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栢錦童出現在病房中的時候,栢千嬌就什麽都明白了。
她目光幽怨,咬牙切齒地說,“你早知道是我!”
栢錦童立在床邊,垂眸看著**蒼白嬌小的人,麵無表情地說,“也沒有很早。但是,我早就懷疑你了,所以才會調查你。”
栢千嬌冷笑了一聲,“那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說。”
“我是從什麽時候讓你起疑的?”
“確切地說,是從我第一次見你、現在這張臉的時候。一個人的麵貌可以改變,但眼神卻變不了。你每次看我的時候,我就像是被刀子戳著後脊梁,這種感覺,無論是在從前還是現在,一直都沒變過。”
栢千嬌感到極其的諷刺。
她曾經遭受了那麽的痛苦換了一張臉,居然一點作用都沒起。
她冷笑,“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就像是一隻跳梁小醜?”
栢錦童搖了搖頭,“說真的,我一直都懶得care你,但你總是害怕我會搶走你的東西。但不覺得你滑稽可笑,我隻覺得你可憐。你是一個沒有自信的可憐蟲,靠傷害別人來證實自己的存在感。真的,我挺同情你的。”
“栢錦童,你張嘴啊!”栢千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最後,她揩去眼角的淚水,對栢錦童說,“我承認,我輸了!”
栢錦童卻搖頭說,“不。你沒輸。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跟你比過什麽。你單方麵宣布輸贏,這不能算數。”
栢千嬌愕然。
栢錦童接著說,“栢千嬌,就好好的做你自己難道不好嗎?為什麽非要取代別人呢?”
“做、自己?”栢千嬌喃喃的重複了一邊栢錦童剛才的話,陷入思考。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的差不多了。栢千嬌,我們各自都好自為之。日後再相見,就算做不了姐妹,做不了朋友,也別再做仇人了好嗎?我們各自都退一步,海闊天空不好嗎?”栢錦童說完,也沒等栢千嬌做出回答,就走了。
栢千嬌看著栢錦童離開的方向,暗暗的想:這輩子,我還有機會嗎?
——
隔天早上,何楚和另外兩名警察來到醫院,問了栢千嬌一些問,詐出栢千嬌曾親手殺害了李可頤的事情。
栢千嬌自知沒有回寰的餘地了,於是認罪伏法。不過,因為她受著傷,所以暫時還不能被收監。
在她就醫這段期間,栢太太和栢山河都分別來看過栢千嬌,栢千嬌也取得了他們兩人的原諒。
畢竟是做了二十幾年的家人,栢山河夫婦心裏一直都是有她這個女兒的。
一個月後。栢千嬌被收監。
——
今天是聖誕節。
栢錦童和厲淵徹決定晚上出去吃。
他們又來到那家位於郊區的,但火的出奇的火鍋店。並且,又在這裏遇到了楊醫生和阿黃。
最後四人決定拚桌。
正吃著的時候,楊醫生和阿黃忽然變得神經緊張起來。
栢錦童問他們,“幹嘛這麽大驚小怪的?”
原本一直嬉皮笑臉的阿黃,嚴肅地繃著臉說,“有大量的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