接下去就是有沒有懷孕的關鍵了。
要是懷孕了,老中醫會說:“恭喜夫人, 此乃喜脈!”
要是沒懷孕, 老中醫就會哈哈笑著:“夫人隻是受了些風寒, 多加休養即可自愈。”
簡榆自認到現在都對生孩子沒想法,但此時卻莫名有幾分緊張。
簡榆說:“那我點了啊。”
“點吧。”陸識瑾自信道,“直覺告訴我,肯定是一發入魂。”
簡榆:……
雖然但是,答應跟懷瑾握瑜“網戀”還在昨天,可這家夥說話時的膽子跟尺度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放開。
簡榆也不是害羞,就是有些不適應,他開不出懷瑾握瑜這麽自然順口的黃腔,但懟他一下還是能行的。
簡榆問:“你這麽自信?要是沒有呢?”
懷瑾握瑜說:“那就多來幾次啊,不然還能怎麽辦?”
簡榆:……
他真是個傻逼才會繼續問!
反給了這家夥自由發揮的空間!
懷瑾握瑜著急地問:“你點了嗎,老中醫怎麽說?”
“還沒,我現在點。”
“嗯,快點吧。”
簡榆的鼠標移動到跟老中醫的對話框裏,點擊確定——
下一秒,遊戲裏就響起了老中醫哈哈笑的音效,文字顯示“夫人隻是受了些風寒,多加休養即可自愈。”
陸識瑾雖然看不到文字,但能聽到老中醫的笑聲。
知道這一笑,就意味著自己的小閻鬼沒了。
陸識瑾說:“我聽到這老東西的笑聲了,笑得真是諷刺感滿滿。”
雖然簡榆也覺得不會一次就懷上,可親耳聽到老中醫的笑聲,也很不爽:“感覺這遊戲就是故意在氣我們。”
遊戲裏的聊天框永遠刷很快。
此時跟他們一樣著急想要孩子的玩家,大部分都在家園感受老中醫的嘲笑。
[世界]月棱鏡威力:有沒有人覺得家園的老中醫很賤!媽的,為什麽診脈是風寒要笑啊!這笑聲真的讓人很生氣!
[世界]噔噔噔咚:策劃故意的吧,生怕玩家放棄,聽到這個笑聲就有動力繼續跟老中醫battle了
[世界]時間煮魚:最離譜的難道不是這個老中醫在家裏亂走嗎,他就不能老實在一個地方待著嗎,不知道在別人家要懂點規矩嗎
[世界]霸道小背心:我媳婦懷上了!!散播好孕!!!!
[世界]奪回秋雅:???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
[世界]小貓便當:滾,我現在就加你暗殺
[世界]惡龍咆哮:帶上我的祝福,然後滾
[世界]打針回血:接泥煤的好孕,滾滾滾
[世界]小白象:自己的失敗縱然可惜,但別人的成功更令我難受,前麵加暗殺的帶我一個
[世界]懷瑾握瑜:接好孕[合十祈禱]
世界頻道上的眾人:????
正好看到的簡榆:???
簡榆:“世界頻道上的是你本人嗎?”
懷瑾握瑜說:“是啊,不然還能是誰?”
[世界]小貓便當:剛才飄過去的那個人是誰,是懷瑾大佬嗎
[世界]賽博女仆:沒瞎的話正是他
[世界]叮當小熊:原來大佬也有這樣的煩惱嗎
[世界]懷瑾握瑜:這周沒成功[合十祈禱]
[世界]懷瑾愚zl.s握瑜:希望下周成功[合十祈禱]
[世界]霸道小背心:你們可以多試幾個地方,每天多試幾次,說不定會有用。
話題逐漸變成了未成年不宜的樣子。
[世界]叮當小熊:不是隻能在臥室裏用嗎??
[世界]霸道小背心:對,雖然提示是這樣,但我們在其他房間試了試,發現其他房間隨機可行
[世界]霸道小背心:而且試五個房間後,還有個隱藏成就
[世界]懷瑾握瑜:受教了,這就去試試[合十祈禱]
看到這幕的簡榆:???
忍不住問:“你是認真的嗎??”
忘記兩人上次尷尬到亂說話的場景了嗎。
陸識瑾語氣正經,沒有玩笑的意思:“當然是認真的,趕緊去試試啊,說不定下周就成功了。”
懷瑾握瑜這麽一本正經,簡榆當然也不能表現出絲毫異樣,用著平常的語氣:“……那好吧,從哪個房間開始?”
