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錦童在家中坐了一下午。
醫療科研小組群成員的機票和酒店都已經訂好了,她挨個通知眾人。
此外,接打了幾個電話,基本都和工作相關。
厲淵徹也給她打了個電話,兩人膩膩歪歪得說了許久,通話臨近結束的時候,厲淵徹告訴她,“齊董事長再婚,我們一起參加!”
栢錦童對齊董事長這個人一向無感,她去參加他的婚禮也無非是陪厲淵徹去。
“好。”她答應道。
“最後一件事……”
“你說。”
“我想你了!”
栢錦童聽他用極其正經的語氣說這樣肉麻的話,心裏頓時起了一層酥麻。
她故作深沉,“好,我知道了!”
“就這樣?”某人語氣涼涼的,似是不滿。
“唔,我也想你!”栢錦童在心裏暗暗吐舌,這說總行了吧?
可她不知道厲淵徹最擅長的就是打蛇上棍,沒完沒了的胡纏。
“多想?”他問。
栢錦童愣怔。
這沒法回答。
愛是沒有計量單位的。所以,她無法告訴他自己對他的愛是有幾兩幾斤。
然而,厲淵徹替她回答了,“二十五分鍾!”
“啊?”
栢錦童有些懵懂,“什麽二十五分鍾?”
厲淵徹,“你對我的愛,隻有二十五分鍾。”
栢錦童蹙了蹙眉心,似是不懂,但忽然間,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個透底。
“厲、厲淵徹,你、你……我……”她羞憤交加,欲哭無淚道,“我不跟你說了。”
再說就是開車了。
手機裏響起某人得逞的笑聲。
栢錦童掛了電話。
她用雙手捧著自己滾燙熱辣的臉頰,風一樣跑進浴室。
晚上。
栢山河回家了,但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還帶了個人。這人也不是外人,正是厲淵徹。
當栢錦童看到這翁婿二人有說有笑走進餐廳的時候,稍有些驚訝。
她原本也沒巴望著他會來,但他來了,她就有些高興。
厲淵徹在她身邊坐下。
她將身子談過去,問道,“你不是說最近公司事多,晚上要加班的嗎?”
厲淵徹,“吃完再回去加班。”
他從前是工作狂,恨不得一天就把一周的工作都做完。
如今他被身體束縛著,不得不減少每天的工作量,但也免不了偶爾要開夜車。
“也好。吃完,我送你去公司。”栢錦童道。
厲淵徹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著一抹笑,目光甚是繾綣耽溺。
栢太太因為女兒女婿今天都來了,心裏一高興,就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飯,結果吃撐了。所以飯後,栢山河便帶著她出門遛彎消化食了。
栢錦童這邊也吃好了,看看時間,對厲淵徹道,“走吧,我開車!”
厲淵徹卻依舊在椅子裏坐著,八風不動,“今晚,不加班了。”
栢錦童,“可以嗎?”
這話說出來之後,她就覺得自己其實問了一嘴廢話。
整個集團都是他的,他是老大,他說可以就可以唄。
厲淵徹,“把視頻會議的時間調整到明早七點就好了,我今晚……”他抬眼看著她,“隻想好好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