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錦童感到極其的難以置信。

這種驚人的療愈效果,堪比在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裏重新塑造了一遍。

她誇張的用放大鏡觀察了厲淵徹的後背半天,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觀察價值連城的瑰寶。

的確是好了。

平平整整,一點疤都沒留。

她上手摸了一下,光滑如綢緞一般。媽的,就算是高級SPA也做不出這種效果!

她皺眉,手托著下巴,思索了半天。

但最終也沒思索出個所以然來。

“我想見見他!”她說。

厲淵徹一邊解腰帶,一邊說,“楊醫生?”

栢錦童一本正經,“嗯!”

“好。”他同意了。說話間,他將栢錦童打橫抱起。

“誒?”栢錦童吃了一驚,小腿在半空中胡亂踢了兩下,“你幹嘛?”

男人不答反問,“你說呢?”

“……”

——

七天未見。

相思入骨。

如狼似虎。

事後。

厲淵徹舒坦地靠在床頭。

他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痊愈了,且還精進了。

他歪頭看了看已經累的睡著的栢錦童,唇角無聲地翹了翹,頗有幾分古時候連續打了幾場勝仗地將軍風采。

他低頭在栢錦童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隨後便下床去了浴室。

這時候,**的小女人咬牙翻了個身。

事實上,她並沒有睡著。

隻是故意裝的扛不住。

他今天跟吃了藥似的,她如果不抖個小機靈自救,非死在**不可。

她一雙小爪子抓著被沿,將自己幾乎從腳蓋到頭,隻露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在外麵。

心想:他是真的好了,而且,比從前還好了!

——

三日後。

栢錦童在廢棄醫院裏和楊醫生“會晤”了。

“你是、楊醫生?”栢錦童盯著眼前這位白衣白發的清瘦男子,開口問道。

楊醫生一臉高深莫測的笑,“正是在下。”

栢錦童繼續打量他,嘴裏喃喃,“果然長相、清奇,是傳說中的高人該有的模樣……瞧你這一頭白發,是天生的?”

楊醫生輕咳了一聲,“這位小姐,請問您到底是來看病的?還是單純來看我的?”

栢錦童“嘻嘻”一笑,“都看!”

“啊?”

“主要是來看病!”

說著,栢錦童就將自己的一雙小爪子從袖子裏伸出來,送到楊醫生的麵前,“您看。”

楊醫生瞳孔微縮,“你。”

他隻說了這一個字,然後就盯著她的雙手,陷入了沉默。

默了半晌之後,他喃喃,“怪不得,你來的時候,我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栢錦童似是沒聽太明白,眉心微微蹙起。

楊醫生仔細打量著她,又皺著鼻子在她周圍嗅了一圈。

栢錦童感到奇怪,“你聞什麽呢?”

楊醫生,“你身上的味道……”

“‘大嶺吉茶’,味道還不錯吧?你如果喜歡,我也可以送你一瓶!”

楊醫生擺了擺手,“不。我指的並不是你身上的香水味。”

“那是?”

“你身上的妖味兒。”

“什麽?”

“你是妖!”楊醫生盯著栢錦童,斬釘截鐵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