“還是從臥室開始吧,然後一個個試。”
“……行。”不能輸。
兩人進了臥室。
好歹已經有過一次經驗,這次看到動畫,彼此都有心理準備。
懷瑾握瑜還能開玩笑:“你的裙子都穿模了。”
簡榆回敬:“你也穿了好嗎,你看看你的武器都穿到我身上了。”
然後就聽著懷瑾握瑜壞笑了幾聲。
簡榆納悶:“……”
本來不覺得有什麽,但這家夥一笑,就顯得哪裏都很不正經。
從臥室出去,他們到了書房,嚐試成功。
過場動畫根據所處地點不同,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大致畫麵還是一樣的,就最後一幕的場景變成了在書桌旁。
雖然有心理準備,簡榆還是被這幕震撼到了。
陸識瑾再度評價:“這遊戲是真的有點東西。”
然後他們就將所有的房間試了一遍。
但大部分房間都是不行的,目前能行的就書房,查房,還有一個小會客廳。
懷瑾握瑜說:“明天再試試,那人不是說隨機可行嗎,也許明天就行了。”
簡榆堅決不表現出絲毫羞恥:“行,明天幫戰結束後再試嗎?”
“也行,看你上線的時間吧。要是白天時間足夠,就白天試試,不然就等幫戰後。”
“其實再過兩天也可以。”簡榆小聲道,“之後肯定會有人出攻略的,看攻略就知道了。”
“攻略出了可以再看,自己也可以繼續試嘛。”懷瑾握瑜說,“萬一這是靠次數取勝的呢?上周我們都心太大了,以為點過一次就好了。”
神他媽靠數量取勝。
簡榆忍不住了:“你能不能老別一本正經地說這種話?”
“哪種話?”
“……就這種話啊,你剛才說的那句就是。”
“靠次數取勝?”懷瑾握瑜笑,“這哪裏不正經了,萬一遊戲設置就是這樣的呢?”
簡榆不做聲了。
懷瑾握瑜偏問:“你害羞了?”
“……誰害羞了?這有什麽好害羞的。”簡榆死不承認。
“是啊,這有什麽好害羞的。”懷瑾握瑜笑嘻嘻的,“那你說,我剛才說的對不對?”
第一次聽到懷瑾握瑜這樣的笑聲。
帶著故意,壞心眼,賤兮兮的感覺。
因為聲音過分相似,腦海裏立刻浮現出另一張人臉,陸識瑾的。
簡榆沒忍住:“你剛才笑起來的感覺,特別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嚇得陸識瑾直接虎軀一震。
但還得裝出漠不在意的樣子:“誰啊?”
“怎麽說呢,一個有點討人嫌的家夥吧。”簡榆說,“其實你們的聲音也很像,我之前現實跟他說話,真的差點以為你們是同一個人。”
“……………”
陸識瑾大氣都不敢出。
哪裏還有第二個跟他聲音相似的家夥,可不就是他本人嗎。
陸識瑾從沒想這點。
現在從簡榆口中聽到,也沒辦法,聲音這種東西是天生的,而且已經過去這麽久,總不能現在再裝變聲器吧。
陸識瑾的心情複雜。
怕引起簡榆不必要的懷疑,想快點把這個話題帶過去。
可簡榆難得提到“陸識瑾”的存在,陸識瑾也想知道,自己在簡榆眼裏是什麽樣的形象。
“……可你說他討人嫌,那你聽到我的聲音,是不是也會順帶著嫌棄我啊。”
“那不會啊,你們的聲音雖然很像,但還是有點區別的。”
陸識瑾想了想,大概就是現實聽跟隔著耳機聽的區別吧。
感謝耳機耳麥,關鍵時刻救了他一條狗命。
簡榆繼續說:“而且你比那個家夥好多了,性格就甩他十條街。”
這可叫陸識瑾怎麽說。
其實都是他啊,雖然現在的定位是“懷瑾握瑜”,簡榆是在誇他,可他沒有一點開心的感覺。
“是嗎?你很討厭那個家夥?”陸識瑾問。
“……很討厭也算不上吧,其實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一次,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簡榆說,“就是跟我一個高中,很喜歡跟我爭的那個人。”
“……哦,是他啊,我記得。”陸識瑾裝模作樣,“媽媽給你送過圍巾的那個人對吧?”
“對,就是他。”
懷瑾握瑜竟然還記得,這種意想不到的小細節讓人好感倍增。
簡榆說:“不過比起我討厭他,應該是他更討厭我,其實我們沒什麽大過節,但他老是針對我。”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我已經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了好嗎!
陸識瑾艱難地問:“……你們會不會是有什麽誤會?”
“隨便有沒有吧,反正我也不想理他,他就是個傻逼。”簡榆說,“你們也就聲音像了,你比他好一萬倍。”
“既然是個傻逼,那就別管他了。”陸識瑾不敢為自己說什麽好話,隻能跟著一起罵,“傻逼不值得被你關注。”
罵完自己,陸識瑾也是百感交集。
時間倒回一個月前,他都不敢相信有朝一日自己會跟簡榆一起罵自己。
再想想簡榆知道真相後的模樣,現在對他的好感可能都變成怒火,那真是太刺激了。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目前能做的,就是先努力提高簡榆對他現實中的印象分。
陸識瑾問:“不過這麽久了,你之前怎麽不說?”
