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錦童心情愉快地奔下樓,正是想和厲淵徹分享她要成立醫學科研小組,並且小組已經開始有了些許眉目的事,可她在樓下找了他一圈也沒見到他的人影。於是,她就又上樓找了他一圈,可還是沒有找到。
“錦童,找什麽呢?”秦管家看到樓上樓下來回尋尋覓覓的,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問了一句。
“阿徹呢?”
秦管家這才恍然明白過來,敢情少爺離開沒和栢小姐說。於是,說道,“少爺去公司了。”
“啊?”栢錦童張了張嘴,有心叨叨厲淵徹兩句,心說這人怎麽鳥麽悄的就走了,也不和自己說一聲,但忽然又住了嘴。
畢竟,厲淵徹是個有手有腳有思想的大活人,去哪兒都是他的自由,他也有這個能力。
她正打算轉身回樓上書房,秦管家就思忖著添了一句,“少爺走時沒跟您說,興許是見您在書房裏用功,怕打攪您!”
栢錦童微笑著點點頭。
她覺得秦管家可能覺得她想多了,所以要替厲淵徹解釋這麽一句,但其實她並沒多想。
她並不是多麽小心眼兒的人。
隨即,她腳步輕快地又回樓上去了。
F&L集團。
崔吉抱著一摞文件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這些文件都是需要厲淵徹簽字的。
崔吉將文件放在大長桌上,掀著眼皮看了一眼正在閑閑地喝咖啡的男人。
開口道,“厲總,醫生曾囑咐您少碰咖啡和酒,多喝熱水和牛奶。”
現在厲淵徹每天都要吃很多藥,而咖啡和酒精容易和其中某些藥物成分起衝突。
然而,厲淵徹絲毫不領情,肅著臉道,“少扯淡!”
崔吉訕訕地一聳肩,自己就知道會換來他這麽一句話。
厲淵徹除非成了植物人,否則,一天雷打不動至少三杯咖啡,有的時候趕上心情好或者心情不好,則加倍。
酒他倒是不怎麽愛喝,不過,他也從來沒把醫生的話放在心上過,該喝或者想喝了他就喝,別人想攔也攔不住。
總而言之,他就是有脾氣,任性。
他這脾氣也既是天生的,也是被封老爺子慣出來的。我行我素的橫慣了。
崔吉見自己根本說不動厲淵徹,便在心裏想:我是管不了你,但我就不信栢小姐也管不了你……
他心裏嘀嘀咕咕的,厲淵徹自然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麽。厲淵徹隻是覺得他放下文件後就該出去了。可他現在站在桌旁一動不動,直眉瞪眼的愣神兒,厲淵徹就覺得他興許還有別的事要說。
“有話快說!”厲淵徹嗓音涼淡道。
崔吉立馬神思歸為,同時福至心靈地說,“冷雲霄想見你。”
厲淵徹將一杯咖啡喝見了底,眼底迅速地晃過一抹思忖,接著,他說,“好。見。”
崔吉點點頭,“沒其他事兒的話我就出去。”
厲淵徹輕嗯了一聲。
崔吉走後,厲淵徹將身體向後靠著柔軟的座椅,一隻手搭在桌麵上,指尖在桌麵上輕輕地敲擊,這是他想事情時慣有的動作。忽然,俊美的臉上扯起了一抹幽冷寡淡的笑意。
冷雲霄主動提出要見他,興許要棄暗投明了,棄了宇文熙,投向他厲淵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