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徹從浴室中出來,一打眼便看到滿臉是血的栢錦童,不禁大驚失色。
“老婆?”
他大喊了一聲,衝到栢錦童麵前,滿臉的驚慌與急切,“出什麽事了?怎麽弄的?”
說話的同時,迅速地檢查栢錦童的身體。
她沒受傷,就連臉上的血也不是她的。
可是,這些血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而且,他大聲叫她,她居然都沒有反應。
“老婆?”
“老婆?”
“老……”
“阿徹!”栢錦童終於回了神,剛才還黑漆漆空****的眼睛重新有了神采。
她看著麵前萬分緊張的厲淵徹,問他,“你怎麽了?”
厲淵徹驚異得盯著她,“應該是我問你怎麽了才對?你怎麽提著一把刀站在這裏?到底出什麽事了?”
栢錦童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握著的帶血的匕首,不禁倒吸了一口氣,與此同時,腦海裏浮現剛才在門口發生的那些激烈的畫麵。
她被女人用刀抵住脖子威脅。
然後,她腳被地毯絆了一下,險些跌倒。
她便趁此機會撲向女人,並且奪過了這把匕首。
再接下來……
她腦海裏閃過用匕首紮向女人胸口的畫麵。
溫熱的鮮血噴濺,噴到她臉上和衣服上了。
再後來,她就有些失去理智了。
用匕首瘋狂得刺向女人。
不過,她確定女人還活著,並且已經跑掉了。
她迅速將大腦裏的碎片信息拚湊起來,形成一連串完整的畫麵,然後原原本本地講給厲淵徹聽。
厲淵徹聽完,感到極其的後怕。
他緊緊的抱住她,向她道歉,“對不起!我又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說著,他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栢錦童有些吃驚。
他是個冰似的人,竟會為了她融化和掉眼淚。
她被他緊緊的抱著,有些喘不過氣。
“阿徹,鬆開,我快窒息了!”她用手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後背說。
厲淵徹這才發覺自己快要把人勒死了,於是連忙鬆開她。
他眼圈紅紅的,難過且又憐惜地看著她,拇指撫過她的臉頰,“快去把臉洗一洗。”
栢錦童點點頭。
兩人來到洗手間。
栢錦童一邊洗臉,厲淵徹一邊說,“我們換一家酒店!”
栢錦童說行。
不過,她心裏覺得即便是換一家酒店恐怕也無濟於事。
綁架她的那夥人既然能找到這裏來,就能找到別的地方去,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接下來,厲淵徹到陽台上去打電話。
又過了不多久,酒店的經理,還有經常全都來了。
事情交代完,酒店經理惶恐的鞠躬賠禮道歉。
但厲淵徹並不接受他的道歉。
由於酒店的疏忽,以及不作為,導致歹徒不但進了酒店並喬裝成了他們這兒的工作人員,還險些將栢錦童綁走。這樣的過失,豈是憑他們一句道歉就能抵消了的?
另外,警察承諾會將這件事追查到底,並今早將歹徒緝拿歸案。
之後,厲淵徹帶著栢錦童換了一家酒店。
同樣是一家五星級酒店,隻是位置不在市中心,而是在外環,但開車過去,也用不了太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