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錦童心想:幸虧他的幸運數字不是兩位數的,不然,自己還得累死。
但是,話說回來,生六個也會很辛苦。
所以,她和他商量,“你能不能把你的幸運數字改成‘1’?”
厲淵徹被她認真又苦惱的小表情逗樂了。
說生六個,他是開玩笑的。
他說,“生幾個,或者不生,你都有選擇權。”
她是孩子的媽媽,她選擇生或者不生,那的確都是她的權力。
“懷孕很辛苦!”“生小孩兒很可怕!”“帶孩子太特麽的累了!”諸如此類的話,他曾經無意間聽過公司的女職員議論很多次。
如果她不想承擔懷孕生子和撫養小孩兒痛苦,他也支持。
但如果要生的話,其實一個就夠了。
一個孩子可以享受父母全部的愛,不必和另外的孩子一起爭寵,也不必為了能多分一份家產而參與到爾虞我詐之中去。
他身處這個階層,看到過太多血淋淋的,為了爭奪家產而父子成仇或者兄弟反目的例子。
齊泰和齊沅其實就是栽在這上麵的典型。
兄妹倆一直表麵假裝和睦,實則暗地裏鬥得風生水起了很多年。他們都認為自己最後會是能贏的一方。但如今,兄妹倆都成了喪家之犬。從前被他們一直瞧不起的齊家私生女齊鈺卻登堂入室。
因此,他們倆都輸了。
但他們並不是輸給了齊鈺。
而是輸給了齊家的新女主人,小齊太太。
可事實上,小齊太太也什麽都沒有做,她隻是身披浴袍裏麵什麽都沒穿時被齊泰堵在房間裏的畫麵恰好被齊總看到了,以及被齊沅砍傷躺進了醫院。
在所有人看來,她隻是一個可憐的受害者而已。
隻有厲淵徹看透了她的心機,以及她才是齊家當中最大的受益者這件事。
齊泰和齊沅被設計收繳了在集團公司的股份。
齊泰借錢重新開了個小公司。
至於齊沅,她雖然丟了股份,但她賬目下早已有一座金山,所以就算沒有工作,她現在也活得很滋潤,整天和小鮮肉混在一起,不知有多開心。
“對了。你師弟談戀愛了。”厲淵徹忽然說。
“嗯?”
話題轉移的有點快,栢錦童有些追不上他的節拍。
厲淵徹將一塊豆腐夾進碟子裏,豆腐的蜂窩迅速將料汁吸滿。
栢錦童盯著他那塊豆腐,右手動了動,下一瞬,她用左手將自己企圖重新拿起筷子的右手拍打下去。
厲淵徹見狀,主動將盈滿了料汁的豆腐夾起,送到她嘴邊,並像哄小孩兒似的,“啊!張嘴!”
栢錦童竟就那麽沒出息的把嘴張成了瓢狀。
吃到厲淵徹豆腐的某人,眉開眼笑的,“你剛說……我師弟談戀愛了?”
“嗯。”
“難得,你竟也有八卦別人的時候。”
“他是你師弟。”換而言之,他沒把小安當外人。
栢錦童笑眯眯的,“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是他告訴你的?這個人,怎麽談戀愛了,不和我這個世界說,卻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