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錦童衝小安呼出一口黑煙,說,“好,今天就到這兒吧!”

小安很想哭,“師姐,你剛才就應該這麽說。”如果二十分鍾前他們就提前下班,那麽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被炸糊嘍。

柏錦童麵不改色(她的臉都糊了,就算改色也看不出來)地拍了拍小安的肩膀說,“年輕人,經驗淺,還是應該多經曆經曆,下次你遇到這種爆炸事件就不會像這次這麽驚恐不定了。”

小安說,“但像爆炸這種經曆,我一次都不想有。”

原本在另外一間實驗室的梅拉教授和沈毅銘趕了來,見他們二人皆是難民的樣子,便後怕地問道,“受傷了沒有?”

柏錦童朝二人擺了擺手,“沒事兒。連皮都沒破。”

梅拉教授送了一口氣。

沈毅銘卻被她小鬼兒似的形象給逗樂了,他走到她麵前,從口袋厲拿出隨身帶著的手帕,幫柏錦童擦臉。

邊擦邊說,“你平時也不是這麽馬虎的人啊?今天是怎麽了?”

柏錦童嫌他擦的太慢,從他手裏拿過手帕,又將手帕伸到水龍頭底下用水浸濕,然後將濕手帕在自己的臉上抹了兩把,頓時幹淨多了。她對沈毅銘說,“見了鬼了!”

沈毅銘聞言一挑眉,扭頭看到小安直接把整個頭都伸到水龍頭下麵去了,自來水嘩嘩的流淌,他用力搓著臉皮,弄的到處都是水。小安從小就這樣,洗臉根打仗似的,對待自己的臉皮跟對付敵人似的。

沈毅銘問柏錦童道,“你那句見鬼是什麽意思?”

柏錦童終於把臉擦幹淨了,想把手帕還給沈毅銘,卻發現手帕已經髒的不成樣子,於是說,“我洗幹淨了再還你。”接著又說,“昨晚,我們家見‘鬼’了。”

此話一處,沈毅銘,梅拉教授,還有小安頓時都來了精神。

他們這幫人都是信奉科學的,可不相信這世上會有鬼。但一聽到“鬼”還是會情不自禁就來了興致。想聽柏錦童說一說那鬼到底是什麽樣的。

沈毅銘看了一眼時間,說,“反正也該下班了,不如我們出去找個餐廳,邊吃邊說?”

柏錦童點頭表示同意。

梅拉教授和小安也都沒意見。

於是,一行四人離開了實驗大樓,一同前往市中心的商業街。

在車上,柏錦童先是給厲淵徹打電話,告訴她自己今晚和同事一起在外麵吃,掛了電話後,她又給秦管家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不用給自己和厲淵徹準備晚飯了。她在外頭吃,而厲淵徹今晚又要加班開會,因此就在公司吃工作餐了。

半個小時後,汽車開進了雲城最繁華的商業地段。這邊高級餐廳林立。但柏錦童沈毅銘他們卻選擇了一家中檔的中餐廳。其實,按照柏錦童的意思是吃西餐,可梅拉教授想吃中餐,於是四人就都聽梅拉教授的。可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麽日子,餐廳裏的位子爆滿,柏錦童他們幸運的占了最後一桌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