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錦童睡著之後也不是完全沒有意識,甚至間或還醒過來幾次。可由於藥效太強,她每次醒過來之後都堅持不了太長時間就會再次昏昏沉沉地睡去。她最後一次醒過來時,聽到房間外麵有奇怪的動靜,“嘭,嘭,嘭……”竟像是槍聲。這一次,她也沒堅持多久。縱然外麵混亂的像是有人在打仗,可她依然再次昏睡了過去。
這一次,也不知道她又睡了多久,忽然感到一陣地震山搖,與此同時,耳邊嘈雜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厲太太!”
“錦童!”
“童童!”
“柏錦童!”
她實在受不了了,因為實在是太吵了。於是,她睜開了眼睛,一束光線衝破了她眼前的黑暗,漸漸地她看到麵前湊近的幾張放大的臉。
“老公。顧總。齊鈺。何警官……你們……怎麽都在啊?”她蹙著眉,表情茫然。忽然間,一段可怕的記憶浮現在她的腦海裏。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食指的指尖摸到了一處小小的凸起,那裏是被注射器紮過的地方。心中暗罵了一句:媽的,那個女人到底在我的身體裏注射了什麽鬼東西?
“童童,你怎麽了?想不起來了?”厲淵徹將她的上半身抱起懷裏,輕輕地搖晃著她,語氣焦灼的問道。
齊鈺比厲淵徹還焦灼,語氣十分緊張地說道,“厲總,你不要這樣晃童童老大,她萬一被你晃的又暈過去怎麽辦?”
顧辰陽將齊鈺往後拽了拽,小聲說,“你就別再添亂了。”
齊鈺不滿的鼓了鼓嘴,想說話來著,但又沒說。臉上的表情十分生動,似乎是在說,“我委屈了!”
顧辰陽見狀,衝她諂媚地笑了笑,大手在她頭頂揉了揉,跟安撫小貓似的。
齊鈺心中的委屈和鬱悶消解了。轉頭看向了柏錦童。
柏錦童一隻手按住厲淵徹的肩膀,嗓音沙啞地說,“我沒忘。之前的事情,我都記著呢。你們……你們把我從麵具男的手裏救出來的?”
厲淵徹衝她點了點頭。發現她思路清晰,腦子清楚,他便放了一些心。
接下來,何楚對柏錦童講起了從昨晚到現在的全部事情經過。
原來第一個發現柏錦童被綁架的人是郭維安,他就是梅拉教授的那個老初戀。
他來探望梅拉教授,剛巧在樓道裏看到了柏錦童被一個黑衣男子架著走出單元門的畫麵。郭維安警惕性比較高,思慮了一陣便決定報警,警方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肯放過一個”,立馬把這件事當作是一起嚴重的綁架案對待。警方第一時間排除警力進行查找和追蹤,並通知了厲淵徹。
厲淵徹在接到警察打來的電話的時候才到家,腳上的鞋剛脫下就又穿上了,然後馬不停蹄地帶著十幾個手下,奔赴在夜色之中,尋找柏錦童的下落。
厲淵徹和他的人,幾乎是和警方在同一時間找到了麵具男他們那夥人的所在地。
中間救人的過程經曆了許多波折,正邪雙方連熱武器都用上了,場麵一度失控,不少人流血倒地。但何楚盡量避重就輕,以免給柏錦童留下什麽心理陰影。
“反正,到最後,我們把你全須全尾的給帶回來了!”何楚以這句話結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