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切放佛是發生在一瞬之間, 唐逸剛想說話就被路肖按著壓住了嘴巴。

那櫃子空間很小,看起來應該是一個單扇門的衣櫃,衣櫃也放了很長時間了, 鼻尖全是一種發黴的味道, 他們兩個人待在裏麵隻能緊緊的貼著,他全身上下能動的地方隻有一雙眼睛。

等他們漸漸適應了櫃子裏的亮度, 眼前人的身影也都顯現出來。

唐逸眼睛眨呀眨, 那輕顫的睫毛掃的路肖的手癢癢的,路肖看著看著突然上去在他的眼睛上吻了一下。

外麵那一個接一個的腳步聲慢慢向這邊靠近,唐逸也不敢動, 隻能由著他吻上來, 那恐怖陰森的音樂也從喇叭裏傳了出來。

一時間整個學校都被這種氛圍所覆蓋,唐逸腦海中不由的又聯想到了電影裏的情節,他的手不自覺的緊緊攬住了路肖的腰。

突然一陣腐朽的味道傳進了他們的鼻尖, 一個人慢慢的向著這邊靠近,路肖手一頓, 輕手把唐逸的頭埋進了自己的懷裏。

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唐逸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有他在好像也沒有那麽怕了, 他的腰抵在櫃子上此時還有些隱隱作疼了起來, 他突然又想起來了昨天的事情, 於是作惡一般的抬手在他的小腹處輕輕摸了幾把,耳下的胸膛裏那顆心突然狂熱的跳動了起來。

路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後帶著他的手摸向別處,唐逸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乖乖的抽回了手不動了。

這男人真的是這麽不經撩。

路肖輕歎了一聲, 順著門縫向外看過去, 先是看到小小的一個房間內有好幾個人在四處晃動, 不過他們應該不算是人,身上的衣服殘缺不全,臉上白的像是紙一樣,那雙眼睛一點神都沒有,偏偏眼珠黑漆漆的瘮人的很,那扮相看起來倒很像是死了多年的人。

他們在這邊四處遊**著,時不時發出尖利的叫聲,大概五分鍾之後這些人又全部都消失。

耳邊那些音樂突然停了下來,腳步聲也慢慢的沒有了。

唐逸小聲道:“怎麽樣?是走了嗎?”

路肖點了點頭:“嗯,走了。”

他還靠在他的懷裏,所以他一說話他就可以感覺到那來自胸腔裏的共鳴。

唐逸呼出一口氣,在這櫃子裏氧氣本來就少,再加上路肖那強有力的男性荷爾蒙圍繞著他,他都快喘不過來氣了。

“呼,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他說完就要伸手去推櫃子,但是路肖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說不定這是障眼法,他們一會兒還會回來。”

唐逸的手嚇的瞬間縮了回來,對於路肖的話他還是有些信的,他相信他有著所謂的主角光環。

“真的嗎?”

路肖垂眸看著他。

“你覺得呢?”

唐逸點了點頭。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路肖輕笑了一聲,還真的是相信他呀,他說什麽他就信什麽,讓他不想欺負他都沒有辦法,可是他走的這三年是不是也這麽輕易的相信別人,他不想去想,但是一想起來就恨不得把唐逸再鎖起來。

【媽呀,剛才突然出現的人沒有嚇死我。】

【我剛才全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的。】

【怎麽回事兒,人都走了他們兩個怎麽還沒有出來。】

【不會是在衣櫃play吧。】

【哈哈,想法是好的,可是這麽點地方耽誤路哥發揮。】

【其實真的不要多大地方就可以。】

【樓上的,這裏真的不是無人區。】

【哎,我已經從一個唯粉徹底成為了cp粉。】

【我不一樣,我是按頭結婚粉。】

唐逸向後退了退,因為他明顯能感覺到身前路肖身上散發出的不同尋常的東西。

可是他剛退開一指的距離就被路肖攬著腰抱了回來。

“你怎麽了?”

路肖輕吻著他的耳垂,那灼熱的氣體吹的唐逸的耳朵都紅了。

“寶貝兒,我們是不是要算一下帳了。”

唐逸扭開脖子,路肖的唇便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算什麽帳。”

路肖在他的脖子上色情的舔了一下,唐逸被他這動作刺激到了,整個人都險些紅了。

路肖還在繼續,唐逸也不知道他怎麽就能那麽了解自己的身體,輕而易舉就可以勾起他的欲望。

路肖聲音低沉,又恰到好處,那聲調不高不低隻有他可以聽的道: “寶貝兒,剛才你調戲我不是調戲的挺歡,這時候害羞什麽。”

唐逸都快哭了。

“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一次吧,路哥,路老師,老公~。”

路肖突然停了下來。

“乖,在叫一聲。”

唐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老公~。”

他以往叫他老公都是在鏡頭前裝恩愛,又或者是在**的時候,鮮少有這麽清醒時候叫的這個。

路肖勾起唇角笑了笑,他抬起他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直到心裏的那翻烈火得到了一絲宣泄。

唐逸大喘著氣,許久之後他才道:“我覺得他們可能不會回來了。”

路肖把唐逸身上皺了的衣服又重新弄好:“我也這麽覺得,那就是剛才想錯了。”

