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熙再次一怔。
他抬頭看向她,對上那雙澄澈清明的大眼睛。
笑了下,“是。怎麽了?”
栢錦童表情天真,“沒什麽。就是他女朋友曾找過我。”
宇文熙眉頭輕皺,“孫若若?”
栢錦童歪著頭,“是她。”
宇文熙,“她沒把你怎麽著吧?”
栢錦童扯了扯嘴角,露出幾顆潔白整齊的牙齒,說,“沒有啊。你為什麽會這樣問?你覺得她會對我不利?”
宇文熙沉吟了小片刻,說,“她和阿徹……曾經是男女朋友。而且,她為人……”他欲言又止。
栢錦童點頭,“這我也知道。而且,還是孫若若告訴我的呢。”
“她向你示威了?”
“並沒有。”栢錦童眨眨眼,頓了頓,道,“你似乎對孫若若印象不怎麽好。”
宇文熙,“沒錯。她就是個拜金女。憑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到處勾引有錢的男人。”
“哦?難道她勾引過你?”栢錦童笑嘻嘻地問。
她本是想開個玩笑的。
但不曾想宇文熙竟然黑著臉承認,“沒錯。不過,我可沒答應她。”
栢錦童忽然就笑不出了。
宇文熙繼續說,“孫家以前也有些小生意,但由於管理不到位,生意就一日不如一日了。孫家不甘破產,孫若若就成了上流社會的交際花,專利用美色勾引男人,然後讓上鉤的男人往他們家的債務窟窿裏扔錢。扔進去的錢十有八九都打了水漂。那些公子哥們和她好,也不過是貪圖她的肉體,若說結婚,她還不配。那些人玩膩了她,自然就會疏遠她,更何況,人人都知道這女人圖的是男人的錢。所以,她要經常換金主。直到她後來遇到了我小舅舅那個冤大頭。我小舅舅被她迷得暈頭轉向,為了她,往孫家的公司裏砸了不少錢,後來終於把孫家的錢窟窿堵住了,倒是把他自己折騰進了牢裏。我覺得孫若若這個女人,就是個煞星。你最好也離她遠點。”
他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口氣說了很多。
栢錦童一字不落的全聽了進去。
過去她對孫若若了解不多,不知道她原來還有這麽多故事。
不過,她覺得孫若若圖的應該不隻是冷雲霄的錢。
宇文熙看著她,目光灼灼,“孫若若為什麽找上你?”
栢錦童黑白分明的眼珠轉了下,說,“為了冷雲霄。”
宇文熙揚眉,似是感到不可思議。
栢錦童說,“冷雲霄是被以殺人罪名入的獄,你是知道的吧?”
宇文熙點頭。
“他當初害的人是阿徹,你也知道吧?”
宇文熙再點頭。
栢錦童,“但孫若若說冷雲霄絕對不可能會害阿徹,所以她希望阿徹能夠高抬貴手,饒冷雲霄一命。”
“簡直滑稽!”宇文熙說。
栢錦童,“阿徹也是這麽說的。所以,他不打算讓冷雲霄從牢獄裏脫身。不過……”
她話鋒一轉,忽然又將話題牽扯到孫若若的身上,“孫若若現在隔三岔五就用電話騷擾阿徹。”
“你擔心阿徹會動搖?”
栢錦童點頭,“也不是,我對阿徹是放心的。我隻是覺得事情可能真沒現在大家看到的那麽簡單,我聽阿徹說孫若若的手裏其實有‘真凶’殺人的證據。隻是她懼憚真凶的勢力,一直不敢拿出來。所以,她需要阿徹給她撐腰。否則,她勢單力薄,沒法與真凶對抗。”