“……這種事也沒什麽好說的。”簡榆道,“而且我又不喜歡他,跟你說了,怕你想多。”
那你現在怎麽肯跟我說了?
陸識瑾還沒開口問,隻心裏轉念一想,便明白了。
因為現在的關係不一樣了。
因為說了也沒關係,所以才敢說了。
意識到這點,陸識瑾的心境瞬間酥酥麻麻,好像有隻小小貓在上麵踩來踩去。
簡榆的性格也確實很像貓。
慢熱,防備,生人勿近。
相處久了後,才會試探著稍稍親近,緩慢接受。
不過就是網絡跟現實是兩個相反麵。
網絡上的他,得到了簡榆的好感親近。
現實中的他,得到了簡榆的反感攻擊。
但陸識瑾對自己仍有自信。
既然遊戲裏的他能做到,現實裏的他一定也能做到。
這種慢慢攻略征服的感覺,才會叫人覺得鬥誌滿滿,成功後也更有成就感。
第二天晚上七點,簡榆上了遊戲。
因為是在宿舍,八點還要打幫戰,簡榆沒開直播。
看到懷瑾握瑜在線,簡榆主動組了他。
玩遊戲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參加這麽大的幫戰,想想就有些小激動。
結果進組發現就懷瑾握瑜一個人。
簡榆直接開麥問了:“等會兒不是要打幫戰嗎,你怎麽就一個人啊?”
[隊伍]懷瑾握瑜:七點半才開組,好多人還沒上,所以就我一個
“哦,這樣啊。”簡榆問,“你怎麽不開麥?”
[隊伍]懷瑾握瑜:室友在邊上
“室友?不愁嗎?”簡榆不解地問,“不愁不就是你室友嗎?”
[隊伍]懷瑾握瑜:對,他在
[隊伍]懷瑾握瑜:但還有其他人
簡榆“哦”了長長一聲:“你們不是雙人寢嗎?”
[隊伍]懷瑾握瑜:是雙人寢
[隊伍]懷瑾握瑜:不過其他寢室的人在
[隊伍]懷瑾握瑜:等他們走了我再開麥
真實原因是陸識瑾計劃有變,暫時不想讓顧霧重知道。
要知道自己從討厭簡榆變成喜歡簡榆,想戲弄簡榆變成苦追簡榆,顧霧重還不知會怎麽嘲笑他。
說不定就要把他追求簡榆的過程錄成一個黑曆史錦集,將來在他跟簡榆的婚禮上播放。
陸識瑾也是要麵子的,之前在顧霧重麵前說了多少大話,結果都是啪啪打自己的臉。
更何況顧霧重這張嘴不夠牢,哪怕不小心透露出什麽,都足夠成為他追求簡榆路上的巨大阻礙。
所以怎麽想都是不告訴他最好。
要說也等他追求到簡榆之後。
但簡榆接著問:“那跟我們學校一樣,我也是雙人寢。”
[隊伍]懷瑾握瑜:雙人寢舒服
然後就聽著簡榆問:“你是哪所大學的?不會跟我一個學校吧?”
可把陸識瑾問住了。
之前簡榆根本不問任何現實相關的問題,但光這種最基礎的,陸識瑾就很難答。
說實話吧,感覺太巧了,要再加個專業,巧到能直接起疑的程度。
還是不說實話比較好,給現實的自己留點後路,不能暴露。
[隊伍]懷瑾握瑜:H大
[隊伍]懷瑾握瑜:你呢?哪所學校的?
“H大啊,那離我們學校也不遠的,隔壁城市罷了。”簡榆說,“我在A大,沒想到我們還挺近的。”
[隊伍]懷瑾握瑜:巧了,我就是A市人,隻是沒考上A大
[隊伍]懷瑾握瑜:那國慶放假我來看你?
陸識瑾瞬間狠狠拿捏住局勢。
扭捏回避不如主動衝擊,還能將可疑度降到最低。
簡榆果然不好回答了:“……不要。”
[隊伍]懷瑾握瑜:為什麽不要?
