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銘幫栢錦童分析,“首先,在你這次懷疑他之前,他有過其他出軌的跡象嗎?”
她搖了搖頭。
沈毅銘問,“是沒有,還是不知道?”
“不知道。”
“比如說,他有沒有經常躲在洗手間或者其他什麽地方看手機,一看就是半天?”沈毅銘接著問道。
栢錦童,“有。不過,他平時業務挺忙的,經常接打電話不是也很正常嗎?”她覺得這個時候不該替厲淵徹解釋,可她又覺得自己說的這些本來就是事實,不說就顯得自己不夠理智和客觀。
“工作上的事情不算。我再問你,他微信裏有人給他發過曖昧信息嗎?”
“我不知道。我從不查他手機。”
沈毅銘略感吃驚。
這年頭不查男人手機的好(傻)女人可不多。
他支吾了一聲,“呃……再換個問題,那你平時給他打電話時,他都接嗎?”
“他有時候接,有的時候是崔吉接,像這次直接關機不理人的情況還是第一回。”栢錦童說完還點了點頭,因為這句話說的也是事實。
沈毅銘籲了口氣,“最後一個問題,他經常不回家過夜嗎?”
栢錦童,“有過幾次晚上不回家過夜的情況,不過,他不回家的時候應該都是在加班……師兄,你問這些問題都有意義嗎?”她有些迷惘地盯著沈毅銘。
沈毅銘,“怎麽沒有意義?通常一個男人出軌了的集中表現是,對現任冷漠;經常躲在廁所裏玩手機,三四十分鍾都不出來,美其名曰上網衝浪,其實都是在撩妹;時常借工作之由堂而皇之的和外頭的女人打電話聊天;還有就是借加班出差的理由,明目張膽在外麵過夜。”
栢錦童臉色蒼白,喃喃自語,“這樣啊……”仿佛這些人人都知道的常識,她現在才知道似的。
沈毅銘算是明白了,栢錦童就是個大迷糊。她連厲淵徹每天在幹什麽,和自己身邊有沒有情敵都不清楚。
“錦童,你不覺得自己對他的關心太少了?”沈毅銘問。
“少嗎?”栢錦童反問。
她認為兩個人即使已經結婚了,也不應該互相幹涉,而是應該保持適當的距離,以及靈魂上的各自獨立。
沈毅銘用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看著她。
他“嗬”的一聲笑,“普通男人尚且肖想三妻四妾,何況厲淵徹呢?就算他一開始沒有動過邪念,但架不住身邊的狂蜂浪蝶前赴後繼的**他啊。你平時就一點都不擔心?不在意?”
栢錦童努努嘴,低下頭不再說話,一副後悔莫及的樣子。
她從前就是太相信厲淵徹了。沒曾想,他今天會給她來這麽一手。
沈毅銘,“其實,我剛才問你那些問題,原本是想幫你梳理思路,最後出厲淵徹不可能出軌的結論。但現在看來,答案似乎還真不一定呢。”
栢錦童聽了,表情更加難過憤懣。
沈毅銘見她這個樣子,不忍心再說什麽了,勸道,“俗話說,捉賊捉髒,捉奸捉雙。在沒有拿到有關他出軌的切實證據以前,都不能把這個‘罪名’安在他頭上。而且,我們也都有可能是關心則亂了。你先沉住氣,等他回來之後問一問他。”
“這種事,我問了他就會如實回答嗎?”栢錦童的思緒有些雜亂,搖了搖頭。
“那就找偵探查他。”
栢錦童點了點頭,“我看行。”
沈毅銘輕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先不要胡思亂想了。師兄帶你去吃好吃的吧。”
“真的嗎?”栢錦童轉頭看向沈毅銘,一雙淚汪汪的眼睛流露出對美食的赤誠和渴望。
沈毅銘忽然有些想笑。
栢錦童從小就這樣,哪怕是天都要塌下來了,她也能吃能喝能睡。用她自己的話說,“天都要塌了,不吃飽喝足睡飽,那麽等天真的塌下來的時候,怎麽會有力氣頂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