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麽迅速。
就是這麽到位。
栢錦童側頭看向厲淵徹,揚了揚下巴,笑道,“我替你報仇了!”
厲淵徹挑眉。
還真是。
贏了。
屏幕上那大大的“WIN”十分醒目感人。
她殺了M?
這簡直匪夷所思!
先不說M到底有多厲害。
就說她在遊戲裏的玩法,根本就是菜鳥級別的,開局五分鍾全在廁所裏苟著,過草叢都隻敢匍匐前進……
到最後,她竟然把M給殺了。
而且所用時間前後不過才十分鍾。
栢錦童說,“這就叫扮豬吃老虎!這還多虧了你呢!”
厲淵徹原本黑沉沉的眸子亮起了一點星光,似是起了些許興味,道,“哦?你打贏了,跟我有什麽關係?”
“就因為你技術菜啊,所以M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裏,這樣我進去之後就很容易偽裝,給他造成一種我也很菜的假象,然後我隻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衝他‘嘭’……懂吧?”栢錦童笑眯眯地看著厲淵徹。
然而厲淵徹的俊臉變得比剛才還要黑了。
說他菜就說他菜,但不用說這麽著重吧?
厲總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他冷著臉,一把奪回手機。
“好了。你玩也玩夠了,手機該還我了。”嗓音冷的像是寒冬臘月裏的湖水。
栢錦童笑笑,絲毫不怯懦。
她眨眨眸子,道,“那個……賭約。”
厲淵徹神情微微一滯。
打賭的事情剛才隻說了一半。
並沒有說好贏了或者輸了究竟是誰吻誰。
況且現在是他打賭輸了。
萬一她讓自己跟老王親吻,那豈不是很沒麵子?
“算了。”厲淵徹道。麵無表情,一副“老子不想玩兒”了的表情。
栢錦童,“……”有顏任性啊?
他說打賭就打賭,他說算了就算了?
他當她是什麽?可以任由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玩意兒嗎?
有沒有尊重過她的想法啊?
“可是我已經答應過你了,我就不想食言。”栢錦童擺出一張嚴肅臉道。
她主要是有些賭氣,當厲淵徹說她沒和男人那個過時,明顯就是一副瞧不起她的樣子。
雖然確實被她說中,但她也不想慫。
此時,厲淵徹卻是眉心一跳,有種不詳的預感。她答應過自己什麽了?心想:如果她敢玩花招,他就當場擰斷她的脖子!
可下一秒,栢錦童用手指戳著自己的臉頰說,“就在這兒吧。”
厲淵徹看著她,“?”
此時,栢錦童的臉又有些紅了。
她快速地看了他一眼說,“隻許親一下這裏!”
心想:女生千萬不能隨便和別人打賭,否則不管輸贏都可能會吃虧的。
她心跳的很快。
從小到大,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緊張。
此時,厲淵徹看著她,暗沉的眸子神色複雜。
她當真是身經百戰,因而根本不在乎這一個吻?
還是說……
她在故意勾引自己?
欲拒還迎?
栢錦童緊張地都快不會呼吸了,卻見厲淵徹遲遲沒有動作。
她僵硬著脖子,慢動作轉頭。
一雙水亮的眸子看著他,輕微眨了眨,道,“潔癖?嫌棄我沒洗臉吧?那算了,先欠著,以後再說呃……”
話音還在舌尖打擾,忽然眼前光線一暗,緊接著臉頰就被一個柔軟溫熱的東西貼了一下。
隻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而已。
但她卻感覺胸腔裏像是**起了層層的漣漪,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張著嘴,卻良久不知道該說什麽。
厲淵徹吻了她一下後,就把臉轉向了另外一側,單手托著下巴,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致,留給她的那一側的臉,神色冷淡,甚至可說是毫無表情,仿佛他隻是對她做了一點不值一提的小事,不必解釋,更不必負責。
但不知為什麽,她竟忽然覺得胸腔裏泛起了一股酸澀。
如果她看到他的眼睛,就會知道,此時,他眼裏盛滿璀璨星光,喜悅熠熠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