[隊伍]懷瑾握瑜:既然這麽巧,就見見唄
[隊伍]懷瑾握瑜:我請你吃飯
簡榆後悔嘴快問了這麽句,他根本沒想過要跟懷瑾握瑜見麵。
簡榆小聲地說:“……就不要。”
陸識瑾自動腦補起簡榆此時的模樣,大概就是不情願加為難,也許還撇著嘴,或者瞪著眼。
光想就可愛得要死。
能將嫌棄臉表現得這麽可愛的,也隻有簡榆了。
這種時候就特別想見到他。
想見到實體的他,能抱他捏他,把他那張帶著嬰兒肥的臉蛋搓搓揉揉,最後再狠狠親一口。
簡榆一定會掙紮反抗,一定會不高興瞪眼。媽的,更可愛了。
[隊伍]懷瑾握瑜:好吧
[隊伍]懷瑾握瑜:對了,等會兒幫戰要是贏了,我能要個獎勵嗎
簡榆疑惑:“你是幫主,這是你的幫會,打贏幫戰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你還問我要獎勵?”
[隊伍]懷瑾握瑜:我就不配有獎勵了嗎?
[隊伍]懷瑾握瑜:我不管,我就要
簡榆輕笑:“那你先說說看,想要什麽獎勵?”
[隊伍]懷瑾握瑜:先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隊伍]懷瑾握瑜:你答應了我再說
[隊伍]懷瑾握瑜:放心,保證是在你能力範圍內的事,不會強求你做什麽壞事
簡榆問:“不用違背什麽道德底線吧?”
[隊伍]懷瑾握瑜:當然不用
簡榆再想想:“……那不會是什麽限製級的吧?”
[隊伍]懷瑾握瑜:都不會
[隊伍]懷瑾握瑜:放心,保證很正經清水,你在想什麽東西啊?
簡榆:……
他喵的,他能想什麽東西?
就算想了,不也是被這家夥帶壞的嗎?
但都說到這份上了,簡榆不好意思再拒絕:“那好吧,我答應了,你說吧。”
[隊伍]懷瑾握瑜:行
[隊伍]懷瑾握瑜:要是贏了,我想聽你語音喊我一聲老公
簡榆:…………
鋼鐵般堅定地拒絕:“不行。”
[隊伍]懷瑾握瑜:???
[隊伍]懷瑾握瑜:才答應了幾秒??
[隊伍]懷瑾握瑜:這就說話不算話咯??
“你自己還說是很正經很清水的!”簡榆說,“你要不再翻上去看看自己說過什麽!”
[隊伍]懷瑾握瑜:?
[隊伍]懷瑾握瑜:叫聲老公哪裏不正經不清水了?
[隊伍]懷瑾握瑜:你這小臉通黃的,到底在想什麽?
他喵的!誰小臉通黃了!
簡榆惱羞成怒:“隨你怎麽說,反正我不要。”
[隊伍]懷瑾握瑜:你耍賴?
簡榆硬氣應道:“對,我耍賴。”
你能把我怎麽樣。
[隊伍]懷瑾握瑜:那我發去論壇,讓大家評評理
簡榆說:“你去發啊,反正是丟你的臉。”
[隊伍]懷瑾握瑜:嘿
[隊伍]懷瑾握瑜:還油鹽不進了是吧?
簡榆沒說話。
過一會兒,懷瑾握瑜那邊開了麥。
先是一陣窸窸窣窣,夾雜著電流的聲響,好像耳機在衣服上滑過。
接著懷瑾握瑜的聲音傳過來。
壓著音量,很低很啞,仿佛氣泡穿過耳膜,偷偷摸摸小聲說著:“……老婆,就叫一聲唄。”
簡榆心跳陡然加速,亂了節拍。
這就是渣男音的效果嗎,直接把人心跳撩亂了。
“……不要。”簡榆還是拒絕,但語氣沒剛才那麽強硬了。
懷瑾握瑜繼續剛才偷偷摸摸的音量,用他的渣男音亂撩:“……為什麽啊老婆?就叫一聲啊,你答應我唄,好不好?”
這誰受得了。
簡榆的臉頰發燙,說不出拒絕了。
磕磕絆絆地問:“……你打幫戰的時候,每次人頭數多少?”
懷瑾握瑜的音量大了些,不過跟平時比還是輕,估計是不想被室友聽到。
他說:“基本都是一百來個吧,偶爾多些,但不會下一百。”
簡榆問:“那最多一次是多少呢?”
“好像是一百七十幾。”
能拿到這些人頭數已經很多了。
幫戰人數限製八十,這個數字相當於對麵每人要被他殺兩次。
簡榆說:“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這次幫戰中,你要能拿到兩百個人頭,我就……叫你一聲。你要拿不到,那就下次幫戰了再說吧。”
“兩百個人頭?”驚得懷瑾握瑜聲音都重了,“這多少有點為難我了,很難拿啊。”
除非在幫戰中化身沒有感情的人頭收割機。
簡榆說:“你要是覺得難,那就算了嘛,反正我也不是那麽想叫你……”
懷瑾握瑜沉默了一小會兒。
隨後還是答應了:“行,兩百個就兩百個,你可不準再耍賴。”
*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也很長!
而且很甜有木有!
給我留評嘛給我留評嘛!(躺地上撒潑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