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錦童覺得厲淵徹可能是受了冷雲霄的刺激,因為他平時不是會一口氣說這麽多話的人。

不過,她覺得話多的厲淵徹倒是有些可愛。

她忽然“撲哧”一聲笑了。

厲淵徹不明就裏得看著她,蹙著眉心,道,“他氣我,現在你居然又笑我!”

聽了他這話,栢錦童笑得更大聲了。

厲淵徹被她笑得發懵。

“你到底笑什麽呢?”

栢錦童想摸摸他的頭,因為他這會兒表現的像極了一隻生氣的河豚,可愛,太可愛了!

可她身高不夠,於是踮起腳尖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像撫摸一隻大狼狗似的,笑著說,“摸摸毛兒,咱不生氣了昂!”

厲淵徹:……

他聞言微微翹了翹嘴角,眼睛裏**漾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霞色——這小女人,敢情是把他當孩子哄呢。

他一把攥住了栢錦童那隻在他頭上胡作非為的小手。

她的手又小又軟,柔弱無骨,捏在掌心裏就是軟綿綿的一團。

厲淵徹心神一**,握住這小手兒就不想再鬆開了。

此時暮色已經完全閉合,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鍾的光景。

厲淵徹象征性的打了個嗬欠,“回家!”

栢錦童勾唇笑了,同他一前一後上了車。

汽車飛奔在馬路上,穿越明與暗。

一路安全到家。

此時,栢錦童早已歪頭枕著厲淵徹的肩膀睡著了,嘴角掛著一道銀絲,竟然流了口水。

口水都流厲淵徹的襯衫上去了。

他是個有潔癖的人。但對栢錦童例外。

她什麽樣兒他都喜歡。

但若問他為什麽那樣喜歡她,他其實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可能是她的長相合他的眼緣了,也可能是她當初在飛機上救了他一命……總之,就是喜歡上了。

厲淵徹對前排的司機老王說,“你先下車吧!”

老王從後視鏡裏瞄了一眼後排的情形。此時,厲淵徹擁抱著熟睡的栢錦童,臉上掛著一抹淡笑,正準備用自己的襯衫袖子給她擦嘴角的口水,看起來兩人都沒有立即下車的意思。

老王隨即便下了車,然後徑自朝別墅走去。

厲淵徹小心翼翼地擦拭起栢錦童嘴角的口水,她自始至終睡得踏實,渾然無覺。

等到擦拭完,厲淵徹的目光也沒有從她的唇上離開,反倒是眸色加深,目光直勾勾盯著她那張粉嫩的小嘴,與此同時,他體內蒸騰起了一股邪火。他便不由分說,吻上了她。

兩個小時後,厲淵徹抱著栢錦童走進別墅。

小女人在他懷中懨懨的,顯然是又困又累,已經睜不開眼。她兩條手臂虛虛地環著他地脖子,隨時都有吹下去的可能。翻著潮紅的小臉靠著他的肩膀,猶如玫瑰一般嬌豔。

厲淵徹邊抱著她上樓邊啞著嗓子說,“抱緊了,小心掉下去!”

栢錦童沒睜眼,就含糊的嚶嚀了一聲,算是回應,不過手臂倒是將他抱得更緊了一些。

不過才緊了幾秒,就又鬆了。

她沒力氣了,一點都沒了。

厲淵徹收緊了臂彎的力道,隨即加快上樓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