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管家搖了搖頭,說,“少爺這會兒已經睡下了,我就把飯菜拿了下來。”
“哦。”
封老爺子點頭應道,表情卻有些疑惑,“這才幾點他就睡了?”
厲淵徹平時是工作狂。
自他接手公司以來,淩晨兩點之前睡下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這才晚上九點不到,就睡了?
封老爺子越想越不對勁兒。
自己親手帶大的外孫,自己最了解,今天厲淵徹的行為太反常。
他便問秦管家,“少爺回來的時候有沒有什麽不太正常的地方?”
秦管家回憶說,“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就是,我看到少爺的臉色有些差,可能是工作太多累著了。”
“胡說。我聽崔吉說,他今天就沒去過公司。”封老爺子的語氣有些急躁起來。
秦管家微微一愣,隨即搖搖頭說,“是我疏忽了。”
封老爺子道,“聽說他今天特地推掉了工作,抽出時間去找栢家那丫頭了。”
秦管家輕蹙了蹙眉,“栢小姐?”
封老爺子短歎一聲,若有所思道,“是啊。一個為了工作三年多都沒有休息過一天的人,居然破天荒的給自己放了一天假。這才九點不到,就回家呼呼大睡……很不正常嘛,看來是被那丫頭挫了銳氣嘍!”
秦管家道,“不會吧?天底下會又看不上咱們家少爺的人?”
封老爺子笑他不懂,“你懂什麽?這就叫一物降一物。能主動看上他的,可以從咱們家門口排到赤道去……”
秦管家點頭,“那是。”
封老爺子搖頭繼續說,“可這小子就這麽矯情,主動看上他的,他從來就不待見,非要喜歡那種‘咯牙’的。”
秦管家再次點頭,“少爺從小就喜歡做有挑戰性的事。”
這主仆兩人說話,就像是在說相聲,一個逗,一個捧。
封老爺子又歎息了一聲,“這不是自討苦吃麽?”
秦管家笑道,“少爺從小就沒受過挫,讓他吃點感情的苦頭兒也是好的。更何況,古有雲,好事多磨。”
封老爺子用拐杖指了指樓上,“我上去開導開導他。”
——
封老爺子推開厲淵徹房間的門,被房間裏冰冷的氣息冷到,打了個哆嗦。
此時,房間裏雖沒開燈,但因為沒拉窗簾,花園裏的燈光從落地窗照射進來,如同在房間裏灑了一片金粉,也是光亮的。
封老爺子走向房間中央的大床。
也沒開燈,就那樣坐在床邊,對**隆起的地方說道,“受到一點挫折就萎靡不振,這可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樣子。”
“……”
**的人一動不動,且一聲不吭。
封老爺子接著自說自話,“你還用大被蒙著頭。怎麽?沒臉見人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嘛,這個不行,就換一下個嘍。”
“我聽秦管家說,你為了個女人連飯都不吃了,瞧你這點出息。”
“你說你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脾氣還跟小孩兒一樣?”
“臭小子,我說了這麽多,你倒是吱一聲啊。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
厲淵徹仍舊沒有半點動靜。
老爺子有些窩火,便伸手一把掀開**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