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停在那裏了,大尾巴搖著就跑了過來,腦袋也穿過唐逸得肩膀擠了過來跟唐逸湊在了一起。

唐逸手上拿著那個放在角落裏的插頭,瞬間邊明白了什麽,在這一刻他氣得想打人。

合著這幾天都是被白占便宜了,雖然也不幹什麽,路肖很忙,通常隻有晚上才會回來,然後晚上就要抱著他睡覺,說是有攝像頭。

這個仇不報他可忍不了,此時在他腦海裏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

晚上,路肖從外麵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了,天上群星璀璨,夜裏萬家燈火。

以前得時候他從來不會覺得這裏是他的家,但是自從裏麵住了唐逸之後他便覺得什麽都不一樣了,好像他們本來就應該這樣一般。

樓下靜悄悄的,看到他回來,chris猛的從角落裏撲了過來,他安撫住了它才上樓,結果剛推開臥室的門一股很臭的味道就傳了過來。

他再定睛看過去,隻見唐逸正靠在在床頭,身上蓋著被子,**還放著一個小桌子,桌子上麵放著電腦,果汁,還有一盤剝好的榴蓮。

那臭味顯然是從榴蓮裏發出來的。

路肖皺了皺眉頭,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跟過來的chris也猛得用爪子捂住了鼻子,小眼神怪異的看了唐逸一眼,大概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吃這麽臭的東西。

路肖一言不發走到窗邊直接打開了窗戶,一陣微涼的風便吹了進來,但是這顯然不足以衝掉屋內的味道。

他一臉無奈得道:“你在幹嘛?”

唐逸一口榴蓮下了肚扭頭看向他。

“這不明顯嗎?吃東西呀。”

說完之後還很是熱情得拿出一塊榴蓮要遞給路肖。

“我一個人懶得做飯,要不要嚐一嚐。”

路肖看著那塊遞過來得榴蓮,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自己吃吧,我不吃榴蓮。”

唐逸哦了一聲收了回來。

“哦,好吧,那我自己一個人吃,對了,你不會嫌棄這些味道大吧,可是不好意思,屋裏都是這個味道,我不知道你不吃榴蓮,你要是覺得難聞的話就去外麵睡吧。”

路肖看了他幾眼,大概也明白他在鬧脾氣,於是沒有說話轉身走了出去。

門關上,唐逸在他身後坐了一個勝利的表情,他畢竟是路肖的前男友,沒有誰比他對於他的了解更多。

路肖不僅討厭辣的,甜的,而且對於這種味道大的東西也不喜歡,更別說在**吃東西了,那都是他的底線,雖然他也不喜歡在**吃,但是他就是要這麽作一下看他能如何。

唐逸靠在床頭追劇,心情甚好,想著今天晚上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自從住在這裏之後他就睡的不踏實,晚上還總是會夢到路肖回複記憶,然後自己就嚇醒了。

他覺得自己什麽時候能去拜拜佛,讓路肖一輩子都記不起來。

他一邊看電視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楚遊聊著微信,沒過多久,門又響了起來,唐逸沒有抬頭,他以為是路肖回來拿東西得。

“怎麽了,過來拿東西嗎?”

誰知道耳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一碗麵就放到了他的小桌子上,隨後手機就被眼前的人抽走關閉放到了一旁。

“給你,吃飯,這些能當飯吃。”

唐逸愣了愣,看著還冒著熱氣的麵條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他大概覺得路肖是被誰奪舍了,這都能忍受。

他不可置信得道:“你去給我做飯了?”

路肖把屋內所有的窗戶都打開,然後才轉頭看向唐逸:“不然呢,你以為我去幹嘛了,所以大晚上吃榴蓮想幹什麽?”

唐逸看著那碗麵,他晚上是真的沒有吃飯,而且這碗麵條看起來也確實不錯。

他沒有忍住拿著筷子攪了攪,還有一個蛋:“我能幹什麽,不就是想吃了。”

路肖挑了挑眉。

“真的?你這麽做不是為了把我趕出去。”

說到這裏,他都挑明了,唐逸也不想裝了瞬間理直氣壯起來。

“今天我跟chris玩的時候發現攝像頭的插頭並沒有插,所以你告訴我它是怎麽直播的。”

路肖就算被戳穿了也依然麵不改色:“就為這個?”

唐逸挑眉:“不然呢?你覺得不應該。”

路肖解釋道:“他們走的時候隻告訴我裝好了,所以沒插電嗎?我也不知道,也可能是chris碰掉了。”

chris:“????”

誰來為我做主。

唐逸一個白眼險些翻到天上去:“鬼才信你不知道,沒關係還有倒數85天。”

路肖眼神微微冷了冷。

“日子倒是記得清清楚楚。”

唐逸:“那當然。”

本著不吃白不吃的原則唐逸低頭吃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路肖手生疏了的緣故做的飯也並沒有以前那麽好吃了。

以前路肖在國外留學的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住,所以做飯什麽得自然不在話下,他以前老覺得他家很困難約會的時候都沒敢去貴的地方,現在想想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有那樣的想法。

路肖看著他吃東西看了一會兒才轉身出去,再回來得時候手上已經拿著一個相框。

相框裏是唐逸跟路肖兩個人的合照,唐逸穿著兔子睡衣,路肖穿著狐狸睡衣,路肖的頭就埋在唐逸得脖間,那姿勢看起來即想親吻又像是狼的撕咬,性張力十足。

路肖擦了擦把相框擺在了兩個人得床頭。

唐逸聽到聲響撇了一眼,因為背對著他所以他並沒有看清。

“什麽東西?”

路肖道:“我們兩個的合照。”

“現在就擺出來。”

路肖看著相框裏道:“明天就要拍先導片了,現在不擺什麽時候擺。”

“給我看看。”

唐逸也瞬間來了興趣,起身就要去拿相框,結果自己顯然已經忘了**的小桌子,然後一起身。

水,麵,榴蓮便直接扣到了被子上。

唐逸本能得起身掀開被子站了起來。

路肖緊張的看向他:“怎麽回事,你沒事吧。”

唐逸搖了搖頭,看著那慘不忍睹得被子。

“我沒事,隻是你還有多餘的被子嗎?”

路肖:“沒了。”

唐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