唐逸現在腦子裏也不想想別的,他一把就推開了櫃子門,那突然而至的空氣讓他覺得自己像重獲新生了一樣,外麵的空氣雖然不太新鮮但是也比櫃子裏好多了。

【哇哇,終於出來了這倆人。】

【對比一下剛才,唐逸的嘴腫了。】

【媽呀,你們都是拿著放大鏡看的電視嗎?】

【不好意思,用的顯微鏡,哈哈。】

幾分鍾之後路肖跟唐逸他們又到了教室門口。

唐逸抬手敲了敲門。

“老師,我們回來了。”

老師:“好,進來吧,麻煩把課本發給大家。”

唐逸從裏麵找出他們幾個人的名字發給了他們,然後其他的便按照順序隨意的擺放著。

屋內的幾個人除了樓南外,其他人的臉色可是非常不好,但是在課堂上他又不敢多問,於是拿著筆從書上不太重要的一頁上麵寫起了字。

老師在講台上講課,唐逸便拿著筆寫字與他們交流,因為江秋與離他們最近,所以也最方便。

他寫好了紙便翻過去給他們看:“你們怎麽了?”

江秋與拿著筆在書上寫道:“剛才看到那些出來的東西了,太tam嚇人了,裏麵真的沒有混一個真的嗎?簡直渾身起雞皮疙瘩。”

葉雲聲寫道:“你們剛才沒有看到。”

唐逸搖了搖頭:“沒有,我們躲起來了。”

江秋與:“躲起來有用嗎?”

唐逸也確定不了隻得似是非是的道:“有用吧。”

【哈哈,我們上學也這樣。】

【看唐老師那熟悉的樣子上學應該沒有少幹過。】

【可是看不到旁邊那位臉都黑了嗎?】

【別說了,唐老師,小心腰。】

【自從上次意外之後,路老師吃醋的本領又有提高呀。】

路肖看著他們忍了又忍,自從回複記憶之後但凡靠近唐逸的人,不論男女他都覺得他們討厭極了,他現在隻想這個綜藝快些結束,然後就再也不用跟他們聯係,如果自己早些回複記憶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他一開始就不會給他選擇的餘地。

樓外,下課鈴聲響了起來,這節課終於結束了。

老師放下課本道:“同學們,下課了,大家可以自由活動10分鍾,我們一會兒見。”

他走了之後,他們終於可以放心大膽的說話了。

江秋與一瞬間就趴在了桌子上,那模樣倒是很可愛,唐逸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他總有一種看到自己的感覺,當然是以前的自己。

江秋與苦兮兮的道:“啊,這是我上過最累的一節課。”

白依依也送了一口氣:“誰不是呀,而且,我們都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幹什麽。”

樓南道:“課間10分鍾的意思應該不是讓我們休息吧,我覺得他應該是要找線索。”

唐逸也點了點頭。

“我覺得說的很對,走吧,去找找線索,我這邊有地圖,我發給你們,哦,對了,還沒有微信,來來加上。”

路肖就在一旁看著他加完這個微信加那個微信,但是自己也沒有辦法當場把他拽走。

就在大家要出去的時候,路肖一把抓住了唐逸的胳膊把他帶了回來。

“找線索,這書不就是線索。”

唐逸看向桌子後麵擺放著整齊的書疑惑道:“書?”

路肖在他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那你以為npc隻是單純的讓你去拿書的,每一個任務都是線索。”

江秋與恍然大悟:“哦,有道理,路哥真聰明,那我們現在去找找。”

屋內大概有二十多個桌子,他們自己的已經翻過了沒有問題,所以有問題的應該是其他的人。

大家都各自翻著他們桌子上麵的東西,突然白依依叫了一聲,一時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隻見攤開的那頁紙上麵密密麻麻的都寫滿了字,但是都是詛咒的話。

“大家都去死好了。”

“去死。”

“希望大家都去死。”

江秋與:“難道這個叫李秋的就是殺人凶手。”

羅亦煬手摸著下巴道:“真相隻有一個,她就是凶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他望了過來,羅亦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路肖:“你以為你是柯南?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不會這麽簡單。”

羅亦煬有些不同意他的說法,還是堅信自己的決定:“那她都寫在上麵了,說不定越簡單的越是答案呢。”

唐逸往後翻了翻,每一頁上幾乎都寫著不滿的詛咒:“她隻是寫下了自己心裏的悲憤而已,誰上學還沒想過一把火把學校燒了就不用上學了。”

江秋與老實的道:“實不相瞞我想過讓奧特曼裏的怪獸把學校踏平,哈哈。”

大家一時都跟著哈哈笑了起來。

葉雲聲:“你這個願望可能實現不了了。”

江秋與道:“大了就知道了,那都是騙人的,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去上學吧。”

所有人又重新去翻別的書,倒是讓他們看到了有幾本特別的。

樓南:“這個叫孟陽的也很有意思。”

唐逸:“怎麽了?”

樓南笑了笑:“裏麵夾著一封情書,是給李秋的。”

蘇檸聞言拿過來看了一眼。

“這情書寫的不錯。”

她這邊話音剛落,江秋與他們又發現了什麽東西。

“這還有這個,王淺淺,上課不好好上課,書上畫的全都是一個男人的側影,不過這男人長得還很好看。”

羅亦煬道:“嗯,明白了,情殺,所以很明顯凶手就是李秋。”

唐逸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的直覺可不是這麽簡單。

路肖:“在想什麽?”

唐逸道:“不管李秋是不是凶手他都是一個關鍵的線索,倒是可以從她入手。”

路肖:“嗯,真聰明。”

唐逸傲嬌的道:“那當然,上學的時候我也是年級第一好嗎?”

路肖突然認真的道:“那你考上了大學又為什麽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